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白亦很想知道老翁的那个笑是什么意思,但是老翁一直不告诉璩白亦。璩白亦似乎又感觉是问老翁报答的那个时候了,眉头紧皱,没想到老翁是这么死板的人。
之前那次就问了很多次,而且也废了很大的功夫。这次也一定会十分的难问出来吧。
虽然这么想,但是璩白亦还是很想试一下。所以,就在天,天气很好,阳光打在花朵上闲的十分的娇艳美丽。小草也被阳光照的十分的绿,好像是要流出绿色的水来。老翁坐在凉亭里,闭着眼睛,十分的惬意,时不时的拿起旁边的茶水,衬着热乎喝。
“老爷爷啊。”璩白亦过来,还是一脸讨好的样子,老翁也见怪不怪了,没有睁开双眼就知道璩白亦讨好的样子,即便璩白亦的身份很尊贵,可是她那副没有架子的样子让老翁很是喜欢。
“您那个笑是什么意思啊,是欣慰还是高兴啊!您就告诉我吧,您看我好不容易给你找的,你也不能让我就这么猜疑下去吧。”璩白亦一口气说了很多,倒是老翁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还是闭着眼,时不时喝一口水。
璩白亦看老翁这样,知道这是没什么机会了,但她还是不想放弃,像之前一样一直摇着老翁的手。老翁被摇得有些无奈,睁开双眼,看着停下动作的璩白亦,慢慢悠悠的说:“丫头啊,不是说不告诉你,而是没什么啊!不就是一个笑啊。你就当做我是欣慰的就是了。”
璩白亦却不满意这个答案,看着又闭上眼睛的老翁,她可不想就这么放弃。又摇着老翁的手,说:“老爷爷,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啊,您就告诉我吧。”
老翁被摇的只好又睁开了眼,看着璩白亦,突然转了话题:“丫头,你看,我这里没水了。”璩白亦没有想到老翁突然转了话题,也被瞬间带走了,特别认真的看了一眼,转头对丫鬟说:“去,给老爷爷倒点水,别太热,刚好能冲开的就行。”
丫鬟也能看出老翁是故意转移话题,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转身就去准备热水了。
璩白亦正想接着说刚刚的事,但是老翁却比她快一步的开口了:“你说说这个天,太热了,我都喝了这么多水了。哎对,丫头,你不喝水吗?不喝水会变黑的。来来,坐下喝点。”说着,老翁拿了一个新的杯子,给璩白亦倒上水。
被邀请的璩白亦点点头,也坐下,喝了一口水,说:“这个天还真是热。我今天喝水也挺少的,正好喝一点。”
计谋得逞的老翁得意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接着璩白亦说的话说:“对啊,这个天。女人一定要多补水,这样会越来越白,胭脂都不用买,省下钱还不如买点酒水喝。”
“哎呀,女孩子就要买胭脂的啦,酒水对女孩子才没有用呢。”璩白亦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特别诚实的喝了一口,嗓子也得到了滋润。被带跑的璩白亦此后也忘了这件事,主要是既然老翁不想说,她也知道问不出来了,也放弃了。
几日后,天空放着湛蓝色的光,纯白的云犹如美丽的白色绸缎,附在蓝天之上,悠闲自得的走来走去。璩白亦看着老翁自顾自的收拾着行李,有些舍不得,却也知道自己无法再将他就在这里了,毕竟身份在这里。
老翁抬头,看着目光忧伤的璩白亦,宠溺的笑了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行了,丫头,分离是免不了了,你也知道,我这等糟老头子,不可能在这里住的长久的,所以你也不用再舍不得。大不了,你去找我便是了,以你的能力,找我这一个糟老头子,可是比找那个茅台要容易多了。”
璩白亦听着老翁对她的安慰,也扯出了一个笑,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忧伤。毕竟一起玩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就要走,自然是舍不得的。
“老爷爷,您就别走了,在这里再呆上几天吧,我是真的舍不得您,虽然您有时候特别犟,但是我还是想让您在这。”璩白亦开口,想挽留住老翁,但是还是底气不足,毕竟这几天得相处,让璩白亦也知道老翁的倔强。
“丫头啊,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要知道,我家里的几亩菜园还没有浇呢。所以,我必须要回去了。”老翁耐心的向璩白亦说,此时的老翁也已经收拾完了,看着璩白亦的眼神满是宠溺。
璩白亦见此,也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默默的接过老翁的行李,塞给了一旁的丫鬟。
璩白亦一直把老翁送到了门口,老翁看着闷闷不乐的璩白亦,摸了摸她的头,说:“丫头啊,做个茶老板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完,老翁就离开了,留下了璩白亦在原地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翁走后,来到了一个小城,小城里绿水青山的,环境甚是好。老翁四处环顾着,嘴巴不住的勾起。”要是丫头也能看到这么好的景色多好啊,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吧。”老翁自言自语道,顺便找了一个饭店,点了点菜,准备吃一顿饭。
吃完饭的老翁觉得这里的饭也甚是好,准备交钱的时候,才猛的发现自己的盘缠被偷了,挂在腰间的那个布袋,不算重的布袋,现在已经有了个口子,而里面的铜钱和银两,竟然全部都没了。
完了,这下完了,没了盘缠,以后怎么回去,而且,这顿饭的钱该怎么办?老翁顿时慌了起来,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出现了汗滴,打湿了老翁额角的那一撮小毛发。
老翁想到自己有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也只能用这块玉来抵了,虽然十分的不舍,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只好有了钱赎回来了。
突然老翁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挺大的,有些散碎,被布包裹着。
老翁立马拿出来,想着自己没有这类东西,不会是把丫头的东西不小心拿来了吧。
拿出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璩白亦给自己拿的备用的盘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