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才和娘子那个,反正你不懂的。”哪怕两个人差不多一样高,穆老大依旧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等太子找到一个命里注定的女子结成连理,就会明白了。”
秋墨眉梢一挑,眼里却带着隐隐逼人的意味,“好啊,多谢至臻兄祝福,会的。”
目光扫过穆老大怀里的文锦。
穆老大眯起了眼睛,秋墨是什么意思,他清楚得很,要不是这个人无时无刻都不死心,他也不会故意那样做。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姻缘,惦记别人的,不但得不到,还会连自己的都丢了,得不偿失,这是我送给太子的告诫。”
穆老大扔下这句话,就抱着文锦进屋子里去了。
文锦满头黑线,她居然忘记了,秋墨就在隔壁,那么他们的动静,他肯定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有一种很窘迫地感觉,想要找一个地洞全进去。
“咳咳,某些人是不是故意的啊。”穆老大进来,她嗔怪道。
“娘子,我故意什么?”穆老大一脸不明白地问道。
文锦见他开始装无辜,伸手揪了一下他胸口的某一处,“男人啊。”
就是有那么一个特性,喜欢显示自己的独占,独有,为此付出心思,耍手段,跟大自然界的雄性一个德性。
穆老大的内心远远没有从前复杂,却将这一招玩得溜溜熟,她算是开了眼了。
“娘子,疼。”穆老大闷哼一声,“娘子这样,我也要这样。”
大手伸向文锦的胸前。
“啊,不许。”文锦怕了,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就要,谁叫娘子也这样对我呢,哼哼。”穆老大连着被子带人抱起来,将被子拉开,文锦赶紧求饶。
夫妻俩大打闹声从房间里传出来,声声刺耳。
秋墨看着茫茫黑夜,眸子跟夜空一样漆黑,浑身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凉透。
他缓缓踏出了院子,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再也没有出现。
夫妻俩玩闹了一会儿,文锦困了,就开始拆伍恭他们的礼物。
伍恭送的是南姜最有名的画家张凌指的一副真迹图,这幅画很多权贵官宦人家花了重金来求,可是却终却落到了伍恭的手中,穆老大培养出来的手下,能力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伍励送的是一副黑白玉围棋,配小叶紫檀木棋墩,青花瓷镶青白玉棋盒,棋子颗颗圆润,光滑,白的仿佛是雪凝结而成,黑的似乎是最黑的夜空,盛满了星辰,闪烁着微微的亮泽,要是哪天饿肚子了,随便拿一颗,都能续上两年的命。
伍芊送的一副玉枕,一个稍微大一点,一个稍微小一点,大的是给穆老大用,小的是给文锦用,玉枕头上是鸳鸯戏水的雕面,手摸上去,有轻微的浮凸感,质感上乘。
伍柏送的是一箱子的华美丝绸,淡蓝,粉红,鹅黄,藕白,大红,轻紫,好几种女子喜欢的颜色,拿起来简直要像水一样,从手上滑下去,做衣物太可了。
看到他们这么尽心,文锦眼眶微微一热。
转头一看,穆老大一脸的落寞。
“这是咋了?”她惊诧道。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这幅鬼样子,好像她让他受了委屈似的,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他们都好有钱,送娘子这么珍贵的礼物,我却只能送个木头。”穆老大垂下了眼皮,一动不动,郁郁寡欢,好像一只小呆鸟。
文锦噗嗤一声笑了,将他的头抱
在怀中,“知道我最喜欢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