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就走了?”
她匆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间,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喂!”
随着啪得一声关上了大门,李焕生心说这家伙跑得真快。
不过李焕生很好奇,这货怎么会嫣妤儿的招式,莫不成?她拜了嫣妤儿为师不成,该死!要学也应该跟自己学,怎么能跟嫣妤儿学呢。
他走到苏颜的房门前,敲了敲房门
“你这个剑法该不会是跟嫣妤儿学的吧?”
苏颜默不作声,李焕生心说自己猜对了,继续说着
“不是,你要学怎么不跟我学呢,好歹咱这么熟了是吧。”
李焕生趴在房门上听着里边的动静,苏颜忽然打开门,他差点就摔下去。
“你怎么这么多事,烦不烦?”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咋了,见了妹子忘了哥们了是吧,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苏颜没有理会他,关上门让李焕生吃了一个闭门羹。
李焕生无奈一摊手心说,得随你吧,别给我惹事就行。
“过几天要下雪了,这几天有点冷,记得多穿点衣服。”李焕生关心着,毕竟她整天就是一身粗布穿在身上,跟个小乞丐似得。
“知道了,真麻烦,我累了先睡一会,晚饭记得叫我。”
靠在门内,听着外面李焕生离开的脚步声,她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那是嫣妤儿留给自己的剑法。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翻阅着书籍上的剑法,伸出两根手指在哪比划着。
学了一会之后,合上书打开门往厨房跑去。
葛老没来之前,都是自己去做饭,李焕生只会吃不会弄,什么都得自己来,她都烦死了,不过好在葛老来到时候,带了一个厨娘过来。
厨娘阿兰的手艺不错,不仅李焕生喜欢吃,就连苏颜也赞不绝口。
“兰姐,今晚吃些什么?”
她凑过头去,香气扑鼻,锅里煮着一条大鱼,她双眼放光
“今晚吃鱼诶!”
“是的,再有一会就能出锅了。”
二人在厨房谈论着鱼的吃法,李焕生躺在客厅中,刚好能看见厨房里的一举一动。
“这家伙……”
过了几日,秋天迎来了尾声,寒冬悄然而至。
天空中开始飘着细雪,今年的雪来得特别快。
只隔了一个晚上,细雪早已铺满了大地,将遗留的秋意抹去,来迎接寒冬的到来。
李焕生站在屋檐下,雪下得有些不大,倒是有些寒冷。
他回去翻找着自己屋子,过了一会拿出一件衣服,是一件女式的模样,前些天去街上看见,觉得好看就买了下来。
“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他拿起来挂了起来,这衣服虽然好看,但该怎么让那家伙穿上呢。
毕竟先前那件嫁衣可是自己特意找人绣的,这家伙不识货,竟然随手给卖了。不过想来也对,毕竟还没熟悉自己今生的身份,有点抵触倒是可以理解。
收起衣服拿在背后,李焕生走出去,外面的雪似乎更加大了一点。
他走到苏颜的房前,一般这个家伙都是喜欢睡懒觉,不过自从开了小店,倒是起得挺早的,此时也不知道她出去了没。
院子里上的小雪给了他答案,葛老门前与阿兰门前都有着走动的痕迹,而她房前没有任何的脚印,看来天冷了,这家伙也睡起懒觉了。
恐怕此时正抱着被子冻得瑟瑟发抖,早点服软不就行,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性格有点犟。
李焕生轻声的敲了敲门,道
“阿言?”
他像个壁虎一样趴在苏颜的房门上,仔细的听着里边的动静。
一旁此准备早饭的厨娘阿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她在李府多年,第一次见少爷这番模样,顿时笑了笑。
笑声让李焕生注意到了她,尴尬的挠着头
“阿兰姐,今儿这么早啊。”
自从自己懂事起,阿兰姐就一直都在李府,比自己大上一些年纪,阿兰姐喜欢早起的习惯他自然是知道的,此时只不过是掩饰自己刚才笨拙的动作罢了。
刚过新婚,阿兰姐自然理解李焕生的心情,毕竟啊,完婚之后还分房睡,也只有他们了。
阿兰姐说着“少爷,小姐还未起,或是天寒贪睡了一时,我这备了些驱寒之物,等小姐醒来也能吃上一些去去寒。”
“有劳了。”
“无事。”
阿兰姐收拾一下,便去了厨房准备一些热食。
李焕生见阿兰姐回去了,又继续趴在门外听着里边的动静,时不时念着苏颜的名字。
“醒了没,我进来了哦。”
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房门,要是平时她早就大喊大叫起来了,如今却闷不做声,好啊,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吧?!
李焕生一笑,将门推开,此时苏颜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把被子裹着自己像一条长虫一样。
“懒虫,起床了。”
李焕生走过去坐在她的床边,将手上的衣服挂在衣架上。
此时她安静的睡着,细微的呼吸声传来,双目紧闭,润红的嘴唇时不时在抖着。
他发现有些不对劲,用手一摸她的小脸蛋,这烫得惊人。
李焕生连忙用手一碰她的额头,突然苏颜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抓着李焕生的手,他疑惑的恩了一声。
“嗯?你醒了?”
不过苏颜没有回答,耳边依稀听见她那微弱的气息。
梦游?
李焕生又把手收了回来,抓着他的手也松一些,不过他主要到,她那额头间的那颗痣,此时特别的红,再一摸她的手,竟冰凉无比!
“我去,你这家伙感冒这不坑声。”
急忙把苏颜扶起起来,此时也顾不得了,抱起苏颜就往外跑。
她躺在李焕生的怀里,胸膛中热量让她心安。
“坚持一下,我带你去看病。”
他抱着苏颜跑出去,速度之快让雪花都乱了分寸,在他背后飘着。
在前往郎中的途中,雪开始下得大了起来,刮起的风将雪花吹在自己的脸上,一路上用自己的衣服挡住她的脸,李焕生此时慌了,拼命的往城北有名的郎中住处跑去。
生怕慢上一点,苏颜的病情更快严重。
走了一段时间,立刻就到了那郎中的家里。
门口扫雪的门童看了一眼就把他给拦了下来。
“今日先生不见客,您择日再来吧!”
伸手就要拦李焕生,被李焕生一把撞倒在地,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奔厅堂而去。
厅堂上煮着草药,火炉旁热气腾腾,刚好能提供温暖。
李焕生将苏颜抱到旁边,用自己的衣服盖在上面,随着便喊着
“让你家先生来救人。”
苏颜此时额头上汗如雨下,也不知是不是火炉的热气所致,她一脸靠在李焕生的怀中。
被他撞到在地的门童还想着过来讨个说法,但仔细一看,是李焕生,忽然没了脾气,自己先生跟他可是故交,若是怠慢了他,先生定要责备自己一番。
“先……先生正在后堂备药,我去请来。”
“嗯,请快些。”
李焕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门童也没有怠慢,毕竟第一次看见李焕生如此慌张的模样,记得只有关乎人命之事才会如此,自然是快马加鞭赶到了后堂。
不一会便把那先生给请了过来,先生一看是李焕生,还以为是特意来找自己叙旧,不过转眼一看他的怀中躺在一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李小兄,何故如此匆忙,且让老夫来看看。”
先生还以为是李焕生的部下收了重伤或是疾病,来寻自己治上一治,可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怀中之人并未先前见过的一些武将之人,而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
“有劳鹤先生。”
“无事无事,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待老夫瞧瞧,便知一二。”
很少见过李焕生如此的慌张,记得之前是一个叫赵天的人,中了剧毒无人可解,他扶着那个人来找自己,当时也是此番模样。
鹤先生明白了一二,却没有问起,而是让门童去给李焕生倒了一杯热茶去寒。
李焕生接过茶,对那门童道歉
“先前抱歉,是在下失礼了。”
门童愣了一下,笑着说“先生无须客气,雪下得大,我一时看不见是您,不然也不会拦着您。”
李焕生嗯了一声,此时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苏颜的身上,根本没注意门童在说些什么。
给苏颜把了脉之后,鹤先生眉头紧锁,李焕生问起
“鹤先生,怎么了,可有难处?”
鹤先生忽然摇起头来
“此病,恐怕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