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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贺府姨娘大闹尚书府

  晏大娘子卧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云婉柔,心中固然有气,但现在的云婉柔可不像前往的好欺负,她只能忍了这口窝囊气。

  “噢对了大嫂,大哥现在在烟花巷陪着宋娘子呢。”云婉柔看到晏大娘子憋闷的样子,心情很是畅快,故意挑拨道,“大嫂能忍得了这窝气?不去瞧瞧?”

  晏大娘子听到这话,恨得牙痒痒,怒骂晏存清。

  云婉柔却在旁边幸灾乐祸,再添一把柴火,“大嫂这些年未曾为晏家开枝散叶,大哥出去寻花问柳倒也是能理解。”

  她俯下身继续勾唇嘲讽道,“大嫂,大哥这些年对你可真是仁至义尽了,不纳妾,养外室也只能偷偷摸摸,生怕坏了大嫂您的名声。不像晏二郎,沉溺于青楼。”

  说完她掩嘴笑了起来,一脸和善,又道,“大嫂,您说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出手毒害我儿,若非当年我心善,阴差阳错之下将您送来的东西送去柳汀院给石姨娘补身子,想必死的就是我儿子了。”

  她叹息一声,惋惜道,“可惜了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了,还未问世,就被你这毒妇杀害。可能石姨娘到死都不知道杀害她腹中胎儿的真凶吧。”

  说着,她眼底掠过一丝阴郁,“可见,人啊,要做坏事之前,还是多考虑一下会不会被发现才行,万一被抓个现形,那后果......呵!可不好玩儿。”

  云婉柔讲完气势汹汹离开了大房院落。

  听了云婉柔这话,晏大娘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个不停。

  原来云婉柔一直都知道!

  ***

  九月的天风带着些许凉意,天气越发的冷了。

  叶子被吹得簌簌作响。

  枫叶树渐渐泛黄,叶片已经从红变成了黄色。

  晏荣在书院内奋笔疾书,背诵诗文,云川皓趴在她身侧。

  她转过身,放下手中书册,问道,“表,哥怎...么了?”

  “哟!这不是小结巴吗?”严黔又跑过来晃悠。

  晏荣懒得搭理他,见云川皓不开口说话,拿起书继续看。

  “小结巴,你竟然敢无视我。”见晏荣不理自己,严黔很是不悦。

  “干嘛干嘛,吵死了。”云川皓抬起头,一副被打扰睡觉了的模样,皱眉道。

  见站着的人是严黔,他笑了笑,道,“严黔,这是嫉妒晏荣考了第一名吧?”

  严黔一听,顿时炸毛了,“谁嫉妒她啦?”

  “那你在这狗叫个什么劲?”云川皓伸了伸腰身,打了个哈欠。

  严黔一时语塞。

  “云老弟,你咋跟狗讲话呢?狗语你听得懂吗你?”贺九郎笑嘻嘻凑到两人中间,道。

  “你骂谁狗呢?”严黔立马反击道。

  “嗯?”贺九郎扶了扶下颚,沉思道,“好像说狗,太侮辱狗了呢。”

  严黔怒了,叉着腰,傻里傻气道,“你说谁侮辱狗哈?”

  “干嘛来这找骂呢?是吧?”贺九郎斜睨了他一眼。

  严黔被噎住,不甘心地指着贺九郎回应道,“你可不知道吧,京城变动了呢,你爹入宫被弹劾了呢。”

  他说到最后,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丑。

  贺九郎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僵掉,整张脸都黑透了,双手攥紧,咬着后槽牙欲要上前揍他,被云川皓抱住了,“大哥你冷静啊,这是严黔的激将法呀。”

  “表兄...也知激...将法?”晏荣坐着一动不动看戏模样的问。

  云川皓心凉了半截:小祖宗你可别说了。

  “气愤吧哈哈哈。”严黔笑得更加猖狂。

  贺九郎急败坏地挥舞着拳头。

  “要不是你爹联合其他奸贼胡乱上奏折,我爹至于被弹劾吗?”

  严黔耷拉着脑袋,回怼道,“还不是你爹太笨,不懂得巴结我爹。”

  “巴结你爹做奸臣吗?瞧你爹坐镇温柔乡那腿软样儿,能做出什么大事,除了弹劾我爹还能干啥?啥也不是?”

  气死他丫的了。

  贺九郎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严黔。

  严黔做了个鬼脸,嘲笑道,“那也比你爹在家守寡强。”

  说完直接跑了。

  “你说清楚啊,谁爹守寡了?你丫的给老子回来。”贺九郎挣脱云川皓刚要追了出去,没跑几步,就被身后的人给扯住。

  “大哥,你咋被他激成这样?”

  晏荣跟着映衬,“是啊...大哥,有损...你风度...翩翩画...圣风度。”

  贺九郎被气的不轻,一把甩开他们的手,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云川皓跟晏荣互相对望一眼,然后同时叹息,“唉!”

  “我去看看他。”云川皓拍了拍晏荣的肩膀,转而朝着贺九郎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

  云川皓追上人,好不容易把人哄高兴了。

  只不过回到贺宅,就听见他父亲在那里怒骂,“这严书峋真不是个东西。”

  “老爷消消气哈。”一娇滴滴的娇娘劝慰着。

  “阿父,你气啥?”贺九郎进屋就问。

  “你爹让人给奏了。”贺侍郎指着书案上那封折子。

  贺九郎领错意,“谁?哪个糕巴犊子敢揍我爹?”

  他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九郎,胡闹,还嫌不够乱吗?”娇娘蹙眉,柔声斥责。

  “小娘,那严黔欺人太甚,说...”贺九郎说到一半瞅了瞅贺侍郎的脸色,贺侍郎听到一半,见儿子为难,逼问道,“那老家伙儿子说什么了?”

  小娘拉住贺九郎,贺九郎气不过还是把严黔的原话给说了。

  连一旁的小娘都听不下去了。

  什么叫他爹守寡?她不是人啊?妾又怎么地?妾就不能是夫妻了?

  “阿父,小娘,你们冷静,冷静啊!”贺九郎安抚他们情绪。

  “不行忍不了。”小娘恢复一副泼辣样儿,去了那娇滴滴的艳丽。

  “小娘——”贺九郎追了过去。

  谁知道小娘去找了后院其他姨娘抄着家伙直奔尚书府邸,贺九郎想拦也拦不住啊,无奈之下,只能跟了过去。

  尚书府门外一群女眷,个个都手拿扫把站在外头嚷嚷,“严黔,你个老不死的,给老娘滚出来。”

  贺九郎怔住了,无语啊,他心惊胆战向前低语向小娘解释,“小娘,严黔是个少年郎。”

  小娘闻言,“哦,这样啊。”

  她换了个词,“严黔,你个水性杨花的兔崽子,吃了就不认账。”

  贺九郎被挤到后头,他听完小娘的叫喝瞬间石化了,心急切咆哮:这是换个称呼的事儿吗?

  这么一闹,围观的群众纷纷跑过来斥责严黔这个公子哥。

  “哎哟!看着少年长得白白嫩嫩的,真想不到能这么贪心啊。”

  “竟然提起裤子吃干抹净不认账?”

  “渣!太渣了,我得给我闺女洗脑去,对这货死了心。”

  “啧啧!这尚书府书香门第的,怎么就出了这个货色?”

  有骂严黔派的,就有怀疑小娘派。

  “不会这些女人是来讹诈尚书府吧?”

  “谁知道呢?”

  ..........

  ......

  此时尚书府走出来一位花容月貌的美妇人,她眉眼弯弯的,一颦一笑像是在勾人。

  小娘先发制人,“这是哪来的狐媚子,不会又是严黔新纳的妾吧?”

  美妇人笑了笑,答道,“严黔乃是我儿,这位女娘,若是我儿冒犯了女娘,老妇在此致歉了。”

  她言语得体,相比于小娘,小娘就比较泼辣无礼了。

  小娘听着舒服多了,咧嘴一笑,“原来是婆婆呀。”

  严夫人脸色一僵,莞尔一笑,“女娘,我儿年幼,这声婆婆,老妇受不起呀。”

  小娘笑容收敛,挑眉道,“那你们是想不认账了?我们这还有一群人都被欺负了呢。”

  严夫人扫视周围,沉声静气道,“不如各位女娘先入府喝口茶,我们慢慢聊?”

  小娘收好扫把,她等得就是严夫人这句话。

  “好,老娘倒是想瞧瞧你们想要怎么狡辩。”小娘说完,抬首挺胸迈步走进尚书府,其他姨娘也跟了上去。

  尚书府仆人把围观人为围在外头关上大门。

  贺九郎也在其中。

  严夫人让人上了茶,态度平和,笑道,“女娘说说看,我儿是如何欺负你们的呢?”

  小娘闭口不言,扫了扫周围丫鬟,严夫人会意,挥手道,“都下去吧。”

  丫鬟退下。

  小娘这才开门见山道,“严夫人,首先,跟您道个歉,我们是侍郎府的妾室。其次,我们是来找严黔算账的。”

  严夫人并没有怪罪她们污蔑严黔的名声,倒是对严黔得罪侍郎府妾室感起兴趣,“哦?”

  “你儿说我家老爷守寡,敢问夫人,我家老爷有妻有儿,何来守寡一说?”小娘问。

  “这真是严黔那小子说的?”严夫人蹙眉狐疑问。

  “怎么?严夫人若是不信我,可让我家九郎上门当面对峙。”小娘气呼呼的认真说道。

  “好。”严夫人转而喊来一丫鬟,对其道,“去,把大郎喊来。”

  丫鬟福身下去了。

  小娘则是叫一个姨娘,“徐妹妹,去,把九郎带过来。”

  “好,烦请严夫人开门。”

  严夫人闻言,唤来管家把人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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