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翁离开的身影,璩白亦想着老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听懂,忍不住在原地摘起了小花,她突然想想问清楚,但是老翁已经走了很久了,所以璩白亦也没有追去问老翁。
想了想,自己会在以后合适的时间明白,所以璩白亦也没有再想,对着陪同而来的几个丫鬟,说:“我们走吧。”
虽然有诸多不舍,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丫鬟们和老翁这几天也十分的愉快,即便是会对老翁的倔强看不顺眼,会对老翁对璩白亦称“丫头”感到不满,会对老翁坐在那里还嫌东嫌西感到不悦,但是,老翁终究是一个有些很重的阅历的人,做的有些事也是让丫鬟们十分的佩服。
微风轻轻拂过她们的脸颊,扬起了在脸两边的鬓发,伴着温热的风,在这种分离的时候,似乎变得十分的重要。心底的那一丝舍不得,又在这样的时候,缓缓的浮出来,变得清晰明了。
璩白亦微微皱眉,加快了脚步。
丫鬟们看到这里,相互对视了一眼,也加快了速度。
“你说,老爷爷这么犟,在外面会不会被欺负啊。”璩白亦突然转头,眉头比之前皱的更紧了,她直直的看着两位丫鬟,把她们看的都心里没了底。
还是小翠反应过来,说:“皇……额不,小姐,您别多想了,爷爷他一定没事的,您没看出来,他不是那种惹事的人啊。”
另一个丫鬟花茗也反应过来,接着小翠的话,说:“就是啊,您不用担心了,您这样想,连我们都有点担心了。没事的小姐。不用多想了。”
璩白亦听着两个丫鬟的话,也转了过去继续走路,但是还是十分的担心,生怕老翁真的出什么事。想着想着,璩白亦就撞上了个人高马大的人,是个男人,穿着白色的朴素衣服,却十分的高雅。
他也没有看路,昂这头正在看天空上美丽的白云,就被璩白亦撞得回了身。
他低下头,看到是璩白亦。他不认识璩白亦,即便是有些如此高贵的气质。面前的美丽女子对他充满了诱惑,他打开了手中的白色扇子,扇子上用毛笔字写着一个大字,是繁体字“静”,顿时,高雅的气质又升了升。
不知道是作秀还是真的不小心,那男子看到有字的一面朝向自己,又立马转向了自己。另一面的扇子上,是一只独立的鹤。“面向外面的,是这只鹤,鹤立鸡群,而对自己的,则是静。想必公子的意思,是对外像是鹤立鸡群一样骄傲优异而闲的格格不入,而一个鹤却也能体现出低调。而静对自己,是要求自己的内心要静。敢问公子,小女子的这番解读,可否正确?”璩白亦看着那男子,嘴角微微勾起。说话也显得如此自信。
那男子听得璩白亦的解说,笑容也变得十分的欣慰,看了看自己的扇子,说:“姑娘说的甚是,我这鹤扇,偶尔也确实会因为粗心大意而反了,立马正回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解其意,反而让我觉得那人没得文化。而姑娘的这番回答,确实让我震惊啊。一个女子,腹中竟然有如此墨水,想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吧。”
璩白亦听了笑笑,接过男子的话,说:“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乃一普通人家,腹中怎么会有如公子般的知识呢?不过是女子胡言乱语,乱说一气罢了。”
这样低调之人,让那男子也十分的感兴趣,一边伸出手,一边请璩白亦说:“那,不知小生能否请姑娘到茶楼喝喝茶水,聊聊天?”
“那有劳公子了。”璩白亦笑了笑,没有拒绝。
“这两位是……”那男子才看到后面的丫鬟,问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小生是吴府的吴闻,请问三位姑娘?”
“哦,小女子姓徐名柔,是隔壁城的,这位是家里的两位妹妹,这位名小翠,那位是花茗。”璩白亦介绍道。
四人来到了茶楼,吴闻点了几个菜,就和璩白亦聊了起来。
“姑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对你这么欣赏。像你这普通人家的孩子,竟然还这么满腹诗书,想必定是人才,令小生佩服不已啊。”吴闻说着,喝了一口茶,微微摇了摇头。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真的只是胡说八道,像公子这样的人,能想出这样低调而又令自己有目标的人,真的是难得一见啊。”璩白亦笑着说,但是心里却极为厌烦。要是早知道他是吴家的老小,也不会答应来这茶楼了。据说,吴家老小是个花花公子,玩过的女人数不胜数,还有传言说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都会爱上他并被他所负。
想到这里,璩白亦就有着生气,很想将这个花花公子好好的教训一番。
“公子不知道啊。”璩白亦突然逼出了泪,这样的样子让吴闻更想得到。“小女子家里贫寒,母亲卧病在床,而家里的顶梁柱父亲也在昨日去要债的时候被人打断了腿,现在父母的医用的钱都没有,而家里还有两个妹妹。身为长姐的我,只好来到这里希望找个可以挣钱的地方,其实找个条件好的人家嫁了,更好啊。”
小翠和花茗正在惊讶璩白亦这样的时候,就被璩白亦在暗下踢了一脚。小翠立马反应过来,眼里也啜满了泪水,花茗随即反应过来,眼泪直逼而下。
她们都知道这个吴闻的花心,也陪着璩白亦演这出戏。
“唉,妹妹们,你们别哭了,姐姐会想到办法的。都说长姐如母,姐姐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璩白亦也立马搂着小翠和花茗,轻轻的拍他们的背,好像是真的一样。
她又抬头,委屈的说:“不知吴公子,可否愿意娶小女子为妻?”
吴闻看到这里,心里一惊。连忙说:“姑娘真的是让人心疼,但是小生不才,还没有得到状元,不能娶姑娘。”说完,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