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相府嫡女谋天下

第12章 梳理线索

相府嫡女谋天下 月不知归 2847 2024-11-12 19:56

  谢以清皱了皱眉头。

  见他疑惑,李相宜耐心解释道:“丞相府内早已不觉间安插了不少眼线,若不清理掉,那丞相府永远是在明处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他们的掌控内。”

  他点点头,又问:“那你又如何得知谁是什么人派来的?整个府里又有多少人要清理?”

  李相宜沉默,确实如他所言,这是个麻烦事,丞相府下人如此之多,今夜却安静的太过诡异。

  难不成所有人都有问题?

  谢以清打破她的沉默,继续说:“所以你现在梳理出来了什么?”

  说到这里,刚才还有些垂头丧气的李相宜突然间来了精神似的:“萍儿与我说,母亲今早发觉刘嬷嬷和绿蜡有过接触。”

  “绿蜡?”他想了想:“是王皇后身边的那个?”

  “嗯。”她轻微点头,接着说:“晚上母亲成了这个样子,刘嬷嬷方才的一举一动嫌疑极大。

  你说又瞧见她与卫郎中一同离开,那更是有问题的。

  我院子里的兰若今日想偷盗耳坠,与那岳家人有勾结想要污蔑我清白,被当场捉住后她也喊是有幕后之人的。”

  谢以清没想到居然扯到了岳家,眉头微蹙。

  李相宜没注意他神情的变化,只是认真分析着:“岳家想以耳坠作为借口求娶我,而兰若这么做定是收了好处的,极大可能是岳家人有许诺。

  此事如果事成,是会纳她为妾室。”

  听到这里谢以清沉思一瞬,缓缓摇头:“岳家在京城算不得实力雄厚,更只是那些小世家之一罢了。

  以一副耳坠作为要挟求娶当朝丞相府独女,这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能在京城立足的并非愚蠢之人。他们更不会冒这个险。

  而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又或者要挟。而那人是岳家抗衡不了的。”

  李相宜脑海中瞬间想到一个身影,只是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此巧合,那未免做事太粗心了些。

  李相宜见过她的手段,狠辣又决绝,谨慎细微急了。

  并不像此人手笔。

  “爹爹今夜被皇帝召进宫去,一夜不归,怕是被囚禁在了宫中无法抽身。可皇帝又为何这么做?”李相宜反问谢以清。

  “什么?”谢以清一怔。

  事情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更麻烦些:“皇帝并未处理朝政,后宫新纳一妃嫔,皇帝几日一直留宿后宫,政务堆积成山,更是不可能连夜与朝臣商议国事。”

  “难道有人假传圣旨!”李相宜面色惨白,谁能把当朝丞相以皇帝的名义叫入宫中?难道又是皇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有些难以置信。

  李相宜声音沙哑,似有哭腔却极力隐忍:“刘嬷嬷若是害我母亲之人,那她当时那副并不知晓的反应便说不通了。

  况且,她同样指认过萍儿有问题。

  我让萍儿带了三个人去找祝家帮忙,却是有去无回,之前我同淡绛讲,或许是祝家扣下了几人。

  可若是这萍儿真有问题,那先前她与我说的那一番话,以及几人不归,便可以说是萍儿故意所为。

  如果是这样,先前的卫郎中,便又说不通了。他既然要跑,又为何在此之前尽力医治着我母亲。”

  ……

  “谢以清。”李相宜轻声喊他。

  “刚才你问的内容我现在能回答你了。”她抿紧唇,认认真真看着谢以清,仿佛在许一个承诺一般认真:“我并不知晓你我二人早有婚约的事情。

  我如今要做的便是查询真相然后报仇,无法分心于你我二人的感情中,我们自幼一同长大,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但我更认为那份喜欢是兄妹之情,亦或者作为朋友的感情。

  至于男女之情,我分辨不清我自己。这对你来说,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那便是委屈了你。

  或许是更想顺其自然,等尘埃落定。

  同样,我也不会再想与宁王有任何瓜葛。”

  李相宜说完屋内便安静的可怕,谢以清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李相宜。

  像是说错话一般,她变得有些无措,可是没有办法,她无法再去体会那些儿女情长。

  她不知道谢以清听见这番话会作何感想,李相宜说出这番话后根本不敢再看他一眼。

  她明白自己要做的是找出幕后真凶然后报仇,在这动荡的世间,保全自己所在意的,尽可能不受波及。

  “好,去做你要做的便是。”谢以清突然站起身,准备离开。

  “当年那场宴会早已过去十几年,京城也不再是当初的那番模样,许多人都不曾知晓此事,你可以当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他转身朝外面走去,然后补充道:

  “你母亲吉人自有天相,我不曾来过相府,丞相夫人更没吃过什么灵丹妙药。”

  说完此话他便迅速离开了。

  李相宜知道,他在为她母亲的病找理由,确实他不该半夜来丞相府,更不该与她待至天明。

  只是,听见谢以清这番话,突然像是心中有什么堵住了一般,让她觉得竟有一股失落感一般。

  李相宜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只当是累的。

  回头见此刻母亲面色比夜中好很多,摸着身子也不再冰凉,隐隐有出汗之意。

  她又为祝云慈简单擦拭一番,此刻距离人们出行办事的时辰还有一阵子,她也顾不得那群下人们回去休息与否,又为何如此安静。

  索性反手去把门反插上,趴在祝云慈卧榻边小憩。

  一夜的折腾,她未曾合过眼,实在是有些撑不住困意。

  浅歇片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可谁能想到,她这一合眼,便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发丝似是被人一下一下抚摸着,李相宜突然惊醒,暗道不好。

  她误时辰了。

  正要起身,视线与躺在床上的祝云慈对视,李相宜一愣,随即大喜:“娘亲醒了!”

  而后又像是受了极大委屈一般,双眼朦胧,撇嘴嘟囔:“可吓死我了,娘亲现在有哪里不适的?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宜儿?”

  祝云慈笑了笑,安抚李相宜:“娘没事。是娘昨晚粗心大意了。”

  随后又戳了一下李相宜额头说:“我知晓你担心我,怕是一夜未合眼,否则那鼾声怎得能将房梁震塌。”

  然后又说“你那副疲倦的模样,我又怎么忍心叫你?”

  下意识看了眼房梁,随后反应过来母亲是在打趣她,便娇憨的笑了一下,脸颊微红:“哪有娘亲说的那样夸张!”

  祝云慈打量着四周,问李相宜:“萍儿呢?怎么今日如此安静?一个人都没有,昨晚发生了何事?”

  听见萍儿的名字,又见祝云慈主动开口问,李相宜面露犹豫之色,母亲的身子还未好,说昨晚那些又怕母亲忧虑过度。

  正不知该如开口,屋外一声巨响吸引了二人注意。

  像是有人从高处摔了下来。反正是倒地的声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