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明玉扶着谢清予再次来到厕房外。
明玉吁了一口气,道:“刚刚真是太火辣劲爆了,没想到堂嫂平日里竟是这么个如狼似虎的人。我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谢清予看了一眼她暗含兴奋带劲的眼神,那是不好意思的样子吗?
明玉合掌,有些向往又道:“还是堂嫂会玩,明日我得请教请教她。”
谢清予眉头跳了跳:“请教她什么?”
明玉道:“你别管,这是我们女人家的事。你快去如厕吧。”
谢清予默了默,道:“你当我是个尿罐子么。”
明玉道:“那我们到这里来作甚?为什么不回房里去?”
谢清予:“不是你叫着要来的?”
明玉道:“唉我这不是感到尴尬嘛,一时慌不择言顺口就说了。也不知道这会儿回房去,他们还在不在走廊上。”
谢清予道:“他们又不傻,你以为还会在原地等你回去看么。”
两人偷偷摸摸回到走廊一看,见果真已经没人了,明玉又做贼似的拉着谢清予赶紧溜回房间。
回到房里以后,明玉舒口气,反应过来,道:“我为什么要心虚?”
谢清予道:“可能是我们一致感到很尴尬吧。”
随后明玉泡在浴桶里洗澡,越洗越兴奋,道:“没想到像堂兄那样的人,也会被办理。”
她趴在浴桶上,又问:“老谢,你能被我办理吗?”
谢清予抬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低沉道:“你想怎么办理?”
明玉一笑:“明日我问堂嫂去。”
谢清予无言。
翌日,明玉起得早,早早就到了甲板上熬药,本来想见见她堂嫂聊聊昨晚的事的,结果堂嫂没见着,只见到了堂侄。
顾昀如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船上有个木人桩,他喂完来来以后,就去练习了一会儿。
明玉在一旁观看,顺便跟他闲聊道:“经过昨晚的事,没想到你还能当没事人一样丝毫不受影响。”
顾昀语气平淡:“那不然呢。”
明玉道:“也是,你这孩子,根本就还不懂。唉你说堂嫂怎么还不出来呢。”
她说完,又自我答疑解惑:“不过照昨晚那架势,堂嫂理应今天是下不来床的。”
其实这会儿阮辞已经起身了,为了避免落人口实,她昨晚也没和顾祈有任何过激的行为。
只是今早临出房门前,她犹豫了,她一犹豫心里就持续发怂。
权衡之下,还是算了,她老脸有些挂不住,还是老老实实待在房里吧。
后来明玉主动来看她,先敲了门,见房门虚掩着,就探了半个头进去,看见阮辞正坐在窗边翻书看。
阮辞一见她,就有点面瘫。
明玉满脸关怀的笑容道:“堂嫂,我能不能进来啊?”
阮辞默了默,道:“能吧。”
明玉便端着个托盘进来,道:“你能下床了吗?”
阮辞张了张口,想解释什么,明玉便眉飞色舞地甩给她一个眼神:“都是女人,我懂我懂。”
阮辞抽了抽嘴角。
明玉就兴冲冲过来,把托盘放在她面前,托盘里一碗汤汁,又道:“这是十全大补汤,堂嫂快喝了吧。这个好使,之前我娘就是给我喝的这个,补气益血,防止亏空劳损,喝了很快就能精神好转,消除疲劳。”
阮辞揉了揉额角,道:“我还用不上这个。”
明玉道:“这可是我和堂侄看的火,精心熬制的,喝了有益无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