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那人似乎愣了几秒钟,但是随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拿起了手边的圣旨朝着后院走了,为何璩白亦会觉得他的背阴如此孤单,但是好歹皇上交给她的事情算是圆满结束了。
“亦儿,不如带你出去走走吧。”苏向阳在一旁叫到她,
两人就这么一同走出了苏府,可是璩白亦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想着苏修远刚刚看自己那双眼睛里透入出浓浓的失望感是从何而来。
不知不觉她们走到了他们二人常去的那河边,“前几日我醉酒后可是跟你说过什么”她低声的询问着身边的人。
苏向阳好像早就察觉了她要问的问题,“五年前的你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的时候,你总是跟在大哥身后,他到哪里你便是到哪里,缠着他让他娶你,那个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你发誓一定要嫁给大哥,可是却无奈你是公主你的婚姻大事并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我以为你爱上我了,可是却发现爱上我的不是璩白亦,” 他沉默了好久,终于叹口气,侧目看向了身边的人。
“可是如今大哥就要娶尤寒梦了你却什么反应都没有,果真是忘了他了吗。”他的声音似乎非常的遥远,像是在问她也像是在问自己。
璩白亦实在想不起来原来发生过什么事情了,那些记忆根本就是不是她经历的又怎么可能会透露出一丝情义呢,而她爱上的是身边的这个人,可是他爱的是璩白亦不是徐凡柔。
“你为什么不去皇上那里揭穿我。”璩白亦尽量的保持的这脸上的笑容,语气放的轻松一点。但是这有她自己才知道内心是有多痛苦。
“我愿意帮你坐上皇帝的位置,”他轻声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树上的叶子落了。丸子也已经长大了足足一倍,云青在璩白亦的身边带了快一个月了。她轻轻的靠在树下,望着天空中的黄昏,这几日她总是能想起小染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还有她那喋喋不休的话语,其实她知道小染可能在也回不来了,昏睡不醒可能是对她最好的一种欺骗的方式了吧。
那日在河边苏向阳说能帮她坐上皇帝的位置但是他要单华身上那两块玉坠,这就好像是一场交易,一场生死之交。
自从那日分别她已经很久没见到苏修远了,听说他跟尤寒梦的大婚日就定在这月的十五还有不到七天,这些日子苏向阳倒是来的频繁,他承认爱上的始终不是徐凡柔的她而是那个已经死去了的璩白亦。我不知道他为何要那两块玉佩但是从单华形影不离的带着就能表明这两块玉坠一定有非常大的用处。
单华好像很久没在找过她了,院子里的落叶早就已经积满了,听说谢婉丽有了身孕,但是皇上的身体却有了疾病,好像是不治之症但也只是听闻,璩辰倒是前前后后在各国出使方面跑的勤快,可见是有了目标。想必皇上一定不会吧这个位置交付与他的。
每次苏向阳来的时候她表现的略微冷淡,甚至昨天他邀请自己一同去赏花灯她也是坚定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毕竟她不想去苏向阳也不能为难她
璩白亦在树下一坐就是整整一个下午,夕阳染红了整个天空,夜色也悄悄地腐蚀这那天边微弱的光芒。院内的树叶被风轻轻一吹就摇摇晃晃的落下,天边的大雁也似乎已经要朝着南方飞去。
“好久不见”单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靠近了她身边替她扶掉了头上的落叶。
“你说要娶我一事还算数吗?”她靠着树轻声的问道。语速极快。
“你若想嫁我便随时娶你。”单华做到了她身边,“后悔了吗?”他轻声的问到她。
璩白亦一直摸着怀里的丸子,一言不发,她想点头,可是她觉得这样是一种欺骗。对他来说不公平。
可是转念仔细的想想他有何尝不是把自己认成了别人呢,他们之间总归是互相利用的。
黑暗完全吞噬了天边那残留的一点夕阳,院子里一片漆黑,只剩下两人的微弱的呼吸声,
云青突然莽莽撞撞的跑了进来“公主。”她大声的嚷着,没有看见树下的两个人,
“我在这呢。”璩白亦忍不住扶额…。她这么一个大活人难道就看不见吗云青听到这声音停下了脚步,四处寻找却始终没看见公主的模样,她站在原地焦急地喊着“公主?”
单华忍不住的轻笑了一声,黑暗中格外清楚,璩白亦真想走过去给云青一脚,真是给她丢人,“我在这里,你前面。”她最后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云青欢乐好一会瞪着一双大眼看清楚了公主的位置,匆匆的跑到了他的身边,焦急的说“公主,皇上派人来口信让您去、去…”她吞吞吐吐,璩白亦奇怪的问道“去哪里?”
“风依殿”这三个字不只是惊到了璩白亦就连,旁边的单华都有些惊到了,原本悠闲靠在树上的璩白亦惊立而坐,忍不住的重复了一遍“风依殿”这三个字。
风依殿是皇上为了谢婉丽安胎特意安排的寝殿,为何会这么晚了让找她让她去呢。
该不会她猛然看想云青“你确定没听错?皇上为何会在那种地方召见我。”云青也是一脸的茫然,非常困惑。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了心头,璩白亦不敢耽搁,只是把丸子交给了云青,“我去去就回照顾好丸子。”云青抱着丸子丝毫不敢有闪失。
“需要我陪你去吗?”单华平淡的开口问道,按道理是他不能去的那是皇上后宫妃子所居住的地方,他一个外来男子,自然是非常不合适去的。
“不用了。”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单华的要求。
她一路小跑,从她这如意宫到那风依殿确实有段距离,当她到了那殿门口的时候,便是听见里面的谢婉丽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大。她不由得一阵寒气从脚心直逼到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