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够很清楚的感觉璩思远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在这深宫里谁何尝不想过好这一生,可是就这个简单愿望反而是最难实现,多少人想要进来,里面的人有想要出去。
“若是不想去,我带你离开。”璩白亦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句话,她不想看着璩明珠不开心的过完这一生。
可是璩明珠却从坚定地摇了摇头,“若是我走了,恐怕会惹怒了这西域,如果真的如父皇说的用我一个人的幸福换来整个璩国的安稳,我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坚定却又能听得出来明显的不甘心,
两人没能交谈多久,璩明珠还要去皇上那里,两人一同出了丽原宫,璩明珠要去的是北宫跟璩白亦完全不一个方向,她看着璩明珠走远的背影张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她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很快融入黑夜,毫无一丝留恋之情,。
璩白亦慢慢挪动步伐走回了如意宫。,一步三回头的盯着璩明珠渐远模糊的身影,呢喃“对不起。”黑夜中回应她的却只有清冷的风还有摇摆的树枝发出沙沙作响。。
可是璩白亦在回去的路上却是遇见了李公公说皇上正在御书房等她,,到了御书房的时候确实没见到璩明珠,按道理来说她应该自己来到早才对啊。她瞬间起了疑心,想到这时候皇上叫她来肯定是没什么好事,难不成他猜到了我的要帮助璩明珠离开的想法,
她进了御书房后,皇上迟迟没开口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处理眼前的文件,璩白亦也只好站在那慢慢等着,但是等了许久她也没见到璩明珠来,。
“参见父皇。”璩明珠的声音在她身后想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璩白亦有些尴尬的撇过头,没去理会她带着质疑的目光,突然皇上拍了一下桌子一阵怒吼:“璩白亦你是不是觉得朕真的不敢废了你这公主的位置。”
璩白亦显然没明白,但是还是扑通一下子跪倒了地下,“父皇,儿臣愚昧不知犯了什么错。”
她话音刚落就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璩浩言璩思远,还有那南旭王一同进来了,,当看见璩白亦跪在地下,他们二人愣在了原地,无言的瞧着她。。或许说他们瞧见了皇上那一脸怒气。
璩浩言却控制不住他那焦急的神情,想要冲上来,却被一旁的璩思远给伸手拦住。“五弟,还是慎重考虑,小心物极必反,”
璩浩言听完这句话,收回了前行的步伐,眼神里充满着焦虑,似乎是在认真考虑起了璩思远的话,
突然皇上拿起手边的茶杯朝着跪在底下的璩白亦扔了过去,重重的砸到了身上然后掉落在地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的身上被那滚烫的茶水打湿,杯子的碎片也在落在了她的脚边,
整个大殿里除了南旭王意外所有的人都闭住了呼吸,“你三番五次在出宫游玩,朕都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放走了离夜的事情,朕也没说什么。而你现在还想试图要带走璩明珠,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毁了璩国。”皇上的表情的愤怒,璩白亦这么久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对她动如此大的气。她跪在地下啊,一言不发。
紧接着身上又有重物杂来她都默默地忍受了下去,可是她只对璩明珠说过那几句话,而那时候房间里除了她二人外别无她人,为何皇上会知道。她侧目看着身边的璩明珠,
只见她摇了摇头,眼里充满了泪水。璩白亦觉得一定不会是她说的,
“父皇!您息怒”璩浩言始终还是没忍住走了出来跪在了她的身边,,却没想到话刚说出口,就被打断。
“你给朕闭嘴,今天朕就要废除璩白亦公主之位。”他眼里寒光一闪,语气十分严肃。仿佛这次不再是说气话,
“父皇,万万不可以。”璩思远跟璩明珠也猛的跪下,似乎想要在为璩白亦做做最后的求情,可是皇上那副表情一直没有缓和反而是看着她二人的跪下,更加愤怒。
璩白亦跪在地下面无表情,没人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她凝神侧目望着左边站着一言不发的南旭王,想看看此刻的他会有什么表情,却正好对上他那双蓝色瞳孔,却发现里面带着复杂的情义,她呼吸一顿,心里暗自祈祷希望是她的错觉。她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恢复到了那种面无表情的样子,原来真的是她想多了。
“虽然这件事情,本应该我一个外人不能插手,但是我跟七公主有过几次接触,她心思单纯不像是能够做出对璩国不利的人,还希望今日皇上能够慎重考虑一下。”南旭王始终都站在旁边一副旁观者清的模样,看着眼前发生的事,他这句话无疑是救了璩白亦一命。若是她一言不发,恐怕今日皇上必定会下了决心废除她的公主之位。
不论他的说辞是真的愿意为璩白亦求情还是虚假之意,但这都是明智的选择,既能体现出他对璩白亦的关心也能顾得上皇上面子,让二人都感觉不到一丝难看,璩白亦此时觉得她原来真的是小瞧了这南旭王。
皇上放下手里的奏折站了起来,走到了璩白亦的面前,停顿了一下冷哼了一句什么话都没说话,走出了殿里,
璩白亦才瘫软了身体瘫坐在地下,璩明珠带着哭腔看着她“七妹…”她刚说出两个字就被璩白亦制止了她摆了摆手,“我知道不是你说的。”她深呼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感谢南旭王,”她凝目皱眉看着她面前的人,
他面对去璩白亦的话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望着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璩浩言跟璩思远璩明珠三人的目光带着感谢带着复杂很是纠结,为何这南旭王会出手相救。
而且他刚刚所说跟七妹有过交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