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你可是醒了!”璩白亦被身后这突然的一声给吓得不轻,顿了顿脚步,忙回头去看,只瞧的一个着了一身锦缎太监服的中年男子正朝着自己跑来。
李公公三个字,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从璩白亦的嘴里给冒了出来。
“奴家去了这未央宫里头不曾瞧着七公主,便是想着七公主应当是醒来的了。这下真真是好的了,公主这般的有着力气的样子,皇上那颗心终于可以是松下来的了!”李公公说着眼眶便是泛出了点点泪花。
这李公公年轻时候便是随着皇上打下了江山,算是开国功臣一般的人物。只不过碍于这先前就是被误割了命根子的原因,他也是不愿意拖累皇上担负起骂名来,甘愿成了这璩国第一宦官,执掌了东厂。
璩白亦忙出言宽慰道,“李公公无需如此,我已经是身子好多的了。还烦请公公带路去见皇上的了。”
李公公这才跟变了张脸,笑眯眯地擦去了眼角泪水,忙摆了摆手说道,“可不是,奴才这个记性,还是快些去见皇上才是。”
璩白亦一路跟着李公公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路上却是心事重重。
既要能够知道辛妃邀请自己的事情,又是要能够支走这心腹隐卫,看来这个人必然是璩白亦身边的心腹了。
只有心腹,才能够完成这一系列的事情。
璩白亦眼眸一沉,心生一计,不曾再多言两句。
到了御书房的时候,里头已经是乌压压地聚集了不少的人了。
璩白亦放眼望去,大致上辨认出了这些人都是皇室的人。大多都是后宫妃子一类的,辛妃也在其中,瞧着满面担忧的模样。另外的,便是这几位皇子和其他的公主了。
皇上瞧见了璩白亦前来,忙从贵妃榻上起了身来,上前便是紧紧地握住了璩白亦的手来,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瞧着真真是无事的了,这才是松开了那已经紧蹙了两日的眉头了。
“朕的心肝宝贝,你可算是没事了。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可叫朕如何去见你那死去的娘亲啊!”
皇上瞧着没有半点的架子,在璩白亦的面前,全然不过是个寻常的父亲模样,眉眼间尽数都是为人父亲担忧的神情。
璩白亦暗暗一沉心思,面上露出委屈可怜的神色来,扑通一下便是跪倒于地。不等他人惊讶之时,璩白亦便是已经抽噎了起来,一双动人的桃花眼泛着点点的泪光,好生不让人怜惜。
“儿臣此番死里逃生,醒后便是深感害怕。若是儿臣不曾熬过这一劫,可该是何人在父皇身边照顾呢?单单是想到儿臣险些丧命,儿臣便是如同被噩梦缠身啊父皇!”
璩白亦不曾用嚎哭出声来,只是不停地低声抽噎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瞧着好生不可怜的模样。
皇上原本便是最疼爱七公主,瞧着如今自己的小女儿哭成了这副模样还在刻意隐忍,心肝仿佛都被踩碎了似的,忙伸手将璩白亦给扶起身来,揉入了自己怀中,宽慰道,“朕的亦儿受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