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芽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母皇跟丞相两人的互动,她见过她们口中的小姐,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也是母皇与丞相她们心中的神。
五天前,母皇以雷霆之速蝉位给了她,让她多听羽姨的意见,还说等战事了了,再回来教导她。
端木芽一直都很敬重自己母皇,在她的眼里,母皇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就连皇父也说母皇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她要像母皇一样,成为最能干的人。
“好了,我走了,芽儿,你要听羽姨的话”
端木芽听后,朝母皇点了点头,在心里祈祷母皇安全归来。
就在各路人马都各自忙碌,奔赴虞国边塞时,柳条巷郁府里,郁多余正在床榻上,闭眼,盘腿,静心修炼着心经。
这心经是他师傅智空法师,专程从青梅寺来京城,给他送来的,说习此心经,能快速恢复身体内的各个筋脉,郁多余已练了三天了,正如师傅说的那样,周身筋脉无比舒畅。
此心经练一个小周期为七天,大周期为四十九天,郁多余练了三天,还有四天才能见效,为了安全起见,小果儿则把制毒的物件,都搬到离床榻不远处的桌上,边制毒,边保护郁多余。
原本郁多余是让小果儿去药房制毒,那是他回京时,得了一个毒虫,他给了小果儿一个毒方,让小果儿用毒虫制毒药,小果儿却说不放心他一个人练习心经,怕出事,硬生生的挤在这屋子里。
别怪小果儿不放心,要知道修练这种心经,是要有一甲子内力以上的才能修炼,也不知道郁多余是吃了多年的珍稀药材,还是他那奇异的毒血脉,总之郁多余没一甲子内力,硬是能轻松修练心经。
“禀主子…………”
大丫一个扑腾,险险的着陆,停在郁多余床榻旁,看着小果儿手中的毒虫,大丫的脚丫子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要知道它们鸦族,虽是吃虫子跟肉食的动物,但有毒的虫子,它们还是识得,更加知道要远离的道理,不然吃了死翘翘,那都是分分钟的事。
所以刚才它进屋时,原本是平稳滑翔的,猛的被小果儿手中的毒虫给吓了一大跳,险些就搞了狗屎窜,太丢鸦族的黑脸了。
“大丫………,你就不能等主子修练好了再来”
小果儿轻声的威胁着大丫,气大丫没一点儿眼力劲,要是因大丫的大声叫喊,而让小少爷修练出事,那小果儿不介意来个烤乌鸦。
“这事等不了,姥太爷他带着傅太爷偷摸的溜去古西城了,最重要的是,没带一个暗卫”
大丫一想到那俩老头,自认为身体倍棒,没带随从,只带了两匹马,就悄摸的离开了,还说什么这京城有他小外孙在,就没大事,他去帮自家闺女才是正事。
“什么………?一个暗卫都没带?”
小果儿一听一个暗卫都没带,把手里的毒虫往桌上一放,起身就要往屋外走去。
“果子哥,传话下去,各联络站秘密保护他们”
紧闭眼睛的郁多余轻声的吩咐着,他刚行了一小周天,正好要收式时,大丫就进屋了。
听到大丫的话,郁多余也感觉姥爷这次出行,有点儿过火了,但一想到那老头的倔犟性子,只好内心妥协,让各联络站暗中保护。
“是……”
等小果儿一离开,大丫就飞到郁多余的肩头,凑到郁多余耳边,悄声禀报。
“主子……,宫里面的那个老东西,又不安份了,他开始秘密的,在给你相看工部侍郎的小嫡孙女”
大丫一想到它今早在养生殿外偷听到的,要给自己主子找皇太孙王妃,就气得牙痒痒,哼……,心想,自己主子是何等优秀的人儿,岂是那些胭脂俗粉的人能沾染的。
郁多余听了后,就皱起了眉头,他真服了他的皇祖父,他刚把父王给解救去了边塞,跟娘亲在一起,这老东西就又开始打他的主意了,看来不给老东西一点警告,他还真当自己好拿捏了。
“十三……”
“在……”
自郁多余回京,影十三就又做回了影卫,不过,身份变了,他从皇帝的影卫,变成了皇太孙的影卫了,还外带是小皇太孙的贴身侍卫。
“传话给养生殿里的那位,告诉他,如果他太闲的话,我不介意给他找点儿事做做”
影十三听后,嘴角微颤起来,别人他兴许不知道,这找“点儿”事是多大的事,但自家这位小主子的”点儿”事,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诺………”
皇宫里,在太医院的一个角门处郁文手拿图纸,宋武怀则在旁边,大手挥舞着,指挥禁军搬动着两尊石狮子。
“世子,这石狮子放此角门处,怎么看,怎么怪异”
宋武怀,也就是前寒王府风侍卫,他现在的官职是城防营里的都尉,可他真不想去城防营,他只想当回他寒王府侍卫。
后经高人指点,这高人也就是当今皇帝萧祁睿,让他跟在小世子身边,守护小世子也一样,也就等同于是王府侍卫般。
只是这高人当时还笑话宋武怀,官职在身,没他逍遥。
谁知,笑人前,落人后,原本闲散逍遥的王爷,高兴的没几日,就被圈进了皇宫,当皇帝去了。
不过最让宋武怀佩服的是,萧祁睿的人品,他自己遭郁多余暗算倒霉,不敢去找郁多余,但又不服,就拿身边人出气。
当了皇帝后,第一个祸害的就是赵天雷,下旨封赵天雷当了御前带刀侍卫,皆禁军统领,正一品,气得赵天雷差点儿就揍了萧祁睿。
想想赵天雷就好笑,他以为换皇帝了,以他跟新皇的交情,肯定能实现他回寒王府的愿望,谁知新皇继位,直接给他来了个暴雷,官位上升了两级,直接到正一品,还绑死在皇宫。
宋武怀见新皇没祸害自己,很是暗喜,郁文一回京,宋武怀就辞呈,随后就跟在郁文身边了。
刚开始,宋武怀还以为郁文是个好相与的,后来被这看似温文而雅的小人儿坑了几次后,就不敢小瞧这小人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