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陆家门外,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关闭,不是……这么喜欢让人吃闭门羹?
她望向身旁的丫鬟,丫鬟害怕得低着头,一脸做了坏事心虚的样子。
眼神一直盯着陆府,也没看她一眼,“你去敲门。”那丫鬟瞧瞧抬眼望了她一眼,也没有挪动半分。
见此情景,她无语得笑起来,“我说的话,你是没有听见?是不是想要杖刑?”
丫鬟见状,心慌了,连忙跪下低头求饶,“女郎君饶命,是……”陆字还未说完,就见陆景朝扇着扇子慢慢地走下来,到她面前,扶起那丫鬟。
随后拿起果子,自己吃了下去。
陆景朝不慌不忙地走到一处阴凉的地方,连连摇头叹气。
田星星忍不了了,从他下来那一刻,她忍得很难受,至于怎么难受嘛……
该怎么说呢?
“人长得不怎么样,倒是挺会装。”她小声嘀咕了几句,却还是被他听见了。
陆景朝快步走到她面前,“你现在可是我陆家的儿媳,我警告你说话小心点,要不然我让我阿弟不娶你了。”
田星星一脸鄙夷:“您要是愿意,现在就可以退亲,正好顺便跟皇上说一声,你阿弟抗旨不遵。”
陆景朝凝噎。
她怎么看起来就不像是疯癫的人?定是有蹊跷。
这个闭门羹和下马威看了他是给不了,还是交给祖母们吧,反正他这人爱面子,以后要是相识了,一见面那不就很尴尬?
他轻咳几声,以缓解这气氛,“是我这人怠慢了,跟我进来吧。”
田星星刚随着他走到门内,陆景朝就突然转身看她:“待会进去,可别说我败了,要不然要你好看。”
田星星敷衍着答应:“好好好。”
进到内院里,她有些惊呆,这居然是一个五品官员住的地方,这院里比江承玉的院子都还要小。
丫鬟家丁颇少。
难道这里是根据官员地位来安排房子的?那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都不能有自己的房子,还时时刻刻的被盯着,一举一动都在最高者手中。
陆家一行人都端坐着,尤其是女子,她一眼看大她们坐了一半位置,这要是换她来坐,屁股麻得都没有知觉了。
田星星瞧着陆家祖母柳意嫣年纪不大,约三十多岁,三十多岁就是主母了,那个年纪的她,那得威风成什么样子啊。
柳意嫣笑着看田星星,表面上看起来是笑,可仔细一瞧,这是一种强者对下者的蔑笑。
“老身听说江大娘子疯癫的这三年里,亲人不认,亲友断绝,与柴狼虎豹同住一屋,烧火抢劫无恶不作。可有此事?”
原主这么狠的吗?
就在此时,时间停止,一行人都一动不动,站的站着,坐的坐着。
回忆强行进入她的脑子,原来原主的疯癫是装的,在亲人眼里她是个疯癫之人,而在所有人不知道的地方,原主江初悦是个武功高强的人,无恶不作?那只是无知的人对她的评价。
江家人狠下心来将她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废旧柴房里,每到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出现,以暗夜侠的身份,去帮助一些无能为力的人。
她的手突然发热,全身都在热。身体冒出一缕光后,她明白了这是江初悦给予一个有缘人的。
而她就是这个有缘人。
那一日正好是她进入山洞的时候,而相同时间的江初悦正是难产之际,却被一个小小丫鬟刺杀。
而这丫鬟的幕后黑手竟是身旁夫君。
而她的夫君正是陆景朝的弟弟——陆景言。
只有一半的记忆,还有一半江初悦不愿让她想起,这大概是她不想自己这一副身体再次受到伤害。
她又想起了脑海里,还有江初悦未出世的孩子。
一切回到了原点。
面对陆家一行人的眼光,她坦然面对,“老夫人说得没错,晚辈确实做过。”
如果不承认,那只会害了枉死的江初悦,真相总有一天会出现,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看着她坦然承认,柳意嫣也不知道哪来莫名的火气,蹙眉训斥:“按照我朝第二条律法,烧火杀人乃是死罪,得一命偿一命,告慰死者亡灵。”
田星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真的查了吗?就这么诬陷她,那三年前还未疯就嫁给她的江初悦,估计就是被这些人逼的,不疯也得疯。
虽然说她是装的,可听着这些人半句话,也觉得火大。
“老夫人此言差矣,晚辈虽说无恶不作,可也不至于恶毒到如此程度。若真如此,家父早已将晚辈送入牢房了。”
“谁知道你阿爹是不是包庇你呢?”她显然不相信这说辞。
田星星曲腿行礼:“敢问老夫人,现在是何朝?”
她居然不知道这里是何朝。
看在她也快要成为自己孙媳的份上,从前朝到如今,通通解释了一番。
“前朝名为陕朝,在位二十八年。因前朝皇帝昏庸无道,被我国先皇谋反,从而建立了如今强大的庞景帝国。”
庞景?这朝代这么感觉奇奇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