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进去却发现那房间的大门大大的敞开着,谢宛丽那凄厉的哭声也越来越清楚。看着五哥跟三哥还有那璩辰璩羽灵都在地下跪着,她便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脚步声,尽量放慢不要引人注意。
但是当她进去的时候还是被皇上身上散发的那怒气着实吓了一跳。整个屋内只有她一个人是站着的,她觉得似乎有些唐突,便也跟随着他们一同跪倒地下。沉沉的低着头等着皇上发话。心里涌起茫然无措之感。
“皇上,我的孩子,”谢宛丽双眼通红死死的抓住皇上那身龙袍,哭的嗓子已经沙哑了。 “我不甘心啊,”听着谢宛丽说出的话璩白亦的心里也是一慌,她忍不住的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皇上微微蹙眉,冷着眼神,既愤怒有怜情,还带点怒火,总之非常的矛盾。。
“是属下无能,”也许是没能帮助谢贵妃保住孩子,那御医猛然跪倒在地下,膝盖跟地面的接触发出一声厉响,璩白亦听着忍不住蹙眉,她甚至都觉得自己能感受到那种疼痛。
可是皇上却是一言未发,整个殿里都都被那哭声填满,声声入骨。。
就在她觉得膝盖跪的发麻的时候, “你们觉得这是朕应该怎么处理。”皇上才缓缓的开了口的话音刚落。他就从手里扔下了一个娃娃,娃娃被扔到了地下滚了两圈,落到了她的面前,娃娃上面扎满了银针,上面写了谢婉丽的名字,是红的,不知是不是用血写的。
没人说话璩白亦也不敢说话,可是皇上偏偏点了她的名字。“亦儿,你觉得呢。”他的质问让璩白亦大变脸色。
“亦儿不知这是何物。”她只好实话实话确实这娃娃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父皇,今日儿臣见七妹的丫鬟来过母后这寝殿。”璩羽灵的声音的她的身后响了起来,
“三姐你…”璩浩言忍不住的看向了她,可是现在皇上在气头上他丝毫不敢在多说一个字,
皇上没着急的问她,璩白亦颤抖地将地下的娃娃拾起来,脸色大变,那娃娃的一角处用红色的丝线绣着她的名字。她猛地把娃娃扔了出去,“父皇这不是儿臣的,”她大声的解释着可是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璩白亦跪在地下手抖的更加厉害,只觉得眼眶微微一热,到底是何人要陷害她到这个地步,“真的不是我,云青来也只是为了帮助母后打理杂事的。”她喃喃的想要解释这,求父皇查明此时。可是很多的说辞到了嘴边却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娃娃上明明白白绣上了她的名字,是谁要害她根本犹如大海捞针无从下手查询。
“你可知道上次朕看在了南旭王的面子上绕过了你一次,”皇上突然将话题转移到前几日的事情,轻微叹气,“朕对你非常的失望。”
璩白亦全身一怔,仿佛是僵在了原地,沉默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抬起头看着着一脸冷漠的皇上,所有的言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一字也说出不出来。
谢宛丽的目光死死的锁住了她,从床上虚落的走了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恶狠狠的盯着她,
“为、什、么、”她一字一顿的问道,似乎就是想要把她活活撕碎一样,璩白亦被她力气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得扬起头被迫跟她目光对视,
“我没有必要要去陷害你,我从来都不恨你。”她值得说出了自己心里最想说的话,虽然谢婉丽处处为难她但是她完全没必要因为这个事情,害得她流产。
“不,不,肯定是你,不满我日前的为难,你就要这样报复我。”谢宛丽现在就像是一只疯狗一样,死死咬住她不松口认定了就是她害得自己小产。
“母后,七妹她不是…”这样两个字璩浩言还没说出口就被谢婉丽打断了。“你给我闭嘴,平日里你跟她的关系最为亲昵,说不定这件事情也有你有关系,”她把谋头又指向了处处为璩白亦求情的五哥。
璩浩言被说的一下字满脸通红,只得生闷气,却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璩白亦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却无处发泄,她脖子上紧紧攥着那双手似乎越来越用力,甚至干脆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上,
她因为喘不过气来涨红了脸,“母后为何不相信我。”她断断续续的说道。
“谢贵妃,”皇上压抑住心里的怒气,低声的唤了一句,谢宛丽才送开了手,璩白亦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若是刚刚皇上在晚几秒钟恐怕她真的会被活活掐死。
“事到如今,朕也不妨就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愧对你娘亲,朕早就将你处死了。”他说的话比上次更加有力,语气有些激动,可见他多么恨璩白亦。
“你大可实话实话,朕还可以网开一面。”
璩白亦瘫软在底下,摇着头,“儿臣为何要去陷害母后呢。她低声的呢喃着,似乎觉得她不管现在说什么做什么皇上都不会再相信了吧。
“这几日七公主日日夜夜都跟我在一起,怎么会有闲心去陷害谢贵人,”单华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只见他缓缓的走了进来。伸手拉起了跪在底下的璩白亦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璩白亦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来了。皇上听着他的话脸色突然更加暗成,“少主此话可是什么意思,日日夜夜,就算朕要处死这个逆子但是她死都是我璩国的公主。就被你这么轻易一句话染指。恐怕不合适吧。”他语气严肃了起来。
但是单华丝毫不在意,只是顾着怀里的那人,平淡的说道“今日我来就是要来像你提婚,将璩白亦许配给我。”
事到如今了璩白亦也没办法说一个不字了,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够帮助她解决眼前的事情,若是想要活命就不能有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