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觉得你比大公主更适合和亲。”他勾起一丝淡笑,蓝色的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璩白亦却换来璩浩言的大声制止。。
“南旭王,这样不妥,我七妹还未成年,”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在这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
“到时候本王会亲自跟皇上说的,”他的语气明显带着不容拒绝,丝毫不给璩白亦说不的机会。
虽然璩白亦对南旭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是跟着他就会离开这深宫,不在勾心斗角,但是却没想到能拉她出深渊的人竟然这是只见过两面的人,但是她觉得是分不开,西域包括璩国多少女人想成为他的女人,可是璩白亦却十分不想。
“南旭王的心意,我心领了,可是我们不是一路人不合适。”她底下了头,语气缓慢地说着。
可是那南旭王听着她拒绝了自己却不恼怒“我们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他的声音如此强硬,
“我不能跟你走,”
“本王心意已决。”他丢下了这句话后,便是转身悄然离去,跟那黑夜融为一体。
直到看不见了璩白亦才收回了思绪,便是想要转身离去,却被人拉住,她停下脚步脸上传来一阵疼痛,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伸手打自己那人竟然是璩明珠,她眼神里充满嫉妒愤怒。
一旁的璩浩言跟璩思远两人也是被她这举动看的愣住了,纷纷大声质问,“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璩明珠气的全身都在颤抖。,用力的扬起手想要在次给她一巴掌,可是被璩思远伸出手拦住,
“大姐,你有话直说。”他的语气也明显不有些愤怒。
璩白亦摸着自己浮肿起来的脸,“璩白亦你可真的是心思细密,我怎么就没想到你来劝我逃离自己去西域。代替我嫁给南旭王,好一个姐妹情深啊,”她颤抖的身体,用力的收回了璩思远抓住那只手,眼神带着寒光望着面前的人,最后甩了一下袖子气氛的离开了。
暖风拂过她疼痛的脸,明月悬挂在天空中,还有微微的蝉鸣声其次彼伏的响着,偶尔会有宫女的嬉笑声从她的宫外走过,显得她的如意宫格外的凄凉。
她的心迟迟不能平复,她的好意却被人理解成了心机,她的腿轻轻一动脚腕上的铃铛便是“叮铃铃”发出响声,在这黑夜里更加刺耳。整个如意宫漆黑一片她就这么靠着那颗树坐在树下,心里一阵悲哀。
自从少了小染,这如意宫就像是没了灵魂,没人在深夜里点着蜡烛迟迟不肯睡去等待这她的归来,也不会有人在她受伤的时候一脸焦急还有那埋怨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来。始终她就该孤独终老吗。
“为何不愿意告诉我真想,”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声音,璩白亦没起身靠着树,微微闭目,没有开口,黑夜里那人轻微一叹,也是明了她根本不会跟自己坦诚相待,“若你不想说就算了。”
那脚步慢慢的远离了她,就在快要听不见的时候,
“给我点时间,”她最终还是说出了口,仿佛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那脚步声停顿了一下,便是接着又走了起来,消失不见,
后几日她都提醒吊胆,生怕那一到圣旨下来,命令她去和亲,若是真的到了这一步,她还真的没想好要什么对策。但是一切都是那么平静,日子还在继续,她害怕的事情也没发生,今日的天气格外晴朗,整个宫里都喜气洋洋。
黄道吉日,今日便是那璩明珠跟随着南旭离开璩国的日子,和亲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稀奇的是西域的南旭王会亲自来接人,这也表明这西域对璩国的重视。宫里来来往往的侍女的脸上无不透露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这么多年过去了璩国难的有这么一件大喜之事,所有的人也都格外的重视,每个地方都挂满了红色的飘带,随着风飘飘扬扬,细心的检查着,就连她这偏僻的如意宫这次都没例外,也是挂上了红色对联跟飘带,生怕出了一点差错。
这从高处放眼望去,整个璩国像是被红色覆盖了,各个大臣都带着厚礼还道贺,完全没有一点是和亲的感觉,到反而是有种远嫁的样式。
“公主,时辰到了我们该准备过去了”站在她旁边的小侍女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自从那日她回来的时候皇上为了派人监视她就又给她派了一个侍女,明叫云青,
“我知道了”璩白亦只是点了点头。看着放在床上的大红色衣服,她摇了摇头。并不打算换上,她总觉得今日穿红色并不合适。
“云青你进宫有几个年头了。”她一边开门走出去一边闻着一直跟她她身后不敢说话的人,她跟小染比起来差远了,不管是性格上还是做事方面,璩白亦一直都不喜欢跟人有太多的差距感,不管是对待侍女还是外面的那些普通老百姓,她都是永远一副平易近人的感觉,可是这云青总是处处都像是在怕她一样,让她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回公主,云青进宫有六个年了。”她那声音非常小,就像是蚊子嗡嗡,算了璩白亦不在难为她,也不是她想要来。
两人一同走到了那白月楼,这里是为了出嫁的公主特意建造的宫殿,为了就是让公主风风光光的走个过场。
而璩白亦站在人群中考虑着应该站在那个地方比较不受人瞩目,但是按照规矩来说她应该是跟在她璩明珠和璩羽灵的身后,可是她非常不愿意见到南旭,但是又怕皇上见不到她人又会容颜大怒。
不行,到底应该怎么办,如果要是跟在几位哥哥身后那更加不合理术,到底应该怎么办,就在她还在想应该去哪里的时候,苏向阳朝着她走了过来。“亦儿。”他轻声唤到。
璩白亦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提起裙子朝着他跑了过去,“向阳”她刚说出口但却是看见了他身后的苏修远还有那远远走来的尤寒梦,她脸色明显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