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众弟子采取灵气茶叶收获颇丰,各个洋溢着愉快的笑容满载而归。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费扬气的脸色更黑,这一上午不仅没有靠近叶柒柒,反而连茶叶和灵气都被耽误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竹筐,只有一些嫩叶,剩余的多半是生气时,采下的大叶。
“灵气收集方面你不适合,看来只能转变冲破的方式。”
身后传来符师兄冷冰冰的声音。
他痛苦的抱着头,放声咆哮说道:“师父啊!我来是追柒柒的!我不在乎修行进度。”
不料,话音刚落,身边幽灵般的浮现景逸的头,从他的身后探出来,鬼戚的说道:“真可怜——柒柒是上官的~”
“啊——”
费扬再也忍不了,冲天咆哮,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道光,将景逸直接震飞出去。
好在符师兄反应快,闪身接住景逸。
“费扬!”
景逸站稳脚跟后,指着他怒吼。
然而,符师兄按下他的手臂,沉稳且满意的说道:“原来如此,他需要外界刺激,才能激发体内的潜质。”
“潜质?啥潜质?”
景逸不信,疑惑的问道。
“他天生神力,是上好的力拔山河的继承人选!”
景逸从未见过符师兄这般欣赏一个人,眼底露出的那种欣喜,是多年以来第一次。
此时的景逸仿佛不在嫉妒,只要他的符师兄能开心,什么都好!
“你再刺激他一下!”
忽然,符师兄抓住景逸的肩膀,不等他反应,直接将他扔向费扬。
等景逸站稳后,险些和费扬脸贴脸亲上。
吓得两人立马往后一退,景逸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红着脸,生气的说道:“你离我远点!”
费扬嫌弃的说道:“谁愿意离你近啊!成天追在我师父屁股后面,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奶娃娃!”
“你!”景逸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你再说一遍!”
“奶娃娃!追着哥哥到处求关注的奶娃娃!”
费扬欠登的摇头晃脑说道。
“啊——”景逸气的恼火,不顾形象,起身扑过去抱住费扬的大腿,二话不说,直接上嘴咬在他的大腿上,嘴里还恶狠狠的叨咕:“看我不咬死你!”
“住手!”
此时,众人闻声望来。
上官赫急忙飞行到两人身边,抓住景逸的身体,企图将两人分开。
费扬痛苦的尖叫着,随后控制不住,身体再次发动气体外泄,将两人一并震飞。
上官赫紧紧抓住景逸,娴熟的华丽转身,站稳脚跟,扶住景逸。
“不要闹了!被人看去成何体统?”
上官赫急忙拉住景逸。
“这小子怎么忽然这么大的灵气?”
景逸眯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费扬。
此话引来上官赫的注意,也顺势看去。
“我?”费扬展开双臂,时而欢喜,时而吃惊,看着自身并没有异常,也没有其他变化,抬头看向符师兄问道:“师父!我怎么了?”
“冲破成功而已。”
符师兄满意的说道。
“冲破?什么意思?”
叶柒柒走来,上下打量着费扬,并没有什么不同。
“就是学习之前的入门,原本没有特别的,不过被他们这么一闹,好像冲破成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上官赫冷静的解释。
紧接着景逸怼道:“听到没有!冲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家叶柒柒现在好歹都已经到苏灵了!”
“苏灵?”
费扬不懂,搔首问道。
“就是复苏身体最初的灵力,她,原本就与众不同。”
不料,又被上官赫喂了一把狗粮。
气的景逸恨不得将自己的嘴巴缝上,但是能看到费扬吃瘪的样子,狗粮可以吃到撑死!
“今日功课,炒茶!”
忽然,符师兄对众弟子说道。
一场闹剧结束,众人陆续走向茶棚。
上官赫带着叶柒柒走向最边上的一座茶棚,那里弟子较少。
而费扬紧忙跟上去,景逸自然也追了去。
这一切都被远处的九一道人、炎启看在眼里。
果然,炎启气愤不已,不忿说道:“当初我就觉着那个费扬碍事,你怎的就答应了?”
“哈哈哈……”谁知,九一道人却异常的开心,说道:“修行不能只靠自身吸收,还要修心养性,如今他们四个孩子,搅合在一处,就像炒茶的工艺,怎知一锅出不来一颗上好的佳品?”
“等你玩出火来,茶就废了!”
炎启气愤的甩袖离去。
茶棚中正好有四口锅,四人分别站开,费扬故意将上官赫挤到一旁,站在叶柒柒与他之间,谄媚的笑着。
“炒茶开始——”
符师兄大声喊道。
众人将提前准备好的茶叶倒入其中,逐一开始炒茶。
一些新来的弟子,手上动作粗苯,茶叶很快就糊了,懊恼不已。
叶柒柒急的一脑门汗,手上再怎么精细,还是把茶叶炒糊了。
她又委屈又懊恼,侧头看向景逸和上官赫,发现两人气定神闲,手法娴熟,动作轻柔,就像夏季里的一抹凉爽雨珠,随着微风轻柔的落在山河里。
“一锅满锅旋,二锅带把劲,三锅钻把子。炒茶和修行一样,气沉心静,不得参有杂念!”
符师兄提醒众人。
叶柒柒很快领悟其中道理,重新取茶,然后站在锅前,气定神闲,运势起范儿,脑子里重复上官赫的动作。
很快,她的姿势调正,身体自然的散发出氤氲,四周的灵犀顺着微风飘入茶棚,引来不少弟子围观。
看到三人整齐的动作,就像一副优美的画卷。
而费扬一头大汗,汗珠滴入锅中,逐渐锅里燃起一道红色氤氲,他的身体竟然正在吸收其中氤氲。
“嗯,有点东西了。”
符师兄满意的点头。
等众人将茶叶装好,欢喜的看着手中茶罐,总算是收获满满。
“上官,你看!”
叶柒柒更是激动的跑到他身前,得意的显摆手中茶罐。
“嗯,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嗯,我就知道……”
费扬在一旁做臭脸,阴阳怪气的学着上官赫的话。
“有些人,即便是入门了,也和我们不是同一系的!”
景逸傲娇的怼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