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算计晏荣亲事
这件案子没告破,皇城又出了乱子,传出锦阳王谋逆的消息。
皇帝震怒之余,下令活捉锦阳王。
在锦阳王大军兵临城下,谢盛自请前往迎战。
锦阳王善于巧言令色,出言诱惑谢盛,劝他加入自己的谋逆行列。
谢盛意志坚定,并不受影响,扬言此生忠于如今的皇帝,不侍二帝。
燕橪躲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知道,谢盛是个不可多遇的人才,只不过…他内心坚毅。
要想让他归属自己,得用情。
他打算让晏荣当这个工具人。
皇城突变只是一瞬,锦阳王最终没能反成功,被押入诏狱大牢,三日后游街示众处斩。
燕橪和北笙王同时前去看望他。
北笙王一撞见燕橪便认出他是被流放地荣安王之子。
“你不是流放千里吗?怎么潜入京城?你不会也想造反?”北笙王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把燕橪整得无从下口回答。
燕橪道,“北笙王问这么多问题,要本王想回答哪个?”
“你混入京城,究竟有何目的?”北笙王警惕心十足。
“北笙王还要在逗留多久?不怕狱卒发现禀告那个昏君吗?”燕橪挑眉,不屑地问。
互相猜忌的两个人就不适合在一起,谁说的?
两人很有默契闭了嘴,偷偷来到锦阳王被囚禁牢笼跟前。
“锦阳王,别来无恙。”两人默契不止一朝一夕啊。
锦阳王转过身来,起来走近,“你们这是…来看我笑话的?”
“你说你好好的王爷不当,跑来造反,这不是糟蹋命么?”北笙王勾起唇角,双手环胸。
燕橪看向他,“北笙王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锦阳王此等功丰伟绩理应载入史册。”
北笙王听完气的手指着燕橪说不出话来了。
燕橪怕他要去向皇帝告状,趁他不注意把人打昏了过去。
“你怕他向皇帝告状打昏他?难道就不怕本王泄露你的身份?”锦阳王悠然地说道。
“一个死人说的话,你觉得…昏君会信吗?”燕橪淡声反问。
随后扛着北笙王走了。
在锦阳王行刑当天,果然这蠢货在大街上大声宣扬荣安王回京的事。
然而狗皇帝得知锦阳王话,也留了个心眼,让谢盛去彻查这件事。
谢盛是见过燕橪的,他不打算拆穿燕橪回京的事,仅仅只是表面应承下皇帝的旨意。
至于为什么?
谢盛现如今也是参与朝政,为人臣子了。
上次皇帝抠搜样儿,放弃修建水坝的事,他对皇帝看法有些淡了。
他心里知道,皇帝只在乎眼前的利益,不在乎长远,不在乎百姓安康。
锦阳王谋逆他出手,也是因为他觉得锦阳王和皇帝是一路子的人,都是那种视百姓于无物的祸害。
*****
回到天香楼烧毁的案件,经过几日的调查,找到了盗贼的窝藏地儿。
贺九郎听了晏荣的计划,来了个翁中捉鳖,顺藤摸瓜,很快揪出盗贼,把所有人关进刑部大牢,等候审问发落。
翌日,宋时雨亲自提审盗贼头目,询问他为何这么做。
他起初不愿说出实情,在晏荣聪慧的分析之下,才肯吐露实情。
晏荣道,“宋大人,犯人既已招供,请大人下令。”
“嗯,晏荣说得在理。”宋时雨点头道,“犯人交代清楚了,按律理应处以死刑。”
这件事了结,宋时雨对晏荣、贺九郎之间的默契更加佩服,越发看中两人。
宋时雨上朝时在皇帝面前还把两人夸上天。
皇帝听完很是满意给两人加封了官位,晏荣得了个左容史,贺九郎则是内阁主薄。
两人至此不再一个地方办事。
左容史只负责案子卷宗梳理,这是个最闲的官职,俸禄自然不会少,一个月两百文,再加锦缎棉布匹五匹。
内阁主薄负责贵胄藏书阁杂七杂八相关事宜。
谢盛现在官职是公主的贴身侍卫。
*****
十二月中,晏荣回到晏宅,晏宅现在勾心斗角不停,晏存清娶了五个妾室,晏大娘子已经被送回摄政王府调教。
五个妾室为了争夺主母位置,各怀鬼胎,闹翻天了。
还好有云婉柔在她们背后擦屁股,这才消停了些。
这不,听说晏荣升了官职,老夫人下令让她们安分守己,不许惹事生非。
晏荣许久未归,回来已经是个有些成熟的女娘,只不过现在穿着男装,显得是那么俊俏不凡。
“孙儿路上受累了。”晏老夫人高兴呀,慈爱地看着她。
她见到五个姨娘好奇问,“这几位姐姐…是?”
姐姐…
一听到晏荣这么称呼自己,五个姨娘心都乐开了花,凑上去手不断在晏荣脸上摸来摸去的。
晏荣受宠若惊,“姐姐们这也…过于热…情。”
“哎呀!小书生这小嘴真甜呐。”
“是啊是啊。”
云婉柔想要把晏荣从人堆里拉出来,却无能为力。
还好晏老夫人一句话让五个姨娘都散开了。
云婉柔太久没见到晏荣,与晏老夫人寒暄几句后,拉着晏荣回房聊天了。
五个姨娘见状都不甘心,又围了上去,晏荣一阵头疼,让云婉柔快些走。
两人匆慌逃回屋内,把房门锁了。
“太可怕…了吧这,阿娘。”她大口大口呼吸着。
“荣儿,你还好吗?”云婉柔检查了下晏荣浑身上下,确认没事才松了口气。
“阿娘,京城如今变动不断,将来的事儿我们都不知会如何?”她叹了口气,又道,“阿娘,女儿做了件大逆不道之事…”
她犹豫不决,不知此事说给云婉柔听,会不会引诱她担心?
“荣儿,有心结可与母亲分享,在晏宅,你就是母亲的命。”
“女儿想投靠荣安王。”她语气坚韧不拔。
她话一说完,云婉柔非但不生气责怪晏荣,反倒是很理解地说道,“荣儿所决定的事,阿娘支持,荣儿,在外头行事注意安全。”
晏荣一怔,问道,“阿娘不怪女儿大逆不道?”
“荣儿,世间万物皆因一个缘字,倘若荣安王能让天盛朝的百姓过个舒服的人生,又未尝不可。”
云婉柔一副看开了的模样,不免令晏荣大开眼界。
阿娘与她方人妇不一样,她看待问题比自己透彻多了。
“荣儿谨记阿娘教诲。”她拱手施礼。
她们又唠了许久的家常,晏荣便去了临阁酒庄。
晏存清此事在接待贵客,面对突如其来的晏荣,内心是一百个不爽,面儿上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客人在场。
晏荣循规蹈矩给贵客见礼,态度恭敬谦卑,一双漂亮眸子里含着温润如玉笑意。
她不卑不亢地笑着说,“大伯父忙碌,晏荣就不打扰大伯父了。”
贵客对这位翩翩公子很是满意,在酒庄进贡了好多好酒,大多都是名贵上等的好酒。
个个盘问晏存清,晏荣娶妻未否?
晏存清只好谦虚说,“敝人侄儿尚未娶妻。”
有女儿的贵客们都满意点点头,让晏存清给自家做个牵红线的中间人,晏存清记恨云婉柔把他的家庭搞的支离破碎,想也不想答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