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双人中举!!
几人也无心继续听戏了,而且这戏要是在京城让皇帝知晓,这些戏班子可就要倒大霉咯!
果然,这事被有心的大臣写入奏折送到皇帝跟前,皇帝看完大怒,那大臣还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皇帝在无理智的情况下,径直把戏班子抄了还砍了头,几颗人头被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皇帝下诏:若谁敢再提及荣安王抢妻一事,皆格杀勿论!
当年之事只有皇帝、荣安王、闵安王知晓怎么回事。
两位亲王是皇帝的弟弟,闵安王在二十四岁在战场上被杀,被倭寇暗算的,主将一死,那便只能丢失了一座城池。
荣安王不似闵安王那般有勇无谋,他在兵法上是极有造诣的,要不是因为荣安王年少时候身中剧毒,不得不远离京师避免被卷入朝堂争斗中,荣安王在少时定会是铁骑大将。
他一直待在西南的端州,等到中年时期解了毒,巧遇西塞发兵,这才被宣回宫中。
当他回端州荣安王府当天却性情大变,杀了府邸所有女眷,手段狠戾,不再像从前那样温和,反而阴晴难测起来。
小荣安王深思缜密,看出了端倪,发现了面前之人并不是自己的生父,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血缘关系吧。
他霎时想起父亲曾经对他的细心教导:伴君如伴虎,皇帝太过深沉,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所以要谨慎,要小心翼翼的活着才行......
因此他把矛头对准了皇帝,开始怀疑皇帝的动机。
小荣安王没猜错,五日后,皇帝一道圣旨直接把他们一家人判流放,还说是荣安王私藏国库宝藏,又说荣安王与倭寇勾结,企图夺取江山。
荣安王一家全被押赴边疆,至此再未归来。
小小的少年在出发之前逃跑出城,再也无踪迹。
隐藏至今,他的私囤的兵力逐渐扩大,占据领地——玉都。
本想着回京都探查下消息,没想到在茶楼听到戏子在编排他父亲,又遇到几个少年书生在讲八卦说父亲的事。
他是越听越想揍人。
之后的事也就是双方争论几番,他直接走了,没错了,少年书生分别是云川皓、贺九郎和晏荣了,上头那个小乞丐就是他。
回高云客栈,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衫,衣衫遮盖住了他手脚的伤痕,躺在床上,心底上下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想起死去的父亲和母亲,他拳头攥得更紧,呢喃道,“狗皇帝。”
暗卫从窗户飞跃进来,跪地禀告,“主子,查出来了,茶楼里的三位少年是太府学的学子,分别是云川皓、贺九郎和晏荣。”
“嗯。”少年心浮气躁地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暗卫再次一跃身,消失在少年跟前。
少年名叫燕橪,正是荣安王的后代。
打开房门他瞥见三个熟悉的身影,连忙关上房门。
心想:怎么又是他们?
他换了身行装,气质非凡,手拿折扇,一副风度翩翩,英俊儒雅的贵公子气态。
他打开房门一条缝,确认人不见后,站直身子,拂了拂衣袖,抬腿迈步,潇洒地走出门。
云川皓三人此刻正在前台坐着核对账目。
有几个小厮议论纷纷,“这少东家真厉害啊,十几岁就会算账了。”
“那还得是晏小公子厉害啊,她一来,就给客栈拉了不少客流量。”
“晏小公子长得俊呐。”
“是呀!是呀!”
“我若是个女娘必定倾慕于她,这么有才学还好看的公子哥少有呢。”
......
...
燕橪听了一耳朵就忍不住冷笑,心道:这些人还真是肤浅呐!
***
“小晏荣,明日放榜了,我有些紧张。”云川皓放下手中的笔,揉着额头,叹道。
晏荣微微一笑,“表哥...你是...怕考试...考砸...了?”
贺九郎调侃道,“你看他像是会担心自己考砸的那种人吗?”
云川皓笑了笑,心想:还是大哥了解我呀!
他道,“不是,我是害怕你...”
考砸了?
贺九郎白了云川皓一眼,“晏荣那么优秀,怎么可能考砸?”
云川皓急忙摇头,“不,不是,我只是怕万一嘛。”
贺九郎不耐烦道,“云老弟,你平时没心没肺的,这时怎么就婆婆妈妈的?”
“大哥,这事不一样。”云川皓解释道。
“放心...吧,表哥,我有...信心。”晏荣笑着安抚。
贺九郎嗔怪道,“当事人都不紧张不在意,你怕个锤子喔。”
算完账,贺九郎也该回去了,他们在客栈吃了顿饭,正巧燕橪从外头回来。
晏荣脖子难受扭了扭,无意间扫视到熟悉的身形。
乞丐?
人走得快,她没看清。
摇摇头,低喃自语,“乞丐...怎么...可能...住客栈...呢?”
贺九郎问,“你嘀咕个啥呢?”
云川皓动起的筷子一顿,看向晏荣。
晏荣摆手道,“没...没什么。”
“没啥?”贺九狐疑地郎眯着眼睛,盯着晏荣。
云川皓继续扒饭,没搭理他俩。
吃完饭,云川皓拽着晏荣去看花灯,想要她许个愿,他才安心。贺九郎已经回家了,此时只剩他们两人,晏荣没有云川皓那个臂力,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拽着走了。
两人买了个莲花灯,点燃放在河里,闭眼许愿,晏荣虽然觉得这事不现实,无奈拗不过表哥,只好闭了闭眼,许了家人安康,幸福喜乐,再无战争。
两人回到云宅时天色渐晚,街上已经没多少人了。
两人一起走进院子,云川皓道,“你先回房吧。”
晏荣点头,“那表哥...你早些...休息。”
她转身走进屋,背对着云川皓,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云川皓转过身子,看着晏荣窈窕的背影,心想:这丫头越发的出窕了。
第二日,云川皓带着晏荣去看榜,晏荣看得聚精会神,一眨不眨。
“看,头榜,晏荣是头榜。”云川皓指着头榜,笑容灿烂。
他们又上下左右看了个遍,云川皓又惊呼出声,“贺九郎,你也上榜了。”
晏荣也看了看贺九郎的名字,同样很激动。
云川皓又瞅了瞅,没有自己名字,只是叹了口气,默哀3秒钟,不能再多了,此后并无明显的失落。
三人肩并肩回了家。
燕橪听说这边学子的成绩放榜便图个新鲜走过来瞧瞧。
那显眼的晏荣二字让他蹙眉。
晏荣举人的身份让云家再添喜庆,也为晏家增添了荣誉感。
***
晏宅
晏老夫人兴致勃勃的看着桌上的花卷,一叠连着一叠,满面春风。
云婉柔走进门,看到老夫人如此模样,笑道,“阿娘这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吗?”
她已经听鹿竹说过,晏荣已是举人了。只不过在晏老夫人面前还是得装一装。
晏老夫人朝云婉柔招了招手,“婉柔啊,来坐。”
鹿竹为云婉柔拉开椅子,云婉柔挽裙坐下。
“婉柔啊,你生了个好儿子啊,得了个举人。”晏老夫人乐呵呵地道,“哎哟!荣儿这时未归来,要是归来,必要大办一场宴会,好好庆祝一番。”
云婉柔笑道,“荣儿自小聪颖,这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儿媳不敢居功。”
“行啦,行啦,你也别谦虚了。”晏老夫人摆摆手,“晏家这些年多亏你照料,这才有如此的景致啊。”
“阿娘您这话,就是折煞儿媳了。”云婉柔柔声笑道,“其实粮铺这些年的经营也有大嫂的一部分功劳。”
晏老夫人笑了笑,“你啊,总是那么地善良,处处为他人着想。”
寒暄几句,云婉柔便回了屋。
鹿竹道,“主子,晏大娘子那头?”
“走。”云婉柔淡淡道。
她们来到晏大娘子院庭,晏大娘子正气呼呼的砸东西呢。
一酒杯子呼过去,正中鹿竹。
鹿竹头渗出鲜血,云婉柔惊吓到了,随即恢复神色,“大嫂,这是何意?”
“贱蹄子?”晏大娘子跑过去想要抓住云婉柔的衣领。
云婉柔往后退了两步,躲过去,“大嫂,身为晏家儿媳怎么能道出此等污秽之词?”
晏大娘子一巴掌甩过去,却扑了个空,她气得大叫,“云婉柔!你个贱人,竟敢躲?”
“为何不敢?”她俯下身,淡淡道,“别以为这些年大嫂为婉柔做的那些事,婉柔不知情。”
晏大娘子被云婉柔的态度惹怒,上去又想打。
云婉柔抓住她落下的爪子,厉声道,“大嫂,婉柔敬重您是郡主,倘若你再胡言乱语,就别怪我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