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灭口
她怎么逃出来了?
阿翘不是说,将她关在柴房,亥时山匪调戏她时,他带兵闯入将她救下,再允她死守秘密,同她温柔相待,让她倾心他……
宁宋清晰的将萧择阴郁的表情看在眼中,她强忍着将他千刀万剐的心,气喘吁吁的扶着寨门,有气无力的问:“是、是三皇子吗?”
老天允她重生,让她复仇,她不能毁了这次机会,只能徐徐图之,不可鲁莽行事。
所以,她看向萧择的眼神,充满了仰慕与希望。
“我是定安王宁、宁将军的女儿,宁宋,我、我被山匪绑架,我被下了软骨散。我、我妹妹,还在里面,有、有人想要凌辱妹妹,三、三皇子,求你、求你救她……”
宁宋故作虚弱的说完最后一句话,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装的。
她一将门虎女,身手虽然好过许多男儿郎,但她被下了软骨散,能自救已经万幸,哪里能从两个彪壮山匪手里救下妹妹?
宁宋说山匪想要折辱宁翘的时候,萧择的心里是不慌的,因为山匪是他的人。
这群废物居然让宁宋逃了出来。
不过,宁宋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布好的局,只要顺着她的请求救了宁翘,她一样会对自己感激涕零!
想着,萧择急忙从马背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将宁宋从地上扶起。
好恶心的爪子!
宁宋真想将他爪子生切了。
但是面上却是一脸感激。
她抓住萧择胳膊,继续眼泪婆娑的求:“三皇子,若您今日救下我妹妹,我一定以身相许,给您当牛做马,我阿爹阿娘知晓,也会感激你,我们将军府阖府上下……”
“宁宋姑娘你不必如此,你放心,我一定救下令妹。”
萧择好一副大义凛然的英雄气概,吩咐随从:“袁启,扶着宁宋小姐,其它人跟我来!”
“是!”众官兵应声,举着火把往里走,还装模作样的和山匪打斗一番。
“我,我的妹妹,阿翘……”
宁宋虚弱的喊了一声,挣扎着推开袁牧跟了过去。
前世,萧择不是喜欢宁翘吗?不是伙同宁翘一起残害她宁家满门吗?
那么,让他亲眼看着心爱的女人,跟两个山匪天雷勾地火,欢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这种热闹,她怎能错过?
萧择挥舞长剑,砍伤了几名山匪,直奔杂物间‘救’宁翘。
不曾想,远远传来了男女绞缠在一起的嘤咛声。
追过来的宁宋,假意撕心裂肺的叫了几声:“妹、妹妹,阿翘,是阿翘的声音,三皇子,求你,求你救我妹妹!”
萧择提着剑,一步步的朝着柴房走去,重重的一脚踹了过去。
身后官兵的火把,顿时照亮了整个柴房。
凌乱的稻草上,女人千娇百媚的躺着,一个山匪在上端,一个山匪在下端,正对着宁翘双管齐下……
“混账东西!”
萧择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他提着剑缓缓走了偶去,山匪立刻起身,扑通跪在了萧择脚边:“官爷、饶命,饶命啊!”
“混账!”
萧择气的失去了理智,手起刀落,山匪瞬间身首异处!
山匪滚烫的鲜血,喷到了宁翘的身子上。
宁翘被下了药,意识模糊。
短暂的发懵,宁翘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吓的惊叫一声,一把抓起了地上散乱的衣服想要盖住自己。
“阿翘!阿翘!”
宁宋又岂会给她遮掩的机会,哭嚎着冲进了柴房,一把抱住了宁翘的同时打断了她拿衣服遮盖自己身体的动作。
她将宁翘的脑袋摁进怀中,假意护她的同时,‘不经意’的将痕迹最明显的地方推到了萧择的面前,哽咽道:“傻妹妹,我的傻妹妹,姐姐不是说了会救你吗?你再害怕,也不能委身山匪保命啊!你们不准看了,不准看!”
说着,她也抓起了地上的衣裙朝着宁翘的身上盖去。
衣裙再次扫过的时候,痕迹更加清晰了。
委身山匪……
那些山匪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宁翘根本没有半点危险!
萧择气的脸色铁青。
但事已至此,为了成功获得宁宋的信任,他也只能忍住。
萧择厉声怒斥:“你们都给我转过身去!”
“不是的,我不是的,子……”宁翘害怕的看着萧择的背影,想解释给萧择听。
“将这群山匪,全都给本王就地正法!”
萧择及时制止了宁翘叫他的表字,挥袖转身大步出了柴房。
连看都没有再看宁翘一眼。
宁宋眼中闪过了报复后的冷笑。
喜欢?
狗屁。
再喜欢,当亲眼看到自己的女人,满身脏污的在别的男人身下,还不止一个的时候,也会恶心厌恶。
她倒要看看,萧择对宁翘的喜欢,能不能盖过这次的恶心感。
“你们几个,护送宁家二位小姐回城。”
萧择没有忘记自己谋取将军府支持入主东宫的大业,走出几步又克制下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吩咐几位随从送他们回城。
“宁宋小姐放心,所有山匪都被我处决,今日寨中之事绝不会流传出去半个字,绝不会对二位小姐清誉有任何影响。”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了后院柴房。
宁翘再也支撑不住,晕在了宁宋的怀中。
“妹妹!我的妹妹!”
柴房里,宁宋慌乱无措的呼喊声,撕裂了整个黑夜。
……
宁宋真的是个好姐姐。
自山匪一事过去已有两日,回到驿站后,宁翘便生病卧床不起,是宁宋衣不解带的照顾她。
为了让宁翘好起来,宁宋不顾安危亲自上山采药给宁翘治病,摔伤了自己的腿。
整个驿站的人都被感动哭了,称赞宁宋是个百年一见的好姐姐。
就连清醒过来怀疑宁宋的宁翘,都被她这感天动地的姐妹情给打散。
宁宋不可能看出任何端倪的,她那么蠢,怎么可能会突然聪明。
宁翘低头,眼泪婆娑的说:“姐姐,你是这个世间对我最好的人,谢谢你。”
宁宋轻轻一笑,疼爱也装的恰到好处:“傻丫头,说什么傻话,这是姐姐应该做的,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