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业在许九歌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台上马三丰,在上面宣布马上举行的测试事项。
傅玉成跟许九歌是同桌,他的性格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的火热。班里没有跟他不熟的,他这个人就是那种自来熟。当然许九歌和傅玉成的关系是最铁的,毕竟两个人是一起从小时候尿尿活泥巴玩到大的朋友。
“九歌,你看那个新来的在看你诶!”傅玉成在许九歌旁边低声说,“被他注视着,真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这种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许九歌听傅玉成这样说着,也把自己的目光从注视台上转为注视着石子业。正如傅玉成说的,眼前这个人正在看着这边,那一对蛇眸,里面透着寒光,不过许九歌还是在脸上露出一幅微笑的模样。毕竟这个人是系统要自己结交的,自己也不能和他闹翻,还指望完成这一单看看有什么奖励呢!
片刻后,头微微转动看向傅玉成。
“老许,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可不是男同呦!”傅玉成开玩笑的说道。
旁边的石子业看着这边的两个人,如此的没心没肺。随后又浏览班里的个别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去。”许九歌拍拍傅玉成的背“你脑子在想什么呢?我是同意你说的话,还有你不要主动去招惹他,他估计不是那么的好相处。”
“我也这么感觉,被他这么看着我就感觉自己跟进了冰窖一样,谁没事去招惹他干嘛。”傅玉成低声细语的说道。
“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一下,你们今天回去后各自收拾自己必需品。我们明天就会前往栖霞山去进行生存,没三个人一组,在山里生存十五天,过会我会把每组的名单贴在前面的告示上,你们自己过来看看。”
“就只是在山里生存十五天这一项吗?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马三丰看向刚才提问的人:“当然不是,我还没说完呢。我们没班都是竞争对手,你们每个人一会都会领到一个器牌,每个人只有一个。你们可以在里面进行抢夺这种器牌,器牌被夺取后,就意味着你被淘汰了。最后成功在里面生存十五天的队伍,比拼器牌的数量。”
“还有吗?”
底下又有人插话说道。
马三丰有点火气的看向那个人:“我还没说完,在插话罚你去扫两周厕所。”随后自己又自说自话道,“器牌有通讯和防护功能。主要是为了防止你们在里面受到生命威胁,如果生命受到威胁可以通讯专门负责的老师,当然你的资格也就被淘汰了。防护功能每人只有两次可以防护三阶一下武者的攻击,都注意使用的时机。如果最后胜出的队伍器牌的个数一样可以比较在里面捕捉到的灵兽,最后根据灵兽品级来定。好了就这么多了,祝你们好运。接下来去训练室,都给我好好训练,不要给我丢人。”
随后班里同学都,陆续前往训练室。
训练室是专门留武者训练的地方,里面有各类器材。当然还有比试台,就是为那些不和的同学准备的,还有检验每个学员的最近水准。在训练室还有所有武者班级的人员排名,当然我们的主角在这个排名里,可以说是一骑绝尘,一直稳居第二。那个第一就是隔壁班的洛千尘,妈的,那个吊毛开挂,城主独子,家里又有钱又有势。
许九歌与傅玉成还有几个平时玩的比较好的同学走在一起,石子业一直在队伍的最后,性情冷淡,不与人交流。有人与傅玉成开玩笑,“自来熟,怎么不去找新来的说话呢?”
傅玉成小声回复道:“你看我像是有病吗?他那样谁敢去主动找他说话,不躲远点都是看在他老爹的面子上。”
“那不,还有几个跟在他身后吗?”
许九歌转头看过去,果然有几个人,主动的跟在石子业旁边。
许九歌笑而不语这种情况,不论是在地球还是在什么地方,都是非常常见的,因为总会有人想尽办法去巴结那些有点权势的人。这也是一种生存之道吧。
训练室的占地面积非常之大,因为有许多的训练设施,比如:木桩,石桩,铁柱等这些都是练习身体强度的,还有测拳力的装置,训练速度的装置。在墙上还挂有许多兵器:刀、剑、枪、棍、棒、还有一些特殊的兵器,有几个尖头的类似狼冼之类的东西。
在训练室一角,许九歌在练习自己的力量和出拳,出腿的速度。锻炼身体强度的那一区域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许九歌飞快的过去观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傅玉成本身力量超凡,他现在主要就是锻炼身体强度和自己的速度,怕他有什么麻烦。
果不其然,许九歌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可以看的见得地方,傅玉成和一个跟在石子业身边的小喽啰发生矛盾。那个小喽啰,在班里可以说是垫底的,每天就是靠巴结这个巴结那个。许九歌早就很烦他了,只是没有借口教训他。
这不那个废物在傅玉成面前没有超过两个回合。
傅玉成蓄力待发,身边空气好似凝结。反观那个人,走的只是在强者面前不堪的模样,不过他好像也并不担心什么,就好像有人会给他撑腰一样。
果不其然,在傅玉成的全力一击下,他只是倒地不起,还是身边人把他扶起。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还有人要讨教。
一个身材高挑,五官明朗的少年。
“傅玉成你个汤阴也是同班同学,干嘛下这般重的力气。”那个人很气愤的教训傅玉成。
“关你屁事,不服你也来呀。走我们上比武台上好好较量一下。看我不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废物不就是你的狗腿子吗?想帮他找回面子,来呀!”
男人听见傅玉成这样的出言挑衅,也没有敢和傅玉成约战。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太怂了。
傅玉成看见这个人不敢和自己在擂台上比试,也就在旁边大笑。
那个男人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过傅玉成的,因为傅玉成在武者二班,不单单是人员好,自身实力也是顶当当的。而那两个人,一个专职拍马屁,一个虽然是有点实力,但是在傅玉成的面前那都不够看。
许九歌看着傅玉成这样在人群中大笑着,赶忙走上前去。“你低调点。”
“又不是我的问题,我自己在这好生训练。那个不长眼的非过来挑衅我,我才出手教训他。”
许九歌听着傅玉成这样说道:“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傅玉成的手就要从人群中脱离出来,不过傅玉成显然有点不愿意,还想挣脱许九歌的手。
许九歌也没有生气走近傅玉成在其耳边说:“赶紧走,不要过于突出。我们马上就要进入栖霞山去生存训练了。你不怕那个阴货,在背后算计你。”
听许九歌这么一说,傅玉成为没有在挣扎什么。
“等等……”
说话人正是石子业,他淡淡的开口说道。“我想像你讨教一下,不知能不能赏个脸。”
傅玉成看着石子业:“有何不可,走我们上比试台上面去。”
比试台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从训练室有一个小门,看起来不是怎么显眼。但是从小门进入,里面别有洞天。小门前面是通往比试台的过道,四周还有许多座位。这些座位是留观看比试人员,还有学院老师参评坐的。
中间的比试台,是个高高凸起的石台,面积有一个房间的三分之一,中间有一个圆形标记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