江夫人知道自从母亲去世之后,父亲的心智便不如从前了,从前母亲在的时候,父亲一直是正向的。
可是自从母亲没了之后,父亲便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一蹶不振。
“心病还需要心药医,老爷的病不单单是身体上的病痛,还有心理的病痛。”
管家说的不错,一语中的。
可是管家说的太对,江与卿也没有办法去帮助自己的外祖,因为自己知道的事情实在是不多,跟外祖接触的也不多,毕竟两家隔得比较远,见过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但是江与卿对于外祖的印象比较深刻。
能够帮助外祖的,只怕只有母亲了,其他人也做不到。
“大姐姐嫁的远都没有回来过,只怕这也是父亲的心病之一吧。”
思来想去,江夫人说出了最为重要的事情,因为大姐姐出嫁的那一年,正好就是母亲去世的那一年,母亲跟大姐姐都走掉了,那么也难怪父亲会一蹶不振。
江夫人的这个姐姐呢,身体一直都还不错,但是智力不正常,只是多年之前忽然被一位神奇的大夫给医好了,那时候才有了嫁人的念头,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晚才会嫁人。
但是虽然脑袋被移好了,可是生活经历比较少,竟然被一个穷小子给骗走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当时大姐走的时候,父亲伤心了许久,江夫人还特地回来看了父亲,安慰了父亲,说让父亲慢慢找人,毕竟人走了,不能强求。
如果做的太过激的话,只怕大姐姐会心生反感,但是父亲担心女儿的身体情况,生怕女儿被人给骗了,就每天都在问关于大姐姐的情况。
下面的人也有不少去找人了,只可惜没有线索跟下落。
多年来杳无音讯,也成了一块儿心病,再加上两个女儿都不在身边,也难怪父亲会一天一天沮丧下去。
跟大夫说过话之后,姜夫人便带着江与卿回到了他们所居住的院子,因为管家知道江夫人要来,特地给他们准备了两间清净的院子,一间是给江夫人的,另外一间是给江与卿的。
“女儿啊,母亲带你来就是想让你看一看外祖,你外祖现在身体情况不太好,你就多体谅一下母亲,可能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你要是想自己出去逛一逛,就带着丫鬟出去逛逛就好了。”
对于江与卿,母亲也是想照顾周全的,只是两难全只能先照顾好一方,父亲那边肯定是更加重要的。
“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是母亲的父亲,也是我的外祖,外祖如今身体出现情况了,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去贪玩享乐呢?肯定要优先照顾好外祖的身体,然后做其他的事情呀。”
江与卿还是有孝心的,也知道外祖的身体不容乐观,不管做什么事情,肯定是优先于照顾外祖,毕竟自己跟着母亲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看望外祖的身体,一定要让外祖优先康复,然后自己才可以去享乐。
母亲听了江与卿的话感到欣慰,忽然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了,不带是同学,只会跟自己撒娇的女儿了。
然后江夫人不由得想起来了女儿在陛下面前所做出的丰功伟绩,并且一个人勇敢的去瘟疫那边去照顾病人,这些都是女儿强于其他人的地方。
“我的福气倒是不错的,能生出你这样的女儿,你是给咱们家里争光了,放眼整个朝廷,哪里有一个女人能够比得过我家女儿的?如今出门大家都会问我如何教养出这样的好女儿。”
提起这个事情,江夫人是很骄傲的。
江夫人也是很喜欢这个女儿的,毕竟能给自己加面子的女儿谁不喜欢呢?而且这个女儿从小到大也都是很讨得自己喜欢的。
“还不是因为母亲教育的好,不然女儿也不会成长到现在的模样。”
溜须拍马这一套,不管对谁都好用。
母亲听了之后,自然也是乐呵呵的,非常的开心,非常的欣慰。
“我刚才问过大夫了,你外组的情况不容乐观,这几天我得好生陪着你外祖,你的话,你看看想做什么吧。”
“母亲要照顾外祖,那么女儿自然也要陪着母亲一块照顾外祖,毕竟外祖现在生病了,就是需要后辈在身边给予温暖的时候,这种时候女儿怎么可以走掉呢?”
江与卿趁着这个机会在母亲面前表现,听的母亲心里暖洋洋的。
“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待会儿,我要去郎中那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一看?我想去看看父亲平时吃的药是什么样子的。”
因为大夫人是略通一些药理的,能看得懂那些药材究竟有什么效用,父亲吃了半个月的药,身体都没有康复,甚至都没有好转,所以江夫人一直很想去看一看。
正好今天来了,刚才还跟郎中说了话,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去看一看药。
看药倒是没什么,正好江与卿也是懂一些药理的,这件事情江与卿在从孙家村回来之后跟自己的母亲提起过。
为此,母亲还很骄傲呢。
“好的,母亲,那么待会儿我们就一起去看一看外祖所吃的药。”
正好江与卿也闲的没事儿干,要是能看看药的话也算是能够大显身手。
那些个药方江与卿还是能看得懂一些的,只是懂得多或者懂得少的问题。
药方的好坏还是要看病症。外祖的定制江与卿并不知道,但是母亲知道,所以江与卿在母亲身边充当的就是一个打下手的角色,只是为了帮母亲看一看。
然后顺便自己学习一下,毕竟母亲的药理一定是比自己要强的。
跟着母亲来到了药房这边,然后看着那些药材都是很苦的中药,江与卿是不喜欢喝中药的,但是现在看一看这些中药,倒是也没什么。
郎中很快的就把外祖所喝的药材的方子,给了母亲看,母亲看过以后皱着眉头,忍不住说了郎中几句话。
“父亲的身体比较虚弱,你怎么能给父亲喝这种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