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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往事

支配神明 南方老狗 5792 2024-11-10 23:39

  程风将那像果冻一样的大脑扔在地上,眉毛竖起对跪着的缺门牙大汉说“起来,把他们绳子解开,慢半刻钟就捏碎你的心脏”

  程风刚才隔着五米无伤把那名大汉的大脑取出,着实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背对着挣扎的程旬和闭着眼睛哭泣的清木没看见,听声音也知道得救了。

  那大汉颤颤巍巍站起来,不敢怠慢,帮程旬几人解绑,解开最后一个鸣军的绳子,鸣军啪的一下站起来,很快啊,他一个正蹬,一个勾拳将大汉打翻在地。

  “踏马的,看看你这德行像猪一样”鸣军走过去抬脚重重踩在大汉的肚子上,那大汉像煮熟的大虾缩成一团。

  “哥,多亏有你,否则我就…………”程旬提着裤子跑过来抓着程风的手说,他的脸上依稀还能看见泪痕。

  清木从小在镇子里长大,大家对她百般呵护,哪里受过这等屈辱,她像受惊的小鸟,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那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

  “小风,把它肠子掏出来,我要把这个变态绑在椅子上风干”鸣军气道。

  那大汉闻言,本来半死不活的他立马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等一时糊涂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爷爷神通广大,还望海涵”他把头都磕破了“我家中还有八旬老母等着我回家养”

  程风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这和我们有关吗?”

  说完程风转身“害怕的把眼睛闭上”

  那大汉觉得不妙,站起身来往程风身上扑。程风觉身后恶风不善,凌空一抓,那大汉在离程风一米的地方重重倒下。

  程风摊开手,一颗血红的心脏跳动了两下便不动了。

  “兄弟好手段,为什么早不用”鸣军竖起大拇指说道。

  程风摊手表示很无奈“我也是突然才感觉到力量的涌出”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出去吧”程旬说

  他们出来地窖,便听见老远熙熙攘攘有人靠近,定睛一看,是那逃跑的大汉带着一群悍匪又折返回来了,他们有的手持镰刀,有的握着铁锹,有的肩抗锄头,大汉在前面骂骂咧咧地引路。

  “一群歪瓜裂枣”鸣军骂道。

  “我们先撤吧,强龙不压地头蛇”程旬说。

  鸣军强忍怒气,为了不被发现,他们爬在草丛里匍匐向后面爬去,等离开了农场才站起身。这时鸣军气冲冲地说“我越想越气,他们居然敢侮辱清木妹妹,我去给他们放放血”

  “算了,鸣哥,虽然这对你来说很容易,不过日后被缠上就麻烦了,我们还是赶路要紧”程旬劝阻道。

  “不行,此仇不报非君子”鸣军执意要去“你们先走,我去活动活动筋骨”

  程风走过来坏笑着说“小旬啊,你不想报仇吗,他们可是想弄你呀”

  程旬拍打程风的屁股“你再提这事?”

  一旁的清木看见他们打打闹闹心情好转了一些。

  鸣军大步流星往人群走去,程风几人头也不回顺着河道走去,他们看见后面金光闪耀,噼里啪啦地,不时传出几声哀嚎,鸣军如狼入羊群,左右开弓,不一会就风一样地回来了,他追上众人解下铠甲,前后不过两分钟。

  鸣军一抹头发骄傲地说“快不快?”

  “快,鸣大哥干什么都快”程风忍俊不禁。

  鸣军意识到说错话了,便不再提了。

  他们继续赶路,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夜幕马上降临,草原上的黄昏别有韵味,小草优雅地跳着生命的舞蹈,和风裹挟着遥远地方的清香拂过大地上的一草一木,地平线尽头天连着地,地连着他,天地之间构成一副绝美的画作。

  阿塔斯的落日在东方,四人的迎着夕阳漫步,他们的影子被越拉越长,这一路充满未知。

  在草原的南面,占亮几人需要穿过一座森林,这森林遮天蔽日,树木高达三十米,树冠奇大,枝叶茂密,白天只有些许阳光透射进来,晚上更是一片漆黑。只从来到这占亮三人的眼睛都有了视黑夜如白昼的能力,他到无所谓。

  寒夜,飞杰一致决定等天亮了再进深林为妙,占亮一个人不敢,也不愿,他们在森林外的一处空地生起篝火,轮番守夜。

  飞杰躺下便入睡了,鼾声如雷。寒夜蹲在地上擦他的皮鞋。

  “你成天就知道擦你那皮鞋,也没见你穿过”占亮随口说。

  “你不懂”寒夜说着话手里的动作没停下来“知道吗?我很不容易”

  占亮被寒夜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呛住了“说说看”

  寒夜抬起头望着远处的蓝星“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他们是否还活着”寒夜打开话闸。

  寒夜是在一个下雪的晚上被长老从马厩里捡到的,在不周山下雪是很罕见的,长老给他取名寒夜,很朴素的名字,因为那晚真的很冷,马厩里的马一匹匹窝在草堆里,离得进的互相依偎取暖。

  寒夜从小体格瘦弱,加上他长的尖嘴猴腮,别人给他取了个瘦猴的外号,他总是被欺负,仅仅走在街上就会被别的小孩吐口水,渐渐地寒夜变得孤僻,不和任何人交流,每次回家也总是鼻青脸肿,他很要强,纵使自己的体格和别人差距很大,他也要冲上去和欺负他的人玩命,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不争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事态也会越变越遭,因为上天不会眷顾看不起自己的人,架打多了,别的孩子也怕了寒夜,知道他打架跟玩命一样便不敢再欺负他了,但这并不会改变什么,寒夜依旧没有朋友。他整日一个人在镇子上闲逛,内心的孤独让他一度怀疑人生,为什么生在这个世界上,寒夜不止一次问自己,那段时间他感觉很绝望,甚至有了轻生的想法。

  直到有一天,那是一个春天的午后,阳光很柔和。寒夜遇见了她,那年他十七,她是盲人,她不知疲倦地在工作台前穿针引线,制作皮鞋。寒夜路过那里总会不知觉地向房子里看去,他很早就注意到这个美丽的女孩了,她是个安静的女孩,笑起来很纯朴。有一天寒夜拿出所有积蓄跑到女孩店里,他要定制一双皮鞋,以后的每天寒夜都来店里借着查看制鞋进程的借口和女孩说话,女孩看不见,他不知道寒夜的长相。有时候寒夜觉得自己很卑鄙,如果人家看得见还愿意和他说话吗?他这样问自己。

  二人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和很多老掉牙的故事一样,很快他们相恋了,寒夜每天都往女孩的店里去,他不让女孩触碰自己,因为他很自卑,他怕女孩摸出自己的样貌。两人都是孤独的人,但在一起后心就变得滚烫,他们无话不谈,甜言蜜语。甚至想到了结婚,想到了孩子的名字。

  但是生活从不会一帆风顺,有一天亚罗人的商人来到镇子,他们说是寻找可发展的商机,在镇子里肆无忌惮地搜刮着,他们闯进盲人女孩的鞋店,看见柜子中的鞋做工精细,用料讲究。再一看店主是一个年龄不大的漂亮姑娘,便想拉其入伙,不过黎式人对于亚罗人的印象是“他们从不干好事”。

  女孩惊恐万分,商人想把女孩带走,让她在亚罗人的工厂制鞋,女孩向窗外左顾右盼,她在等寒夜。她知道这一去可能是一辈子也回不来了,不去的话活不到明天。

  一个中年商人见女孩有几分姿色便起了歹意,他拉着女孩的手往里屋走,女孩挣扎,他便扇她的脸,其余的商人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女孩哭喊着却毫无作用,中年商人把她抱进里屋,将门锁死,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声音。

  其实这一切发生的寒夜都知道,他早就躲在墙角透过木板的缝隙看着里面的情况,那些商人腰上别着清一色的短枪,他们不是商人他们是一群恶魔。寒夜胆怯了,他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的眼睛通红,像是熬了很多个夜的人。直到中年商人抱着衣衫不整的女孩出来时寒夜才流下泪水,他咬着自己的手,血从牙缝中渗出。女孩头发凌乱,表情呆滞,不知道是死是活。中年商人是个地中海,他的脸上爬满老人斑和皱纹,笑起来露出一口乌黑的牙齿。寒夜两只手布满了牙痕和鲜血,但他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面对数十个带枪的亚罗人他害怕了,恐惧让他寸步难行。

  商人出了店,寒夜眼睁睁看着女孩被抱走却无能为力,他们上了卡车,扬起尘埃消失在戈壁中。至此寒夜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很多年里他无法自拔,他恨自己的懦弱,恨亚罗人。他发誓要让亚罗人付出代价。

  上天也有开恩的时候,那天寒夜咬破了手,他的内心遭受重创,同时他也获得了力量,商人走后寒夜惊奇地发现那一面被他靠住的墙结了层厚厚的冰。但是什么都晚了,关于这个女孩寒夜只有这一双她亲手制作的皮鞋,他一直爱护着,一直带在身上却舍不得穿。

  阿塔斯没有月亮,夜晚也看不见星星,只有地球一般的蓝星孤零零地挂在天上。占亮想安慰寒夜几句又觉得太矫情,他全程不发一言倾听着。

  “很讽刺吧!”寒夜看着占亮说,蓝星的光芒如霜一样铺在寒夜的侧脸上,他明亮的眼睛里好像有泪水在打转。

  “没什么,换我也不敢”占亮轻描淡写地说,他不想谈论伤感的事物,他把世间种种的不完美归咎于常态。

  长夜漫漫,他们沉默着,不一会寒夜睡着了,占亮往着天边的蓝星出了神。他想家吗?貌似他没有家,他想妹妹吗?好像如果不是他,她的妹妹应该会有一个不错的童年和人生。但自己又能怪谁呢?

  背后的森林有零星的几点光,很细小就像萤火虫一样,或者那是真的萤火虫而已,占亮安慰自己,他本是个玩世不恭的人,他需要的只是生活能够平静些而已。

  一阵风吹过森林莎莎作响,树影婆娑摇摆。在他面前不远处盛开着几株紫色的花,它的顶端像五角星,下面是白色的,上面是紫色的,中间是粉红的,它像支架一样托着喇叭口,它的叶子绿绿的、薄薄的,形状跟桃心似的。它的茎是浅绿色的,弯弯曲曲,像电话线一样,緾绕在周围都绿草间,微风吹来,它的花冠左右摇动。

  占亮似乎闻到了花香,迷迷糊糊占亮感觉头晕眼花,上下眼皮打架,他困得不行,黑暗中他感觉有只毛茸茸的手在握住了自己的脚踝,占亮勉强支起上半身看去,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只见一头羊首人身的怪物蹲在他面前,一只粗壮遍布白毛的手正抓着自己的脚踝。

  占亮感觉不妙,那怪物手上在用力,试图拖动占亮,占亮想起身可是全身软塌塌地用不上力气。他想到了那诡异的花香,糟了,飞行和寒夜也是因为这花才睡的这么沉吗,占亮不敢多想下去。他想挣脱开来可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身体没有丝毫反应。那羊头怪物张开嘴口吐人言“哥哥,和我来吧”

  这竟是占灵的声音,占亮天旋地转被怪物拖着进到了森林内部,也许是避熵珠的力量才不至于让占亮昏睡过去,怪物走的很快,它抓着占亮的一条腿在地上拖行着,占亮能感觉自己的衣服被地面磨破了,接着是皮肤,他闻到了自己的血腥味。

  森林很僻静,高大的树木毫无规律地生长着,由于照不到阳光,地上没有一株杂草,森林内雾气弥漫能见度很低。占亮努力不让自己昏睡过去,同时他感觉力量在漫漫恢复。

  怪物将他拖进了树洞里,树洞很干净,不像野兽臭烘烘的巢穴。怪物松开手一把将占亮扔在草堆上。

  “羊羊好孤独,你能陪陪羊羊吗”怪物的羊头嘴一张一合说着话,这声音百分百就是占灵的。

  占亮惊恐万分,这是怎么回事,远在地球之外的怪物怎么会知道自己妹妹的声音。

  “你是个什么东西”占亮壮起胆子问道。

  “羊羊是森林都守护神,以前人们可爱和羊羊玩了”怪物娇声说。

  “你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这是哥哥你心中最像听见的声音,我能窥探模仿它哦”怪物回答道。

  “你把我带来干什么”

  “羊羊只想找个伴嘛”怪物和占亮面对面坐着。

  “为什么是我”占亮没好气地说。

  “因为那两个人好丑,看着不像好人”怪物低着头说,似乎有些害羞。

  占亮心里叫苦连天,心说长的帅也有错吗,而且比起那两个人眼前的这位看起来更不像好东西,人形直立的身体,羊的脑袋,眼睛通红,还长着一对弯曲的犄角,胳膊比占亮的大腿还粗,说话嗲声嗲气,一看就不是正经怪物。

  “你能用你本来声音说话吗”占亮不想妹妹的声音被这么一个东西发出来。

  “能啊,哥啊,你就留下来住下吧,我这里好吃好喝招待你,你跟着他们九死一生啊”羊头说道,声音不是占灵的声音,是另一个陌生的女声,声音很清澈,听着让人觉得心里安稳。

  说着它不知从什么地方端出一个盆,占亮往盆里看去,那盆里装了各种白花花的虫子,怪物抓起一把往嘴里送,虫子是活的,左右扭动着。接着怪我又抓起一把递给占亮。

  “你吃吧,我不饿”这虫子看着让占亮恶心反胃,但他看怪物吃的这么开心,不忍心直说,也许在它眼中这就是极品美味,这么多虫子也不知道这笨拙的手要抓多久。

  占亮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身上破皮的伤口也愈合了,既然这怪物没有恶意,他便打算回去,毕竟那两个躺在森林外的人睡的和死人一样,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自己人生地不熟,简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走了”占亮起身要走。

  那怪物抖动了下,它看着占亮“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嘛,再说你一个人是出不了这森林的,这森林的树木长势和格局都是由我控制的,外人只会在里面兜圈子”

  占亮不加理会执意要走,他往树洞外面走去,那怪物扯住占亮的衣角“你要走,能带上我吗?我一只羊好害怕啊,妹妹姐姐都被亚罗人抓去了”

  占亮看着四肢粗壮的怪物心说你害怕啥,我都不怕“你这尊容,跟着我恐怕不太方便吧”

  “没事,妈妈有教过我幻化人形的”怪物捂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他全身的白毛褪去,身体变得细小,脑袋漫漫缩成一个人头的形状,不一会一个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的少女显相在占亮面前,占亮上下打量凹凸有致的酮体,感觉肾上腺素飙升,他提醒自己这不是人,这是一只羊“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我们族人都这样呀,衣服是什么”少女歪着脑袋说。

  “终于知道亚罗人为什么抓你们了”占亮无奈道。

  少女一听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我好想妹妹姐姐们啊,不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听说亚罗人好坏的”

  占亮从没见过女人哭,他心软了,虽然对方是一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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