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背后主使
“六殿下,你先离开一会儿,待会我出去找你。”白凝脂这么说着,一旁的守卫识相的退后了一步。
萧瑾焱有些放心不下:“姐姐,你就这么跟她在这里,万一她对你动手了该怎么办?我不放心你。”
萧瑾焱这么说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白凝脂则安慰着:“没事的,哪怕她真的那样的人,在我眼里,她也永远都是我的母亲,不可能会对我下手的。”
白凝脂越是这样说,萧瑾焱就越觉得她是个完美又善良的人。
萧瑾焱朝着白夫人瞪了一眼,对白凝脂说的话却温柔又带着暖意:“那我就先出去等你了,姐姐,有什么事情就喊我,我第一时间会过来。”
支开了萧瑾焱和守卫,白凝脂也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了,抬起头看着白夫人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微微一笑:“母亲,你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呢?明明把赵家害成这样的人并不是我。”
白夫人“呸”了一声:“不是你?呵,别开玩笑了,肯定是你在背后故意设计,不然的话,皇帝怎么可能会对赵家人下手!”
“你就是个灾星,瘟神,你就不应该姓白……”
“啪!”
一个巴掌清脆的响了起来,白夫人的脸被白凝脂打了一巴掌。
白凝脂面色淡淡,始终没有动容:“这一巴掌,就当是我为萧瑾焱打的,你作为我的母亲,想杀死我,我也没有怨言,可六殿下是无辜的,你怎么敢对他下手。”
白夫人咬着牙,别过头来,看着白凝脂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白凝脂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妥,笑着道:“你说我是灾星,难道不是因为你肆意妄为,才害了白家的吗?”
白夫人油盐不进,听都听不进去:“如果不是你对珠珠下手,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恨你?终归到底还是你的错!”
白夫人这甩锅的能力,简直是堪比了大厨。
白凝脂笑了笑,嫣然的模样令人陶醉。
白夫人咬咬牙道:“你笑什么?”
“笑你愚蠢!”
白凝脂毫不留情的回怼:“母亲,你明明能用其他的方法来针对我,哪怕是不把自己至于水火之中,可你到底还是把自己害成了这个样子,我真替你觉得不值!”
其实白凝脂早就感觉到,白夫人的背后肯定是有人的。
但是白夫人不说,也不知道收了多大的好处,她居然会绝口不提那人。
白夫人的目光都狠毒起来,像是美杜莎在世:“你可是我的女儿,你这样说,就不怕他们看到你狰狞的样子?”
狰狞?
白夫人居然好意思说她狰狞。
白凝脂的睫毛闪了闪,她深吸一口气,微微扬起一个笑容。
白凝脂的长相几乎倾国倾城,她没有白夫人眉宇间的刻薄狠毒,看起来舒缓的五官带着天生的柔美。
“母亲,既然你都想要行刺六殿下了,生出我这样的女儿,到最后也只会落得一个教育不周的名声。”
白凝脂靠她靠的更近了些,目光里带着温和:“你觉得,外界的流言蜚语,会夺走我的什么东西?是白家,还是赵家?”
白夫人最在乎的东西,是白凝脂最不在乎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白夫人自己自作自受,白家和赵家现在依旧是除了皇室之外,最被世人所尊敬的家族。
可惜……
白夫人好像被戳到了软肋,张牙舞爪的咆哮起来:“白凝脂,你再说一次?我怎么就生下了你这一个女儿!”
她怒吼着,整个牢房都穿出了白夫人的尖叫刻薄的声音。
白凝脂玩够了,她甩甩手,笑着看向白夫人道:“母亲,难道你还不认错吗?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跟你绕圈子了,说罢,你到底为何要入宫?”
白夫人一愣,立马扯开话题:“呵,这关你什么事?我这次过来,就为了让你死,你没死是我最大的败笔!”
也不知道白夫人为何这么痛恨自己,白凝脂低下头去,任谁看了都是一副伤心的样子。
其他的囚犯看不下去,都对白夫人职责。
“那可是你自己的女儿,你行刺六殿下失败进来就算了,对自己的女儿还这么苛刻!”
“还白夫人呢,我呸,你这种女人就应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闭嘴,都闭嘴,都管你们什么事?!”白夫人红了眼,朝着周围的人怒吼。
在之前,白夫人是个声音温柔的人,虽说处处耍着心计,可她依旧是路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的类型。
如今的白夫人,就好像是一颗仙人掌,不管谁想上前,都会被刺的遍体鳞伤。
其他人看着这样的疯婆子,也终归是不敢说话,窸窸窣窣的熄了声音。
白夫人不断喘息着,红了眼睛看着白凝脂:“你这次过来,如果是想看我的笑话,那你做到了!”
白夫人对白凝脂始终仇恨。
白凝脂笑笑,抬着头,始终一副端庄温柔的样:“母亲,我都说了,我这次来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入宫的。”
“我不可能告诉你!”
“哦?”白凝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歪了歪脑袋:“究竟是不能告诉我呢,还是指使你的那个人,不敢说呢……”
此话一出,白夫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下来,惊恐的看着白凝脂。
“你,你,你……”
你了半天,白夫人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白凝脂呵呵一笑:“如果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觉得赵家的人,现在应该恨透了你,他们肯定很乐意聊一下关于你的事情。”
一下子,白夫人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低着头,思绪万千的样子。
白凝脂见她始终不愿开口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先走了,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我再来,不过这也要看赵家的人愿不愿意替你说出来……”
“等等!”
白凝脂正要踏出去的脚停留在半空中,她挑了挑唇角,回过头去:“你终于想通了吗?母亲。”
白夫人的眼神始终带着仇恨,却还是嘴唇嗫嚅着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