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微微升起,床上的少年脸上有了阳光亲吻的痕迹,一束束尘柱,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显眼,窗台上的兰花也在阳光的沐浴下次尽情的伸展美丽的花朵。
床上少年也似乎听到阳光的呼唤,从躺倒的姿势变成坐到的姿势,看着墙壁上的计时工具。-都已经卯时了!爹走后没人逼我起来练功,睡的真是一个字“爽”。
“小歌,快点起来了。要是你爹还在家,他非得打你的屁股。你昨天不是还说,今天要走早一点吗?”房间外面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
许九歌内心也想到-是的诶!昨天还跟母亲说今天去早一点,不过父亲不在,没人叫我起来练功,再加上昨天的运动过度,自己今天居然睡过头了。
“马上就来。”
一番忙碌,许九歌吃完饭,又顺便在走之前挑逗许幽月一番。
“妈,你看哥又欺负我。”许幽月一阵撒娇的跑向屋里去找母亲告状。许九歌趁着他进屋的时间,也连忙的从大门出去。
……
“老许,你又来晚了。刚才人家妹子都转好几次头,看看你有没有来。”傅玉成说道。
前面的石猛也侧身看向许九歌。
许九歌看两人这么清闲:“怎么?你们找到不让李新放屁的办法了,还是你们已经打算放弃了。”笑着跟两人说。
“大清早的提那个放屁虫干嘛?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他那个屁根本就控制不住,实在没有办法。我们俩就只能丢下他。”傅玉成一脸无奈的表情,前面的石猛也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好歹我们也是同班同学,你们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许九歌调侃道。
傅玉成用拳头锤了许九歌:“你就是来路井下石的呗!我们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了,就连找马所长都去找过了,实在没有办法呀!……倒是你和木雨萱在一组是不是昨天做梦都笑醒了。”
许九歌用手捂住刚才傅玉成打的地方,自己的防御还是可以的,只是装个样子:“你们知道的,我对那些东西都没有兴趣。”一脸贱笑…
傅玉成和前面的石猛都很无语的说道:“是,你只对鸡感兴趣。”
……
前门走进一道身影,一个中旬男人,国字脸、络腮胡,身体肌肉紧实,穿着一身青黑色的衣服,颇有隐退乡里的武林高手的风味。
“安静”,在一阵高呼下,班级瞬间安静,可以说是鸦雀无声、针落地都能听见声音的那种。
显然连老马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平时自己喊一声安静班级还是会有些许杂音,他就要把“扫厕所”搬出来吓唬他们。
“按分好的组,跟我走。”
随后在一阵忙乱中,每个人都找好自己的队友,都在疯狂的交流。
只有许九歌这一组略显单调,石子业一个闷葫芦,木雨萱高冷女神。许九歌内心不禁感叹,还是傅玉成在身边好呀,那样自己耳边怎么都不会宁静。
“美女和你一组真的是我的荣幸。”
“哦”眼前这个冰雪美女只是淡淡的回复一句。
这个女生,可以说除了这点什么都好,美貌吧,人家是柳叶眉瓜子脸要是放在地球稳稳C位出道,身材吧黄金比例,不过唯一的缺陷就是“对A”。这也可以理解平时练武,太重影响自己发挥,平时也会刻意的束胸。
许九歌内心暗暗道-上帝呀!救救我吧!一想要和这两个闷葫芦呆十五天脑袋就痛。哦,不对!上帝是西方的不是中国的况且这里也不是地球。灵主呀!救救我吧。
“你们要一直这样不说话吗?难道你们不难受吗?”许九歌很疑问的跟他们说。
两个人都没有理会许九歌。
……
所有人被集中到学校的操场,操场上面已经聚集着很多人。
只见在最前面站着一个白发苍苍,清风道骨的老人,此人乃是武院院长。学院有文院武院法院每个院都有自己的院长,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跟马三丰差不多大的中年人,还有一个长发飘飘,面容慈祥的妇女,她保养的很好要不是许九歌看到她额头若隐若现的纹理差点都以为此人是一个年轻女人,不过他也已经差不多是个中年妇女了吧。估计孩子都跟许九歌一般大了。
“真是非常的抱歉,这一次的测试,没有及时通知。我们也是在两天前才接到通知,还有这一次这个比试,主要是看你们的团结配合还有在学校学习的情况。在你们每个班级旁边都有三个传送阵,你们按照老师给你们分的组,挨组进入传送阵。你们在山里面遇到危险要按老师发给你们的牌子,你们就可以通过传送阵传送回来。本来还想着让老师跟着你们的,但是经过我们和我身边的两位领导商量,还是让你们自己解决问题,所以这次不会有人跟着,你们遇到一切问题自己解决。”在老头还在上面说的时候,下面就一阵嘈杂声“怎么,突然该规矩了。”
“这不是让我们主动放弃的吗?”
“学院真是狠心呀!”
一系列的话,在操场响起。
在马三丰的一声吆喝下,场面有点好转,但是这紧紧局限自己班级。
所有人陆续通过传送阵前往山里。
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往的测试也不是今年这样。这次的比试不说凶险万分吧,也可以说这进去的两百多人最后能剩五十人是多的,里面的环境要比在城镇里面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