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奇痒难耐
南君之又打量起陈墨,愣了一瞬,他平日便知陈墨俊美,现在的陈墨斜坐在榻上,衣服半敞,露出里面白皙结实的肌肤,加上挠的红红一片,和小红点的点缀竟生出来几分韵味。可能太过瘙痒,脸上也带着绯红。
“算了,让他们退下吧”他是在太痒了,忍不住想挠,一向心高气傲的他,又不想在下人面前出囧态,赶忙赶出下人。
“殿下,你也回府吧。我已让人暗中去请京中最好的大夫了”
“你今日是因为本殿,才会想去找潇伊诺的麻烦,如今你这般,本殿还是待大夫来了,再回府”
南君之拿起茶杯,杯中的茶水已经冷了,冰凉的茶水溅到陈墨手臂上,陈墨瞬间呆住了。
怎么刚才有一下不是很痒了?陈墨向发现了不得的东西般,眼中带着亮光。
南君之见陈墨的神情猜到了什么,当即对外面的随从吩咐着。
“阿冥,备冷水”
“是”
不得不说,这侯府的人办事效率快,这才没一会儿,就在沐浴桶里备好了凉水。
“本殿,知晓如何治好你了”
陈墨还没缓过神来,明黄的身影扑来,面前陡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南君之拉着他推进水中。
“好点没?”
秋季的夜晚凉意十足,加上泡在冷水中,陈墨除了凉飕飕的,还感觉自身痒意减缓了不少“好多了”
南君之见陈墨好些了,瞬间松了一口气。支出下人坐在一旁,隔着帘子看向陈墨见他表情舒缓了许多开口道:“你这毒来的蹊跷,定是南锦城几人所为。”
陈墨应道:“应该是林深那个狗东西,今日在林中我与他打过交道,当时还觉得奇怪平日里见到我就应阳怪气的人怎突然有礼有节起来。我近日听闻姓林的回京后对别的都不感兴趣唯独日日缠着潇伊诺还折腾着成了她的义兄,我今日有意伤潇伊诺他居然没反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看我日后怎么折磨他俩”
“放心,会有机会处理他们的。”南君之思索片刻,拿着茶水的手指敲击起桌面来:“那个潇伊诺,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她与南锦城平日里没什么交际,为何会忽然与之定亲。这里面定有猫腻”
陈墨泡了一会儿,原本被凉水消磨的痒意,又陡然出现。身体奇痒难忍,却还是极力忍耐回南君之:“我见潇伊诺的第一眼莫名的感觉似曾相识。”心里面又极其不舒服总想欺负她,最后一句陈墨并未对南君之说,他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想着身上的瘙痒将他拉回现实,再还有理智的情况下,陈墨急忙请南君之走:“殿下,先回吧。我明日再帮殿下调查”
南君之点点头,吩咐一番,带着随从快速离开。
房顶上的三人,南锦城和林深在两人发现解法的时候,已经走开了。只剩潇伊诺盯着房中两人的动作,听着下面传来的水声。软软糯糯的脸上完全没有娇羞,面无表情中混着疑惑。
这俩人?
这么快就找到了解毒方法,好像也不是很蠢哎!
但是她咋感觉这两人不太对劲嘞,说不上来的感觉。
潇伊诺正想的出神被林深一把提起:“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就不知道害羞呢?这个画面你还能盯着看?”
“什么画面?”这还真不是潇伊诺装傻充愣,她早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真没注意水中的陈墨,再说这有什么,虽说前世与陈墨成亲他为潇婉儿守身如玉没碰过自己,但自己在做任务的时候啥没见过?
林深对上潇伊诺天真的面孔,无奈的说道:“就这身材有什么可看的,走吧”
南锦城因为潇伊诺的表情心情好了不少,他刚才就想把潇伊诺拉起来倒不是因为这种事而是里面是个男人,光着身子那是她能看的?
南锦城在其它方面经验十足,对于这件事却难以开口,现下还没想好说辞,林深便抢先拉起潇伊诺教育了一番。心情好的,主动带林深下了屋顶。几人看完戏悠哉悠哉的出府。
“哥,你什么时候下的药?这什么药啊?”
林深闻言,立即炫耀道:“你哥像是那种软弱被欺负的人蛮,在他射我第一箭我朝他行礼的时候就把药撒向他了,怎么样你哥是不是很厉害”
潇伊诺还未曾做出回应,南锦城毫不留情的泼冷水“并未觉得”
林深气急败坏的给他一脚被他灵活躲过,这人怎么跟他一般毒舌“你插什么嘴,没和你聊,一天天的该说话的不说话不该说的时候话挺多,我怎么会和你成书信好友”
“你怎么会有那种药?”潇伊诺见惯了两人的斗嘴,开始转移注意力,软软的声音响起,他哥什么时候会用这种药了?
林深辛灾乐祸的指着南锦城“哈哈,他给我的”似在说,你在我妹妹心里的形象毁了吧,平日里总端着,这回看你怎么圆。
正在两人齐刷刷看向南锦城,看他如何辩解时,南锦城坦荡荡,语气平淡的开口:“这药,只要吸入便会中毒,不会损害身体,若是在熬不住也可以泡在冷水中。两日便解”
林深可不会让南锦城这么容易敷衍过去,佯装不懂的问道:“刚才陈墨确实是泡在冷水中有了缓解,可没过多久他身上的毒又开始发作了。这又是什么原理呢”
南锦城知晓林深是有意抓着这个话题不放,冷眸瞪了眼林深,并不打算接过话茬。
却没料到,手中抱着的人,拉了拉他那绣着祥云的黑袍衣袖。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等着他给自己解惑。
南锦城咬牙切齿的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林深的肩膀,潇伊诺一看就是真的没接触过这种毒,但这个毒还真不好说,这个林深明知故犯,还紧紧追着问。
林深吃痛的躲开南锦城的手,吼道:“南锦城你捏我干什么,阿诺问你话呢?”
南锦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若非潇伊诺在这儿他真想现在揍死林深:“那个毒若是泡个冷水就解了,那还叫什么毒。它最厉害之处在于,水必须时刻是冰凉的,那陈墨泡久了水热了自然就痒”
南锦城说完随即瞪着林深,无声道:“你敢再说,后果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