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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病危

医妃有良心,但不多 道都 2656 2024-11-12 19:59

  月半时分,林桑已经在弄好草药了,和江济平讲了大概的事情,今晚她要帮病人治疗。

  星辰上岗,那位男子来了。

  在医馆里外侧有一间泡药的房间。

  一个木桶药浴已经准备好了。

  男子如期而来,身边多了一个像冷男的男子,他在门口停顿住了。

  “长安,长平,你们先到外面等候!”男子看一眼另外两个男子吩咐。

  林桑想,原来冷男叫长安,另外一个叫长平。

  他们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果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残暴天物啊!

  长安一张开口,危灭了林桑对他外貌形象的美好。

  冷冰冰的鱼,还带着刺呀。

  他比较适合做哑巴帅哥。

  “公子,这有点不妥吧!万一她……”

  “我怎么?”

  林桑一脸茫然,她一个女子手无抓鸡之力,还能对一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男子做出什么,她很不理解。

  顾虑是应该的,但是有一点点多了,就算他公子有事,她还能逃得出去吗?

  林桑关上房门,指了指大木桶对他说:“进去吧!”说完她就拿出一包布包裹住的银针。

  男子脱剩一件里衣,脸色多了几分娇羞,跨进木桶里,硕大的木桶里他露出了一个头。

  “把手伸出来。”林桑拿出一把刚消毒的小刀在他的拇指上割出一个小米大小的伤口,再拿出银针把每个手指都扎上,还在特殊的穴位都扎上银针。

  “你要忍一些,待会蛊虫难受了,会在你的身体上乱窜。不会有事的,就是会有一些撕心裂肺的痛。”林桑一本正经地解释。

  男子点了点头。

  随着男子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大滴,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在颤抖,可他依旧只是闭着眼睛,紧紧地咬着唇,沉默地隐忍,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很不错,林桑心里不禁感叹,为什么她救的几个人都可以这么能忍耐的呢!活该他们能干大事。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男子昏昏欲睡过去了。

  水也微微发凉,林桑把外面的两个男子叫进来。

  “你们的公子好了,进去吧!”

  长安、长平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好像林桑已经把他公子怎么了那样。

  “现在你们公子虚了些,不要紧。哦还有了,记得要和你们公子说这三个月不要行房事,要不然会让他身体留下病根的。”

  谁也没有察觉,刚刚还在昏睡的公子,听完后,他耳根爬上了一些不可察觉的粉红。

  长安和长平齐齐不经意地咳嗽几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还有,成为六百两医药费,现在就给吧!我这小小的医馆容不下欠债的,你们谁给?”林桑问。

  因为他泡药中用到几种很名贵的药材,不多收一点,都不够成本。

  长安听到要给钱,瞬间转移出去,顺带把门关上,留下长平独自面对。

  最后长平把衣裳里所有现金都掏了出来,还差一百两,他一脸掣襟肘见地说:“还差一百,可,可不可以明天给。”

  “可以!”林桑一脸爽快的答应了。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响起,长平和林桑齐齐把脑袋转向木桶里的男子。

  “嘿、嘿,公子,你醒啦,是不是感觉身体有些虚弱,但比之前好了些。”林桑问。

  “嗯,林大夫,你可以叫我高宇,姓高名宇,不用公子公子这样叫。”

  高宇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也许泡药水太久了,眼里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有几分微弱的体质,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而又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

  长安露出一种错愕的表情,仿佛看他公子就像看外星人般。

  “好的,高宇公子!记得月尾再来。”林桑道。

  “长安,在衣袖里拿出一百两来,给林大夫。”高宇唇边带着一抹弧度,所到之处,都萦绕着一缕清新的中药的气息。

  月亮高挂,林桑洗漱完毕,在亭子里安安静静地看着话本。

  “哎,你这穿起来还挺好看的。”

  林桑打量着江济平穿的睡衣,松松垮垮中带着一丝不羁,手里拿着一本书,一副斯文中带着不羁。

  他听到她的赞许后,他的两道眉毛在这坏坏的笑意中也泛起柔柔的涟漪,一双勾人的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嘴角轻钩,美目似水。

  这男子只能用赏心悦目来形容,可谓是说风流亦可,说轻佻也行。

  “今天有那么开心吗?”林桑被他的笑容怔住了,不禁问。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在月亮高照下,一个不算很亮的油灯,在桌子上尽情燃烧。

  淡淡的暗黄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多了几分温暖。

  林桑看着话本,打着哈欠,慢慢地,头开始四处摇摆。在紧急关头,他顺手接住她向下垂的头,轻盈地把她抱起进房间里。

  开门声“吱嘎”一声响。

  江济平喵着身子,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在床上,趁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看了几眼她睡着的脸容,他才肯离开。

  早上还没有开市,医馆的大门就被拍的乒乓响了。

  林桑揉了揉眼睛,走一步眯一下眼。

  “姐姐,师傅他吐血了……”大狗眼里泛起泪光,手极其冰凉。

  一下子,林桑睡意全散。

  她拿起药箱就跑,路上的她眼里早已充满泪水,啪啦一声,大豆般的泪水迎着早晨带有湿意的风砸在地上。

  她是一个容易落泪的人。

  平时半小时的路程,只花了十分钟。

  “顾爷爷……”林桑飞似得跑般来到他的床前。

  “林丫头,不要哭,爷爷只不过是去另外一个地方。”顾爷爷缓慢地抬起双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林桑颤抖的手翻着药箱,想要拿出银针来,整整齐齐的药箱被翻得乱七八糟,她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丫头,不要浪费时间了,老头我已经没有什么时间了,咳、咳、咳……”

  一股血咳在地上,开出一朵鲜红的花。

  “呜、呜、呜,爷爷,爷爷。”林桑爬着走,跪在顾爷爷床前。

  “您说,爷爷,您说,爷爷,我听着。”她的手不停在颤抖,眼泪止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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