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圣旨竟然是下给还未归京的小皇孙萧紫阳的,是封萧紫阳为皇太孙的圣旨,那那那………………!!!皇………太………孙…?!?!
皇太孙意味着什么,在朝官员那有不清楚的,直到此时,有些老朝臣心里多少明白了些什么,再思虑,就知道为什么会让睿王来坐这个皇位了。
还有一些没回过味的朝臣,眼神则慌乱的在到处乱飘,看到那些老朝臣都开始轻声议论起来,又不敢进前去听,慌乱得不知所措。
老皇帝则安坐在龙椅里,看着众朝臣的反应,半晌后,见无人进谏,就让王青宣周瑾瑜进殿。
国师周瑾瑜怀里抱着一本大册子,走着正规的步伐,进了殿,来到殿前站定,双膝一曲,跪下。
“吾皇万岁………”
“算出那天是黄道吉日”
老皇帝没多言,直捣黄龙的询问。
“算好了………”
“兹庆元三十五年七月初八是大吉”
周瑾瑜大声的朗读起手中册子,读完后,双臂高举,王青则快步走了下来,拿走后,递给了皇帝。
皇帝看后,朝王青使了个眼色,王青会意,朗声宣布七月初八为禅位之日,也就是五天后,就要办继位大典。
老皇帝见事态都已安排妥当,心下高兴,也不管朝臣们此时的心态跟表情,直接让王青宣布退朝。
等老皇帝都走了有一刻钟了,大殿里的朝臣却没一个离开,还都静静的站在原位,回味着今天早朝的震撼。
早朝的震撼,不光是震撼到了朝臣,同样也震撼到了京城里的百姓,只一个时辰,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各肆茶楼酒楼都人员爆满,议论着早朝里发生的事。
京城里各大官员府邸,幕僚们也都忙着在观望与策划,官绅小的,也都忙碌的在各大府邸流窜。
睿王府则相其反,紧闭府门,不接待任何人,就连后角门都重兵把守。
睿王府大书房里,管家萧椿紧搓着双手,焦急的看着书案后,瘫软在椅子里的自家王爷。
萧椿想着两个时辰前,收到宫里暗卫的消息时,把萧椿给吓得直接瘫倒在地,他家的王爷要继位当皇帝了。
那可是当皇帝呀,之前皇宫里都没一丝消息传出,这两个月,自家王爷还以为下一个就会是要封翻地的王爷,老早就开始着手收拾产业这一块事物了。
前几天还让把王府里的古董字画收拾妥当,就等着去封地了,谁知道出了早朝之事,萧椿这会子都还没缓和过来。
“父王…………,要不要我进宫,去跟皇祖父谈谈”
萧荣毅见父王那颓废样,好心痛,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父王,最想去的地方就是边塞,父王常说要跟在寒王身后,去边塞保家卫国。
可事与愿违,每每都因他身为皇子,无招不得出京,硬生生的把他关在这京都里,哪儿都去不了。
前段时间,皇祖父似是因九皇叔的事,把几个皇叔,封翻的封翻,守皇陵的守皇陵,就连贬为庶人的皇子,也都送去了最远的苦寒地了,独留下了父王与太子。
父王查阅了很久,说他最有希望的封地会是西北,那里虽没战事的可能,但离西南近,到时候他悄摸的去西南,谁都不会发现,就算有人发现了,他也不怕,只要有太子在,他就会没事。
谁知昨晚太监总管王青来王府传话,说皇祖父要父王进宫,有事商议,当时父王好高兴,他以为皇祖父是想跟他商量,问他想去哪块封地,他稳操胜券的说要去西南。
走时还吩咐萧椿,让他去跟郡王爷慕骏豪,打声招呼,说等他从宫里出来,明早就送母妃姜暖绾去郡王府居住。
昨晚一晚上父王都没回王府,今早朝后,父王就是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回了王府,还吩咐谁来都不开府门。
“再不然,我去柳条巷找紫阳殿下,只要他去找皇祖父,肯定能放咱们走的”
萧荣毅一想到只有紫阳能让皇祖父忌惮,就想着去找他。
一听到萧紫阳的名字,萧祁睿脸部表情就有变化了,后槽牙咬得吱吱作响,气得五官都变了样。
“就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还去找他…,哼…………”
萧祁睿的脸色猛变,站起身,气呼呼的挥掌,重重的拍在案桌上,把神经一直紧绷的萧椿跟萧荣毅两人,给吓了一大跳。
萧祁睿一想到在宫里,老皇帝跟他说,要禅位给他时,把他都震傻了,回神后忙拒绝。
说真的,他真不想当皇帝,他只想当个闲散王爷,跟着太子后面混,有战事时去征战,无战事,就在封地当米虫。
至于皇位,谁爱谁去坐,跟他没关系,不是他拽,看不上那皇位,而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再说了,有他寒哥在,那位子早晚都是寒哥的,他清醒得很。
后来老皇帝给他分析了现下朝堂上,边境上的事后,还告诉萧祁睿,梁虞边境不太平,肯定有战事,他已拟旨让太子出征西南,他老了,朝政上肯定要有个人来接手,那个人就是他萧祁睿。
萧祁睿听后,还是拒绝了,他说太子只是出征,等战事打胜了,回来还是能继位的。
再说了,就算战场刀剑无眼,出了事,那太子东宫里,还有三个皇孙在呢,他们谁都能接手这皇位。
那最小的皇孙萧紫阳,还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毒,医,蛊,驭兽,就连军事这块都会,如果太子真有事,传位给他是最好的。
反正萧祁睿是不接皇位,就算出卖皇侄子,也在所不惜。
老皇帝当时就气得摔了他一茶杯,气得指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场面紧张时,王青禀告,皇孙萧紫阳到了,一听到是紫阳到了,萧祁睿一下子心态就好了。
谁知他还是高兴得太早了,萧紫阳来后,不光是没帮他,还让老皇帝直接禅位给他,说战时朝政由他萧祁睿来处理,是最好的。
还说,以萧祁睿跟自己父王的交情,他坐朝堂,那些兵部的人,肯定不敢断他父王的粮草,要知道粮草对战事来说,那可是重中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