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邀参宗门大会?
“小师妹。”霜寒影走至她身旁,又喊了一声。
止向晚还在摆弄花草,并不想理会霜寒影,她之前对他们都有师兄滤镜,只要他们说一句话,她都可以高兴很久。
要是以前的她,在霜寒影喊了小师妹的下一秒,早就叫大师兄了。
现在同门师兄滤镜一掉,她管他们是谁,不给白眼就不错了。
“小师妹,你别不理我。”霜寒影自知自己无颜去面对她,可他不找她就失去她了,说出的话珍重又珍重,“昨天的事,师父和扶尘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替他们给你道歉,他们不知道你的好,我知道。”
“我还是你的大师兄。”
“往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不要说了!”止向晚听烦了,她就想不明白霜寒影到底要干什么,“我不是你的小师妹,枫秋儿才是,快去找你的小师妹,别来找我。”
“她不是。”
“什么不是。”止向晚舍了一眼给他,又回到手中的花。
见到蹲在地上松土栽花的小姑娘,她的眼神有一秒给过他,还是不耐烦的,并无之前叫大师兄的兴奋了。
霜寒影心微微疼了,解释道:“小师妹,枫秋儿不再是我师妺了,你才是,我知道以前疏忽了你,师弟们都当看不到你。”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可以去补偿你。”
“机会?眼不瞎嘛,还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什么都知道,还来做什么。”止向晚捏着花扒开土种下去,然后冷笑,“我不管你们了,实话告诉你,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想我了。”
“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我不招待你!”
上一世的她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敢做错,而枫秋儿就可以学啥都不行,向他们撒娇就可以了。
那时候,她认自己不可能和枫秋儿比他们的师兄妹感情好。
可是,她也挂个师妹名头,好歹装一下。
他们居然当空气不理她。
天杀的鬼同门!鬼师父!鬼师兄!
通通滚蛋!
面对她的驱逐令,霜寒影赖着不走,“小师妹,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很熟吗?几年都说不上几句话。”止向晚花都不理了,一下子站起来,道:“我看你是为了你那宝贝师妺来找茬的!”
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多说!
有完没完啊,跟她打亲情牌!
枫秋儿是不是又跟他说了什么坏话,导致他来烦她。
止向晚最恨装深情的人,明明没说几句话,还来一口一个小师妹了,别跟她说悔改了,知道她最好。
“我没有。”霜寒影被她责怪,给自己说话,怕她失望,“我不是为了师妹来的…不,我不是为了枫秋儿来的,我是担心你。”
止向晚无语了,“你就为了说这?”
她怎么不知道霜寒影变了,要知道这些师兄会为了枫秋儿哭来找她要说法,他也一样。
“小师妹。”霜寒影沉下眼,“十五日后的宗门大会,你可一定要参加。”
哟,说这么多终于说到重点来了。
“你不说,我也会参加的。”止向晚对宗门大会志在必得,她要在所有人面前打枫秋儿的脸,叫她总是污蔑人。
现今所处的临山门派是大门派,在宗门大会上,各大掌门人都会在。
枫秋儿因其是望江以的徒弟,七个师兄都和她待着说话,和别的门派女弟子打成一片后,不是无意提起她有个小师妹,就是说这小师妹傲的很,不常常跟她打招呼,还有更多的阴阳怪气话。
止向晚是读错了圣贤书,认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她没做过的事,别人怎么说都撼动不了她的内心。
结果…清者更不清了,被说成是没本事就去抢人师兄师父,对真正宠的师妹爱搭不理的。
枫秋儿这大嘴巴是真能说啊,不去收拾她都对不起她的良苦用心了。
止向晚都想好了这段时间好好修炼,准备一鸣惊人跟别人斗,就对还在的霜寒影道:“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不说就走,我这里不欢迎你。”
话一出,霜寒影没动,“小师妹,我们可能还有些误会没解除。”
还有啥误会啊,真能编来编去。
“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听,有什么去找你的师妹。”止向晚双手抱胸,做无语状,“你不走,我走。”
“小师妹!”
他不知道以前的小师妹怎么变了,记忆里的她很可爱,对他这个大师兄很好。
霜寒影抓上了她的手臂,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另一只手打掉了。
“你没资格动她。”
很冷的声音,让霜寒影抬头一看,发现是陌生的男人,更怪的是,他有一头银发。
虚无先一步抓起他小丫头的手臂,捍卫主权道:“没听到她的话吗?你走。”
霜寒影不想跟他说话,转头看向止向晚,“小师妹,他是谁?我可不知道你还认识这样的人。”
吃错药了吧。
问他是谁?她的剑灵为什么要告诉他。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止向晚依旧道:“我不想把话想得难听,我认识谁,不认识谁,你还管不着,你这时候知道自己是大师兄了?”
“我还是一句话,你走,去找你的师妹。”
“小师妹,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是真的当你是小师妹了。”霜寒影避无可避,他想改都不行吗,“我错了还不行?有必要这么对我,你身边的人是谁,你认识他多久了,我是你大师兄。”
“有必要。”止向晚忍无可忍,“在你们眼中,什么是对是错,我做的太好还能比得过你们的师妹?”
“以为我想跟你们做师兄妹吗?”
“什么意思。”霜寒影都没发现自己紧张了。
止向晚回抓了虚无的手,回以一笑,“我说,我不想跟你们做师兄妹了。”
“听到了吗。”
“从此以后,我不会叫你大师兄。”
“烦请你转告你的师弟们。”
“我止向晚,不再跟你们有任何的瓜葛。”
她没有忘记,自己没有父母,养她长大的师祖也走了。
在认识他们后,她可没想跟他们心中的师妹抢位置,只是想对他们好,大家都是相识,好一点总没问题。
她比他们小,没问题啊。
她可以不捣乱,衣服破了,她可以补,说的什么话,总会去留意。
然而没有想到。
这些在枫秋儿和名义上的师兄们所说,她就只是个陌生人。
连师妹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