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论修行者的职业素养

第1章 01.农场

  “我们正在寻找寻找土地继承人,你是被选中的一个。”

  张烬欢突然在黑暗中听见神秘的声音。

  尔后,他原本黑暗的世界里迸发出光彩。

  一块方方正正的土地在他永夜无光的意识中诞生。

  张烬欢想道:“人死后是需要种田的么?”

  二十一世纪初期,张烬欢出生,病毒肆虐,延续数年后,汤加火山爆发,起初人们只以为是正常的地球活动。

  此后,每年都发生各种大型天灾,冬天气温越来越低,温室效应没有让地球受太多伤,反倒是异常的地壳运动,让小冰河时代提前降临,气温大幅下降,全球粮食大幅度减产,世界各国损失极其惨重。

  到了二十一世纪中旬,冰寒依旧未去,更严重的灾难又发生了。

  因为地壳频繁运动,黄石火山公园爆发人类史上最恐怖的八级大喷发,这是足以毁灭世界的火山喷发。

  它同时引发了世界各大火山活动,长白山,克利夫兰,帕卡亚,默拉皮,亚苏尔,科利马,埃里伯斯,基劳维亚,樱岛,斯特龙博利,尔塔阿雷紧接其后陆续喷发,虽然级别都没有八级,但巨量火山灰进入平流层,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相对于对流层,落入平流层的火山灰很难落入地面,几天内火山灰被送往全世界的上空,如同一把遮阳伞一样阻挡所有阳光,黑夜降临,大饥荒,植物开始灭亡,人类开始灭亡。

  或许张烬欢很难能详细描述火山八级喷发的强度,但他曾经看到过一个新闻给出的数据对比:一次八级喷发的百分之30能量就相当于全球核武器库瞬间释放的量。

  那年称为地球永夜年。

  张烬欢是在永夜年八月十五晚八点死去的,正是中秋,没有月亮,也无星光,他是家中最后一个离开世间的人。

  死后,他的世界就陷入了混沌,没有感知,没有色彩,没有声音。

  这样不知多久过去,他才从混沌中苏醒,拥有了意识。

  “刚刚那神秘声音是谁的?”

  他打量着脚下这块方形土地,发现眼中出现了一些数据和文字。

  普通土地*1块

  可种植普通作物容量*20

  作物产量*种子种植量的150%

  种子:白萝卜种子*20

  仓库:空

  金币:0

  提示:

  “农场普通商店已开启,可以购买普通作物。

  农场神奇作物商店未开启,无法购买神奇作物,请努力解锁更多的土地和金币。”

  张烬欢看着眼前展现出来的数据,可以确定,这是真实版农场游戏。

  他打开种子仓库,白萝卜种子就在那里,想要取出的时候,那些种子直接出现在他手上。

  闲着无聊,他就用手把种子重在土地上,一块地刚好分出来二十个格子,每个格子种一颗。

  没有工具,只能用手刨土,好在泥土松软,种植并不困难,就是感觉随便行动一下都很疲劳。

  有了意识后,他竟会感到疲劳!

  渐渐的,他坐在土地上入睡。

  再次醒过来,看着陌生的房子,他已经不算惊讶,因为闭上眼,就可以看到意识虚空中有一块种植了萝卜的土地。

  张烬欢打量眼前的房间,全屋木制,屋子有好几年的使用历史,但也不算太旧,有一些漏风,漏光,顶上铺着的瓦片还有一些裂痕,工艺,质量实在是差,建的很仓促。

  屋内极多东倒西歪的空酒瓶,挂满墙上的脏乱衣服,酒臭味弥漫整个卧室,十分难闻。

  张烬欢来不及整理脑子里原主的记忆,肚子就咕咕咕的叫起来。

  他准备去煮点东西吃。

  厨房没有建在屋子里,而是建在屋外,屋子整体格局是长方形,左边就是厨房,右边则是木屋,最右边则是浴室。

  屋外还有院子,说是院子其实就是用矮篱笆简单围了起来,没人打理,杂草从生。

  张烬欢从厨房门口抱了一扎柴,柴没晒干有些生,起火就慢,米缸里剩下不多的只有一人份的米,两碗饭左右,吃了这顿,就没有下顿。

  原主姓张,但不叫张烬欢,而是张御,是落花城落魄张家三少爷,人送外号张三。

  张御几年前还是落花城最受欢迎的风流才子,学识渊博,风流倜傥,但就因为太风流,未婚得子,孩子母亲是个有心机的绿茶,她也是厉害,一次就中,一箭双雕,瞒着张御生出两个带把的娃,妄想嫁入豪门。

  张家虽然落魄,但在落花城算得上普通豪门,对于贫苦百姓来说,打一辈子工也赚不了落魄张家一个月的营业额。

  问题是,张御早在一年前就有了婚约,婚约对象是燕家大小姐燕子烟,两人青梅竹马。

  燕家家大业大,张家是落魄户,外人皆说是张家高攀。

  燕子烟得知张御瞒着她出去乱搞这个消息后气得七窍生烟,经她调查,刚刚订婚那晚,这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狗男人就跑出去寻花问柳,这两孩子就是订婚那天跟别人搞出来的。

  燕子烟性格本来有些泼辣,哪里能忍受得了这种气,旁人劝她忍一下,海阔天空,可她明明是受害者,她和张御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为什么张御能做出这样的事!别人还要劝她忍让,退步,越想越气,夜不能寐,辗转反侧,饭不能咽,食不甘味。

  夜里,她气冲冲的带着一把大刀将孩子的绿茶母亲砍死,与张家解除婚姻,并要求张家退还之前订婚给的一百万金和各种修炼材料,从各方面打击本就落魄的张家,努力多年刚有点起色的张家再次一蹶不振。

  张御也因为此事,被父亲废了修为,赶出家门,人人喊打,只能带着两个几月大的娃娃连夜离开落花城,慢慢流落到离落花城有两百公里远的偏远山村。

  张烬欢煮着饭,翻着厨房里的各种柜子,发现干净得连片烂菜叶都没有。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一个小家伙站在院子里透过没有紧闭的大门观察他,面黄肌瘦,营养不良,两颗葡萄大眼滴溜溜的转,但不敢靠近。

  张烬欢假装没有看到,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

  张御自从发生那事之后,修行废了,未婚妻没了,孩子母亲死了,家族断了,与他谈笑风生的好友全都与他绝交了,有一个关系忒好的兄弟,因为气不过张御做的混蛋事,在张御离开落花城前,还把他揍了一顿。

  张御感觉未来无望,整日沉溺于酒精中,他时不时会很讨厌两个小孩,觉得是他们让他陷入此番境地,只要不顺着他心,张御对于这两个小家伙时常不是打就是骂。

  有时候醉酒,就打得更凶,这两个孩子对他来说就是发泄怒火的玩具。

  张御十八岁就有了这两个小孩,如今五年过去,张御二十三岁,两兄弟已经虚岁为六。

  虽不待见这两个小孩,但是张御曾是满腹诗书之人,在取名方面,丝毫不含糊,先出生的大儿子取名叫做张北冥,小儿子叫做张图南。

  大儿子张北冥和小儿子张图南长相差别挺大,张北冥就是张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轮廓分明,剑眉星目,张图南则像他死去的母亲,有两个好看的小酒窝,乌黑的大眼睛,轮廓没有张北冥,张御那么凌厉,两兄弟很好分辨。

  门外看他做饭的人是小儿子张图南,远远的站着,不敢靠近。

  张烬欢见状干脆把门打开,让小孩一览无余。

  瞧得张烬欢有动作,吓得小儿子连忙退后两步,这实在是本能反应,父亲今天有些反常,没有叫他兄弟俩做饭,而是自己动手。

  小孩子日子过得苦,心理就容易早熟,他们兄弟俩天天被父亲打骂,吃饭的时候不能多吃,吃完还得洗碗,下地种番薯,父亲不让他们上学,晚上就只能在屋子里跟哥哥一起偷偷摸摸学识字。

  张烬欢叹了口气,张御这个人遭遇变故后简直变了个人,前后差距太大。

  离开张家来到这个无名村之时,他身上还有好几百金元的,如今已经被他挥霍完,连个铁元都不剩。

  要知道,一枚金元等于十枚银元,一枚银元等于十枚铜元,一枚铜元等于十枚铁元。

  一个铁元相当于地球时20世纪末,21世纪初的一块钱购买力,一个金元就等于一千元,想想九零年代,百万富翁都是少有。

  张御带着几百金元巨款,在村里可算的上富豪,住的木房子是加钱让村里工匠们加班赶点搞出来的,这在村落已经很是不错,无名村大多数人还睡着茅草屋。

  但是张御这几年都不事生产,金钱只进不出,坐吃山空,他知道番薯可以解决温饱,前段时间就让两个小孩去种,怕自己早晚饿死。

  最后一点铁元在前两天买酒花光了,喝完最后那点酒,张御醉酒而亡。

  张烬欢也不知该叹其可悲可怜还是可恨。

  日子还是要过,张烬欢煮的饭熟了,他须得填饱肚子。

  张烬欢拿了三个碗,将两个碗装多一些,小孩子还在长身体,自己吃少一点也没事。

  小家伙肯定饿了很久,盯着白米饭目不转睛。

  张烬欢朝着张图南招了招手,差点把小儿子张图南吓坏,跟见了鬼似的,不敢过来。

  张烬欢只得把饭端到客厅的饭桌上。

  “图南,过来吃饭。”张烬欢的声音因为张御常年酗酒而变得低沉厚重,颗粒分明,带着一股沧桑味,和他那张满脸胡渣的脸十分吻合。

  张图南听到父亲叫喊,只能踱步过来。

  “父亲。”张图南站立,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张烬欢心里有些心疼孩子,张御都做的什么事,小孩是八月份出生,现在是六月份,也就是说张图南和张北冥两个娃还五周岁不到,到了八月份才是真正五岁。

  小小年纪对自己的父亲就如此畏惧,怕是会生出童年阴影。

  现在是夏天,小孩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粗麻衣,还打着补丁,看得他有些不是滋味。

  张烬欢把张图南抱起来,张图南瘦的磕人。

  “你父亲对不起你们。”这话他没说出口。

  张烬欢将张图南抱在怀里亲了两口,把小家伙吓得够呛,只好坐在椅子上乖乖吃饭,边吃边用眼角余光瞄一瞄张烬欢。

  “天气这么热,你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张烬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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