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中午十分,太阳火辣辣的照在人间,不过好在此地有辟暑山庄那味。
石子业在洞后面练习刀法,好像叫什么:天地一刀斩。就按我自己的理解,这本刀法听名字也不像是一个刺武该练的,不过威力可以说是非常惊人。
昨天黑夜降临前,他还给我露了一手。那个刀气一下就能把树木斩断,这个威力也可以说惊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获得这本刀法的,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里,不免感觉自己这个穿越者很失败,前几天获得的那把龙戟,现在对自己也无用。
木雨萱自从那次受到打击后,现在也在苦练轻功。
也向自己和石子业请教过,跟她说把灵气运行到足部,然后想象自己如同飞鸟。
可是她已经练了一天半了,也还没有什么进步,还跟那时候跳的一般高。
不过自己也很乐见她学不好,下次自己还可以抱着她跳上树,不是自己想占便宜,只是她上不去,必须要有人帮助她。
现在就只有自己没有事情干了,自己说要给她做一个好玩的,那就不能食言呀。
于是许九歌也加入忙碌的队伍之中,不过他干的都不是什么正事。
额头布满汗珠,背部隐约能看见汗气蒸腾。
许九歌从石子业砍倒的树木上面用刀截出一百四四个方块,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做了一副麻将。
在这种惬意的环境下,怎能没有麻将呢?
一副完整的麻将牌共144张。包括字牌、花牌、序数牌。字牌:风牌(东、南、西、北,各4张);箭牌(中、发、白,各4张);数牌(万、条、筒);花牌(春夏秋冬梅兰竹菊)。
弄好这些木牌可耗费自己不少时间呢?虽然有点丑,但是还算可以,不过就是没有颜色。本想搞一幅扑克的,但是想到那个工作量可要比这个要大不少,也就放弃弄那个。
“冰块男,木姐。赶紧过来一下。”
自己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喊到,其实本不用这么大的声音,可是这不是自己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搞出来的劳动成果嘛。
石子业只是从高处一跃而下,没有半点犹豫,不过这对于练武的人,那个高度属实也不算高。
看着两人都到自己面前,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跟他们炫耀自己的劳动成果了。
等等……
好像麻将需要四个人才能玩,怎么看现在都只有三个人呀!
艹,许九歌用右手锤了一下左手。
木雨萱看见他脸色不对,出于关心的问一下:“怎么了?”
许九歌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什么大事一样。这也确实是一件大事,自己用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才把这些东西搞好。现在人凑不齐,没法玩,这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突然间想起不是还有那只小猴子吗?
“孙小猴,快点过来。大哥有事找你。”
那个声音响彻云霄,山林里面的飞禽都不免的被惊飞。
两个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许九歌,半刻钟后远处树上跳下一只小猴子。这只小猴还是蛮可爱的,跟金丝猴差不多,毛发也都是金色的,给你一种山中精灵的感觉。
孙小猴是它听完自己讲孙悟空的故事后给自己起的名字。
在木雨萱和石子业眼里只能看见眼前一人一猴在那交流。
“小猴,要不要来玩个好玩的?”
“什么呀?我要玩。”
小猴子摆动双手,并用自己的叫声表示自己想要参加。
这些都是木雨萱她们眼里看见的场景,而许九歌就没有这么多脑补了,自己能听懂小猴的语言,自己说的小猴也能听懂,可以说是无障碍交流。
“你真的能和猴子交流?”
木雨萱很是疑问的询问他,本以为那次只是巧合,看眼前的情况。他或许真的可以和猴子交流。
“没错,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弟:孙小猴。这个玩意需要四个人才能玩,可是我们才三个人,你们不介意小猴参与进来吧。”抱着金色的猴子跟两人介绍。
“你确定它可以?”
猴子好似听懂一样,用手胡乱抓,想要过去挠木雨萱。好在许九歌抱住他,用手打断它的挥舞,并且低声在猴子耳边说道:没点规矩,这是你未来的嫂子。不能这样。
经过许九歌的一番调和,场面好不容易的安静下来。
把猴子放在地上,后自己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带领两人一猴前往观摩自己的成果。
小猴子走进洞里,有种久违的感觉,眼睛里渗出泪液。估计是被许九歌邀请感动的。
“搞什么,这么神秘?”
木雨萱在后面淡淡的问道。
当当当……
许九歌转身看向众人,伸开双手,示意众人看向石桌。
灰褐色的石桌上面摆放着大小相同的许多小长方形方块,上面还有许多鬼画符,不过依稀也能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木雨萱显然也感觉比较新奇,虽然是有点丑了,不过这不是迫于材料缺失嘛。
睁大双眼看着桌子上面的方块,感觉自己的审美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这是什么呀?这么丑,你搞得?”
许九歌顿时泄气,脸上露出很不愉快的表情:“木姐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击人呀!我花费了一个多时辰才完工呢。还有这只是迫于材料的问题。”
石子业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有说什么。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也已经适应这个冰块了。
木雨萱敷衍的说道:“好了好了,赶紧说这是什么?”
许九歌虽然看见了木雨萱敷衍的态度,但是也没有多计较,毕竟自己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会在下一次抱她的时候……
“此物名为麻将,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娱乐。我们还要在在这里待两三天呢,怎么能没有玩耍的东西呢?总不能每天就跟你们一下一直练习吧,人也要适当的娱乐亿下下。”
随后在自己的不烂口舌,并配上自己声情并茂的讲解之下。终于他们一知半懂的入门了,这样也好看我一会怎么让他们输的裤衩子都留在这里。
麻将入门:1.游戏参与需要4人,每人手里抓13张牌,通过吃牌、碰牌、杠牌等方式,按照相关规定的牌型条件和牌。2.一副完整的麻将牌共144张。包括字牌、花牌、序数牌。字牌:风牌(东、南、西、北,各4张);箭牌(中、发、白,各4张);数牌(万、条、筒);花牌(春夏秋冬梅兰竹菊)。3.洗牌:把麻将牌全反扣过来(图案朝下),四位玩家一起双手搓动牌,使牌均匀而无序地运动,称为“洗牌”。码牌:将麻将牌洗均匀之后,两张牌上下摞在一起为一墩,各自为18墩,并码成牌墙摆在自己门前。起牌:由庄家开始抓下两墩,其余三家按逆时针方向,即东南西北依次序轮流抓牌。出牌:每抓进或吃、碰、开杠、补花后,只要不和牌,就要打出一张牌。赢牌:赢牌的一般标准是,三个组合(三张一样,或者三张顺子),再加上两张一样(俗称将牌)的对牌,即为赢牌,亦称为和牌。
“你们听懂了吗?”
眸光扫视两人一猴,木雨萱和石子业两人用一知半懂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跟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询问:这一题都会了吗?下面的同学,即使不懂耶还是用那智慧的眼神回复老师”我听懂了”。
现在的他俩就跟那种情况一模一样,许九歌现在看他们,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原来有这么可爱。
与他们不同的是只能顶到他们大腿的小猴子,头点的跟小鸡琢米一样。看样他是真的懂了,这个猴子还是孺子可教,比那两个烂泥好多了。
“你看看人家小猴,再看看你们。人家小猴都听懂了。”
石子业和木雨萱都低头看着自己身侧的小猴。
孙小猴听着许九歌表扬自己,身旁的两个人也都纷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
其实这也都是它自己内心想象的,许九歌是有表扬它的意思,但是它身旁的两人绝对没有崇拜的意思。
不过它也很快就意识到,什么叫自己都明白了。
“啊吼吼啊。”(什么叫我都听懂了?我们智商很高的好吗?)表达这自己的不满。
许九歌只是微笑着给了它一个和善的眼神:“好了,三位赶紧上座吧。今天不玩个尽兴谁都不许走。”
随后三人上座,木雨萱和石子业互相对面,自己和小猴子互相对面。
……
接下来的洞里不时传来几人的笑声还有难以言表的声音。
“碰”
“糊了”
“杠”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
“木姐现在还嫌它丑吗?你可是输了我不少银两呢?”又转头对着一言不发但是嘴角微微勾起的石子业说道:“小石同学,你也欠了我不少银两哦。”
身边的小猴子也跟着附和。
“对对对,你们也欠了我不少水果呢?”脸上露出那种洋洋得意的表情,感觉此时就是差一顿教训。
最开始许九歌故意让了他们,让他们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中。
懂得都懂,这不就是赌博的一种机制吗?先让你赢得开心最后在在宰你个片甲不留。
所以说自己此生与赌毒不共戴天。
看着他俩面色都不怎么好看,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太不厚道了。本就是让他们娱乐娱乐,现在搞成这样,以后还会不会跟自己玩就不知道了。
“木姐不要板着脸了,本来就是娱乐游戏。没必要这么当真了,明天让你多赢几盘。”
许九歌走近木雨萱轻声安慰到,这也只是缓和一下她的情绪,否则明天不玩了,那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还有小石同学刚才在玩的时候话不是蛮多的吗?那样多好,比你整天这样死气沉沉、阴森森的模样要好多了。”
……
经过刚才的游戏自己还打听到一个重要消息,就是那个“白粉”的事情。此事石子业听父亲提起过,不过他是嫡子还是小妾生的,没有可能知道太多事情。
从他口中得知此事涉及的官员甚多绝不是表面这般风平浪静。
诶!还真是麻烦,怎么这个时候就有类似毒品的东西了。
在一番忙碌后,香喷喷的烤肉中式亮相在众人面前。有:烤斑鸠、烤兔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水果,比如苹果、香蕉、葡萄之类的水果。
也算是给今天一天的忙碌做一顿补偿了。
在山后面的水塘里洗洗身上的汗臭味,他们两人都已经洗好回去睡觉去了。奈何自己要守夜,没办法只得这么晚在去清洗。
许九歌把自己身上的青衫放在一旁的矮树上。
夜间的水也不是特别的凉,毕竟现在是夏天,还有自己身为一个武者这点寒冷受不了还算什么武者。
今晚的月亮特别的亮,映在水面上像一个大大的银色圆饼。以前听说过猴子捞月,还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场面,一会等小猴来,非得让他给自己表演一个。不过仔细想了想它或许不会来了,因为下午走的时候,它说过它这几天老是一跑就是半天不见人影。它父亲有察觉到,所以今天晚上兴许不会来了。
不过想想也对,自己小时候不也是那样吗?
……
一个身材匀称,透过月光隐约能看见他,腹部的线条。
许九歌穿越到这个世界最满意之一的莫属这副身体,肌肉紧实,八块腹肌,胸肌也似两块铁饼一样挂在自己胸前。
“木姐怎么还没有睡觉?”
倚靠在石头上的许九歌,看见一个人影从远处靠近。
银色的月光撒在女孩秀丽的面庞和乌黑的秀发上,不要说那场面有多美。就算世间最好的画师都描绘不出她的美貌。
眸中似有一潭碧绿清澈的湖水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女孩淡淡的回复:“睡不着,想上来找你聊会天。”
一听这话,此时许九歌内心瞬间有无数匹烈马在奔腾。
要不是自己以前在教学资料里见过比这还让人迷糊的场面,自己绝对要留鼻血。
“木姐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我……”一脸坏笑的跟木雨萱说道。
其实这也都只是自己故意表现出来的,自己怎会喜欢这种呢?
许某可是只看春秋的……
木雨萱看许九歌这般不正经,也没有动怒或者有情绪波动。大概是适应了,又或者是相信他不会干那种事情:“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许九歌看见眼前的小妮子仿佛有心事,也没有在做出那种贱贱的姿态。
只是一个猛然坐起,然后用左手示意女生坐下。
木雨萱也没有避讳什么,都是练武的,不是那种大家闺秀。
“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许九歌温声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生命很脆弱。昨天那头影豹还是活的,今天就已经死去。”
听她这么一说,许九歌噗呲一笑“呵”。
“你笑什么?你难道没有那种感觉吗?”
怎么会没有呢?自己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比谁都知道生命的脆弱。
“你知道蜉蝣吗?”许九歌沉声问道。
“当然知道了,蜉蝣就是一种虫子嘛。”
“那你或许不知道:蜉蝣朝生夕死。”
“生命是很脆弱,但是脆弱的生命也要努力绽放光芒。你会死,我也会死。这大家都知道。那为什么自己还要活着呢?”
木雨萱茫然的看向许九歌。
自己伸出手刮了一下木雨萱的琼鼻,这一刻他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十四岁把许九歌,他把自己当做的事已经活活过一世的许九歌。
自己在被刺的那一刻也从有疑问人的生命为什么这么脆弱?
“蜉蝣虽朝生夕死,但是它还是向往着繁华的世间。我们也会死,但是死也要死的有意义。那头影豹是为了保护自己孩子死去,战场上的士兵是为了保护自己祖国和家人。我们固然死亡也要死的有意义,生命脆弱是脆弱但是更加美好。”(自己的一点看法)
此时木雨萱傻傻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又是那么的陌生了。
随后两个人又聊了大概快有半小时,过程之中,许九歌一直很正经,没有逾矩的举动或者言行。
“不要想了,等你以后长大了,你会明白你生命的意义是什么的。回去睡觉吧!不早了。”
……
送走木雨萱后,回来躺在石头上的许九歌看着头顶皎洁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还真是又大又亮呀!
PS:友友们可以点个收藏和投个推荐票吗?助力新人作者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