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有礼貌,但不多
贬清衍他们一走,空气瞬间尴尬了起来,主要是她第一次见到虚无,不知道怎么去相处。
虚无还在盯着别处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说:“晦气,别再让我遇到这两个人了。”
止向晚看着他银色的发丝,有点好奇了,“虚无,你还不走吗?”
不是都说剑灵化成人不能待太久吗,她现在还没有很强到可以留他这么久。
“走?你都喊我出来了。”虚无扭头,清冷的面容宛如嫡仙般耀眼,就是说出来的话很不同寻常,“小丫头帮个忙,把你的手给我。”
她这才看到虚无炙伤的手,想到剑灵的主人可以有很大的帮助,伸出手去握住落空的手,果不其然那被剑炙伤之处恢复如初。
“…你能不能别叫我小丫头了,换个方式叫呗。”止向晚抬起头来,认真道。
虽然说她上一世死强撑算起来没多大,但不适应被叫小丫头。
“你不是十四岁?”
“是…”
虚无点点头,还很善解人意,“我年纪都能当你祖宗了,叫你还不行?”
“我怎么看你,都是小孩子。”
“小丫头和小孩子选一个。”
这更不适合了。
她不跟他计较了,确实是比不过,“你还是叫我小丫头吧。”
止向晚收回手,因为刚才的事毫无睡意,开始一眼都不眨的看他。
剑灵还是长得不错的,颜值一绝,尤其是那头银发就很特殊,她由衷的称赞道:“你挺好看的。”
虚无笑起来还是一副看不上谁的样子,可能是化成人形,他不自觉的摸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看着她呆住的模样,“我一直在等你,叫我的名字。”
“你要是叫我,我会出现的。”
“你以前是倔脾气,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叫我。”
“如今你叫了,我就能待在你身边了。”
他是剑灵和是人分两派吧,止向晚居然觉得他有分裂症了,一是能气死她,二是让她有点小感动。
虚无又说:“你长这么大了,你发生的事我都看在眼里,我一直不明白你…”
他想了下,重新有了说辞:“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蠢,他们都不喜欢,还一个尽的为他们好。”
“我这不是在改了吗,那你会不会觉得我真心错付了?不值得这么做。”
虚无摇了摇头,“这倒没有,我只想打醒你,别人是爱一个人成舔狗,你是狠人一舔就是好几个人,还不是爱的。”
止向晚:“……”不感动了,还是说话能气死她。
刚想气呼呼的打他的手,虚无正了神色,回归正题,“你觉得我好看,还是那老东西好看?”
什么问题?
止向晚囧:“不是…为什么叫贬清衍是老东西。”
虚无看她不明白,还是没有明着说为什么,“只要知道见识他手段的人都这样说就好。”
“你还没有回答我,我与他谁好看。”
虚无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这看到大的孩子是不是眼瞎到喜欢那样子的人。
“这个嘛…”止向晚说不下去,其实第一个摸她脸的人是贬清衍,那时候的他不像这一世是少年,而是成熟的男人,要说起来还是很性感的。
他摸她脸,就会不明所以的笑。
那在笑啥,她到现在都很想知道的。
“你的记忆,我着实是想看。”贬清衍的话还清晰的刻印在脑海中,无法忘记。
等会…
“虚无,我问你噢…贬清衍是不是碰人都能有读心术。”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了,这好像比死还难受吧。
“你想知道这啊,他有这个本事,阴的很,不过别担心。”虚无一五一十的告诉她,“这在于他想不想知道谁的记忆了,他没闲到谁都会去看。”
可他就闲到看她了!
这还用不用担心?她想吐血了,难怪他会摸她的脸,然后笑。
止向晚脑子不清醒了,突然想睡觉了,“我觉得我要安息了,能醒醒脑。”
虚无看着她欲哭无泪,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以为她还在介意,“想这么多?我给你出主意,你能听就最好。”
“什么主意啊。”止向晚都准备去睡觉了,转身的动作没了,问道。
虚无一张清冷脸,说出了丧心病狂的话,“那老东西生杀都沾过,就是没有感情,你报复他,让他喜欢你。”
“喜欢后,再一脚踢开他。”
“!!!!!”
服了,这是报复自己吧。
“你想让我死也不能这样吧。”止向晚就不理解了,什么叫做让他喜欢自己,她还不是这么早就想解脱了。
虚无不以为然,解释道:“没想让你死,就是想知道你们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很好,他有礼貌,但不多。
“火花?你是真敢想,我要是听的话,你以后去火葬场找我吧!说不定还有一把骨头灰。”止向晚气得直接去睡觉了,要是贬清衍是这种轻易就爱上的人,那他早就爱一大堆了,还用得到她上场啊。
而且,贬清衍就喜欢恶趣味,待在他身边会不幸的。
敢和他套近乎就是在寻死的路上来回蹦哒,这样的人杀气重,更别说是同床共枕了,做枕边人都是难受的体验。
俗话说得好,还有大道理,那是想什么就做什么梦。
止向晚这一晚睡得并不好,还梦到虚无说的跟真的一样,她吓得嚷嚷着叫不要过来,醒来的时候差点想要把虚无打一顿,好解心头之恨了。
“你梦到什么了,一大早的直喊。”虚无皱眉了,他都快被她这大嗓门惊到了。
她对他没什么好心情,“还不是因为你?我做恶梦了。”
“因为我?我不就是说…”虚无掀眸,一脸了然,“我想知道,你都梦到了什么,能说吗。”
“想都别想!不能说!!!”痛在她心,没打他一顿就不错了,还能这样子问?
虚无见她激动,猜到了什么,“不用说,我都知道。”
“排除梦是贬清衍,你还能做什么恶梦。”
“……去死…”
止向晚没什么事做,她不管虚无了,在小院子里种些花草,解解闷。
她以前就是两边跑,现在倒是清静了,谁都惹上了。
“小师妹。”
这三个字,只有霜寒影还在叫了。
止向晚心累了,他怎么还来,是牛皮糖做的吗?赶都赶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