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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又是一起烧脑的案件

  连续在云宅呆了三天,云川皓闷的发慌,拉着晏荣去找贺九郎了,正巧荣获探花的贺九郎正在后院练习射箭。

  云川皓好奇,便发问,“大哥,你怎么练起射箭了?”

  贺九郎一笑,“闲的无聊,随便玩玩而已。”他顿了顿,又问,“你们怎么有空跑来找我啦?”

  晏荣说,“大…哥,我们也…无聊。”

  “哎,也不知道分配的圣旨啥时候下来?”

  “大哥是在…担心任职…问题吗?”晏荣眨巴眨巴水灵灵的眼睛,问他。

  贺九郎点头,放下弓箭,拍了拍手,来到不远处一亭子里,坐下,又道,“也不知能不能再和你做同窗。”

  “大哥不用操心这些了,在不在一起我们来日都会聚在一起呀。”云川皓俏皮地说道。

  晏荣也跟着附和,“我表兄…说得对,大哥你别…太杞人忧天了。”

  他们聊了一会儿,贺侍郎便回来了,他见到儿子仅是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问啥也不说,还是小娘逼供出来的呢。

  他原话是这样说的,“兴利建筑水坝本来就是应当的,严鸣顷这老顽固非得说是铺张浪费。”

  听完这么一思考,修建水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奢靡哈。

  不过嘛,历年来的王朝哪个不修建水坝来稳固国土的经济命脉。

  再说了,海运通商是常有的事,万一断了货物广传外界赚取钱财,这可亏得不止是修建水坝的钱财那么简单了。

  皇帝本来想同意,拗不过自己那抠搜劲儿…直接给拒绝了。

  贺侍郎气不过,当场想撂挑子不干,心里怒喷皇帝是个没长脑子的傻愣玩意儿。

  晏荣也是这么想皇帝的,她还想,万一要是让燕橪知晓皇帝这么抠搜会不会跳出来打醒他?

  不出意外的话,燕橪肯定得到密探的来报,说是皇帝为了省钱拒绝了兴利水坝。

  燕橪嘲笑皇帝是个白痴,转头又去找谢盛谈话,问他对待此事怎么看?

  谢盛说,“陛下自有陛下的道理。”

  燕橪真心想给谢盛来两个大逼兜,还是忍住了。

  他用万分之一的微笑压制住内心冲动的怒气,耐心道,“皇帝此举无疑是断了海运货资源运输,为了小利去放弃所谓的大利,值得?”

  “陛下若是觉着值得,那便是值得。”谢盛不咸不淡回了句。

  这还不直接把燕橪气吐血了,不止燕橪,连北笙王也被他的话气的不行,直言谢盛就是只小狐狸,谁也不敢开罪。

  晏荣哪能看不透谢盛那点小心思,他不过是不想惹祸上身罢了,摆明态度修不修建那是皇帝的事,与他谢盛没啥关系。

  十一月开端,晏荣和贺九郎被分到宋时雨手下当差。

  虽说两人只是个小小的县太爷,办起事来却如鱼得水。

  像鸡舍走水偷盗、民怨纠纷、殴打亲儿子的人渣、私底下贩卖女娘的穷酸人家等等小案件。

  有大案件就得联合刑部宋时雨来坐镇主场。

  听说最近京城很有名的一日醉生梦死的酒被人偷走了,连带着店里值钱玩意儿也一并顺走了,不仅如此,还放了把火把酒楼点燃了。

  这黑心的贼,还偷走了怡红院头牌女娘的裤衩子。

  据说,这女子因为这事,还闹自杀了。

  宋时雨听闻此事之后,二话没说,亲自赶往现场,一查究竟。

  结果却是令众多百姓哗然。

  宋时雨命人把围观的百姓全部驱散。

  他们把那怡红院自杀的女人带回验尸房,又去了天香楼查探。

  “晏荣,你有何看法呀?”宋时雨蹙了蹙眉问。

  贺九郎在一旁观察,也想听听晏荣的想法。

  “这头儿有…染渍。”晏荣指了指一旁红色的点。

  “染渍?”宋时雨一怔,走向前来查探。

  贺九郎又在烧毁中翻出一块染红了的破布,他立马将布递给宋时雨。

  宋时雨仔细研究了半天,看不出这块小小的破布有什么特别之处。

  晏荣心细却从破布上发现了这布料的精致,像是从百花阁出来的绣品。

  她不是很确定,跟宋时雨告别后与贺九郎去了百花阁。

  百花阁的掌柜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自家的衣衫布料,说是珍贵的丝绸。

  晏荣心中咯噔了一下,又询问了下购买的人群。

  掌柜告诉她怡红院的妈妈曾向他采买五千匹巨大的量。

  这想来也正常,毕竟怡红院的女人多,一人来个一两件也很正常。

  他们离开百花阁后,贺九郎说,“看来这块破布是怡红院的了。”

  “证实了…这个,但还是…没有那贼人有用…的信息。”晏荣道。

  “要不再试试之前的战术?”贺九郎问。

  晏荣果断拒绝,还解释说这盗贼敢烧毁天香楼想必是个惯犯,对惯犯使用引蛇出洞没有多大的用处。

  就在毫无头绪之下,听一个府衙来报,说是谢盛带着燕明珠来了。

  “公主怎么又来了?”贺九郎在晏荣耳根嘀咕。

  晏荣也好奇,只能先回府衙。

  一见到晏荣,燕明珠笑语盈盈奔向她,直接一把抱住并且亲昵喊了一声,“晏郎~”

  晏荣吓得身子颤了颤,怕燕明珠发觉什么,忙推开她,笑容勉强道,“公主怎…么来了?”

  燕明珠挑逗她,“自然是想念你了吖。”

  额,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哈。

  随之,燕明珠找了个位置坐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道,“听闻本公主最爱的天香楼被烧毁,特前来一同查勘。”

  果然,被皇帝禁足的小公主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冒着生命危险跑出来的。

  “下官无能,至今未能寻到有关盗贼的踪迹。”宋时雨直接跪地领罪。

  燕明珠挑眉,神乎其神地说道,“宋大人怎么说也是刑部头儿,怎么连个盗贼都找不到呢?”

  她说话间带着笑,虽未怪罪,语气却带着挑逗韵味。

  “公主莫要吓宋大人了。”谢盛直接拆穿燕明珠伎俩。

  燕明珠不悦地瞪了谢盛一眼,冷哼道,“还是被你识破了,哎!一点儿也不好玩。”

  晏荣瞅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谢盛。

  他,怎么从来都不喜不悲?

  “公主,天香楼烧毁地儿寻到一块破布,经过查验,证实了破布所出之处是怡红院。”贺九郎上前禀告。

  燕明珠皱了皱眉,问道,“难不成与怡红院死的那女人有关?”

  “公主,下官一…直不明,为何盗贼…要偷怡红院头牌…贴身衣物?又为何只…偷头牌的,却…不偷其他人的呢?”晏荣眉心紧蹙,说出了心中疑惑。

  谢盛说,“头牌与盗贼之间不简单。”

  “情人?”贺九郎猜测。

  “也许…是…”

  谢盛见天色不早了,对着燕明珠行礼道,“公主,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宫了。”

  他语气平淡,却又冰冷。

  “哎!一天过得好快。”燕明珠耷拉着脑袋。

  他们回去后,晏荣、宋时雨、贺九郎三人上了酒楼吃饭,一边吃饭一边谈论接下来怎么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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