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凰星重生,疯批太子为我嘎嘎乱杀

第187章 赶回

  “哼,起先我还担心,这人呐冷血到一定程度,便没有了弱点,那是最难对付的。”鹄帝并没有对他的失礼太过在意,反倒弯身拾起掉落脚边的棋子。

  那将军听到这话处于久久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过了好半晌,才迟钝的回头开口道,“这位邻国太子不是向来乖张暴戾,岂会对一个女人动心?陛下莫不是听错了消息?”

  鹄帝轻摇了摇头,嘴唇噙着起一抹将人看透的兴味,“黄将军看起来有些激动,是对凌国那位太子有什么看法?”黑白两棋重新分好,装着白棋的盒子顺着棋盘推了过去。

  鹄帝抬了抬手,示意继续。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黄云廷低了低头说道,“陛下多虑了,臣对这位太子知之甚少,能有什么想法。”

  他不断微妙变化的神情,可不是像他话中说的那样没有想法。

  鹄帝眸色变了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微小的表情。

  看来之前他的猜测并不无道理,是时候找个由头,将他派出鹄国了。

  “今日你来的正好,朕有件事正需要你去做,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得心应手。”

  黄云廷听到他这话,立刻放下手中的棋,神情紧张的低头等待皇帝即将发配的命令。

  “哎,不必那么紧张。”鹄帝嗓音发笑,见他这突然如临大敌,谨慎的模样,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闷重的响声,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

  黄云廷被他拍的肩膀颤了颤,点头敷衍的应了两声,强撑着脸上挂着的微笑,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其实呢也不是一件大事,你之前不是在凌国生活过很多年,所以朕想着你应该对凌国知知甚多。”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他顿时惊慌失措,满脸惶然,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撩袍双膝跪到地上,“陛下!臣虽一时失智在凌国生活过几年,但臣到底是鹄国人,生是鹄国的人,死是鹄国的鬼!”他两眼的惶惶不安,似乎没想到鹄帝会突然提起这一茬,既然提起了就必定有深意。

  他不会蠢到觉得身为一国帝王的鸿帝,会与他白白说着闲话,没有别的意思。

  “诶,朕还没说什么呢。”鹄帝看了眼眼前慌乱急于解释的黄云廷,不走心的说了句。

  “朕过几日会送你去凌国,你且安心在那儿住上几年。”

  “陛下。”黄云廷低声念了一句,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看向眼前这个向来笑眯眯,不会动不动就大发雷霆的鹄帝。

  这是他面上的笑到底有几分真就看不出了。

  事已至此,他既说了,就是早已经想好定了,没有转圜的余地,他偏了偏头缓了片刻,低头道拱手接受道,“是。”

  “陪朕下完这一局。”鹄帝没有抬眼,随意开口道。

  黄云廷重新理好心神,压下心中躁动的情绪,牵了牵唇角,陪着下棋。

  没什么好说的,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其实,重新回到凌国也不全是糟糕的事,有些事情的确该是在凌国解决的。

  他的脑海中登时浮现出了一个小姑娘的面容,他已经看不清她的脸,却仍旧能从那团模糊的迷雾中匆匆睨出一道明媚清阳的感觉,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索,心止不住想要去靠拢。

  ……

  驿站老板得了凌渊的威胁,一刻不敢松懈跑遍了好几里地最终在一户偏远人家寻到了一匹马。

  那马是人家半辈子做活的伙计,起初他嘴皮子磨破了都不肯卖,最后还是他加码到三锭银子才软磨硬泡的取了来。

  他又骑着马,马蹄都不离地的飞奔回来,可不敢叫家里的那位祖宗等久了,不然他的脑袋可就要不得了。

  凌渊看着落在手里的缰绳,难得地道了声谢,“多谢。”飞身上马,没有多做停留地疾速赶回凌国。

  “诶……”老板转身望着疾驰远去的背影,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

  再垂眸瞄了两眼胸口包着的银袋子,他这辈子也算是有得吹了,不仅见到了恶名昭彰的太子,还从他手里完整无损的活了下来,最最重要的是他还得了太子的银钱!

  凌渊骑着马很快进入了凌国的边界,越来越近,他脸色却没有半分缓和,甚至更加严峻,距离张太医给的期限还有一天半的时间,他怎能不急。

  回了自己的地盘,事情会比之前进行的更加顺利,青云算着时日,在他抵达此之前就派了人来迎,不会因为马儿赶路过度而白白耽误了时候,延误病情。

  最终提前半天,凌渊赶了回来。

  一整个往返路途,足足换了二十余匹马,其中累到了五匹。

  张太医这几天也没得到良好的休息,盯着一眼乌青,看见太子殿下回来,昏沉的脑袋登时如利剑闪过般,瞬间清醒。

  “太子殿下……”他刚要行礼,就被抬手打断,“这是药草。”青云从凌渊身后上前一步,将托盘中根系还带着石子草药作势递过去。

  张太医反应迅速,转头对着自己从太医属带来的学徒道,“快,将这草药放在锅中蒸上三馏,再用石杵碾磨成泥。”

  “是。”那徒弟得了令,从后面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捏起托盘上珍贵异常的药草,出去按照师父的意思去办。

  凌渊这几天忙于赶路,又担心叶舒晚的身体状况,身心都不得安虞,这会儿脸色有些发白。

  他目光复杂,眼底略带疲惫,缓缓看向床榻上与他走时维持的状态一般无二的人,出声问道,“她怎么样?”

  他的问话,叫张太医脸上闪过一死不易察觉的为难,声音迟钝了回,“回殿下,微臣替小姐诊过脉,小姐如今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慎之又慎的如实交代。

  情况摆在眼前,他就是想把事情的轻重说的轻一点儿,怕也是瞒不过眼前人的。

  在他话音落下的当场,凌渊面色阴沉了下去,苍白的脸再加上如此骇人的情绪,任凭谁看了都要吓得抖三抖,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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