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一位身姿曼妙得男扮女装得伶人柳春熙入情入景得唱着西厢记。
一曲唱罢。
柳春熙退回了后台。
十三说到“想不想看看真人长什么样儿?”
流云笑着点了点头。十三带着流云穿梭在后台中。正赶上柳春熙在卸妆。
柳春熙看着二人笑颜盈盈得走来。身穿素衣起身作揖道:“草民柳春熙见过十三爷十三福晋。”
十三扶起柳春熙“柳老板快些免礼,恭喜柳老板事业兴隆。”
流云笑着说道“没想到柳老板这么年轻。您的作品真是精彩绝伦”
柳春熙颔首道“都是各位爷赏脸,难得十三爷和福晋亲临,二位若是喜欢,传话到园子,咱们也可去府上演出。”
流云点了点头“柳老板有心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戏园子有气氛。”
柳春熙拿出了数张白蛇传得戏票递给十三,“十三爷,福晋,这是新戏白蛇传得戏票,二位要是喜欢,一定要来啊。”
十三递给流云,对柳春熙作揖道“那就多谢柳老板,咱们就不打扰,告辞!”
柳春熙作揖送别“二位慢走!”
流云和十三刚出了戏园子,就碰见一辆马车匆匆而过,十三赶紧将流云护在怀里。
只见马车的后窗帘轻轻抬起,里面得人看了一眼十三和流云。
流云疑惑道“什么人如此急速的行车,也不怕撞到人。”
十三拍了拍她的头“那是十哥府上的马车,估计发生了什么事吧。咱们回去吧”
流云点了点头。
一回府,一屋子的人齐齐的拜了下去。流云无语道,本来以为文昌苑装的下她们,没想到六人凑在一起,还显得文昌苑有点小了。
流云招呼众人道“姐妹们都坐吧,大家第一次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众人见十三点了点头。也就陆续坐了下来。
流云看了看雅玲,雅铃点了点头。
十三说道“既然你们彼此都认识了,我就简单说两句,以后府里的中馈全在嫡福晋这边,爷的府里见不得脏东西,进了门就是一家人。以后无论人多人少,都以嫡福晋为尊。最后,不管你们怎么处,不许伤了孩子。若有人违逆爷不介意亲自送她一程。”
流云拍了他一下“爷别胡说,吓到妹妹们了。”
雅玲突然行礼道“臣妾,谨遵十三爷教诲!”众人随着雅玲齐齐的行礼道“臣妾谨遵十三爷教诲!”
一席饭众人吃的小心翼翼。
十三没什么胃口,拉着流云便回了屋。富察兰锦幽幽的看着十三的背影默默的回了屋。
雪梅扶着雅玲也离了席。石子琴和那拉元秀本就不对付,各自甩脸色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正院,十三脸上的不悦仍未散去。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看着她们一个个谨小慎微、暗藏心思的模样,真是败了兴致!早知道这饭不吃也罢。”
流云替他斟了杯温茶,柔声劝道:“爷何必动气?今日这顿饭,本就是让她们彼此认个脸,也在她们面前立一立规矩。您把话说在前头,是好事,至少能让一些人心里掂量掂量。”她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只是往后,这样的场面怕是少不了了。”
十三握住她的手,眉头紧锁:“委屈你了,云儿。看着你要周旋在这些人中间,爷心里不好受。”
流云摇摇头,靠在他肩头:“有爷这句话,再多的委屈也不算什么。只要爷的心在我这儿,她们再多的心思,也不过是跳梁小丑。”她抬起眼,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况且,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她们若是一条心,反倒难办;如今各有算计,互相牵制,我们才能更好地掌控局面。”
十三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知道他的小福晋并非一味柔弱,心中稍安。“你心中有数就好。需要爷做什么,尽管开口。”
“眼下倒有一事,”流云沉吟道,“那拉氏与石佳氏本是旧怨,如今同处一院,需得小心她们将当年的争斗带到府里来。还有富察氏……”她想起兰锦离去时那幽怨的眼神,“她心气高,今日被爷当众冷落,又被我压了一头,怕是会生出些事端。”
十三冷哼一声:“她们若安分,府里不差她们一口饭吃;若敢生事,爷绝不轻饶!”
东跨院·暗流滋生
正如流云所料,东跨院的气氛并不平静。
揽月阁内,石佳子琴回想起宴席上那拉元秀看似恭敬实则隐含挑衅的眼神,心中愤懑难平。她们同期选秀,同期受罚,如今又同为格格,凭什么那拉元秀就能显得比她更镇定些?
听雨轩中,那拉元秀则暗自冷笑。石佳子琴还是那般沉不住气,空有骄纵却无城府。在这深宅大院,尤其是皇子府邸,光是懂得讨好卖乖可不够。她得细细筹谋,至少,不能落于人后。
而最不甘的,当属富察兰锦。她回到自己居住的“锦瑟院”,气得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凭什么!我好歹是德妃娘娘引荐的庶福晋,出身不比她们差!爷的眼里却只有那个乌雅流云!连吃饭都要拉着她先走!”她越想越气,觉得流云今日的一切安排,都是在故意打压她,彰显她嫡福晋的权威。
她的侍女怡香连忙收拾碎片,低声劝道:“主儿息怒啊!嫡福晋毕竟是嫡福晋,又有爷的宠爱,咱们现在势单力薄,只能暂且忍耐……”
“忍耐?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富察兰锦咬牙,“等着吧,我就不信,爷会永远只守着她一个人!”
次日·风平浪静下的试探
次日清晨请安,流云敏锐地察觉到几人之间的暗涌。那拉元秀和石佳子琴虽一同前来,却彼此目不斜视,仿佛对方不存在。富察兰锦则眼下带着青黑,显然一夜未眠,请安时虽然规矩,但语气比昨日更显僵硬。
流云不动声色,照例询问了她们的起居,赏了些时新花样和点心,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带着淡淡的疏离。她并未特别关注任何人,也未给任何人特殊待遇,维持着表面的公平。
乌苏雪梅依旧安静,瓜尔佳雅玲则以身体需要静养为由,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
请安结束后,流云单独留下了负责东跨院事务的管事嬷嬷,细细询问了那拉氏和石佳氏昨夜的动静,以及丫鬟们之间可有听到什么闲话。
管事嬷嬷回禀,两人院中暂时还算平静,只是下人之间隐约有些关于旧怨的流言在传。
流云吩咐道:“盯紧些,若有摩擦,立刻来回我。另外,敲打一下底下的丫鬟婆子,谁敢乱传话,一律撵出去!”
短暂的平静与未来的风暴
接下来的几日,文昌苑表面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静。新人初来乍到,尚在观望,不敢轻易动作。流云将府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恩威并施,暂时压住了可能出现的风波。
十三阿哥除了按规矩偶尔去其他妾室房中坐坐(多半是略坐坐便走),大部分时间仍宿在流云的正院。他用自己的行动,无声地支持着流云的地位。
然而,流云深知,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富察兰锦的怨气,那拉氏与石佳氏的旧怨,以及皇贵妃塞人背后的深意,都像是埋藏在府中的引线,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引爆。
她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中开始凋零的秋叶,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警觉,才能在这日益复杂的后院中,守护住她和十三爷的安宁,以及她作为嫡福晋不容挑战的权威。这场由皇贵妃“厚赐”拉开序幕的宅斗大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