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震惊的璩白亦有点惊慌失措,脑袋一下子就变得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璩白亦一下就向要晕倒似得,浑身突然就发软了,没有足够的力气来支撑自己,还好身边有紫鸳陪伴,及时的将她扶了一下。否则的话她可能就会当场晕倒了,甚至是停止呼吸。
璩白亦嘴里喊着“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她的丫鬟紫鸳说:“公主殿下,您不要这样,您的振作起来,要不然怎么去寻找事实的真相呢?您想想您可是璩国的七公主,是璩国最受宠的公主,能有什么事情瞒得了你呢?”
璩白亦一下子被紫鸳说的话所惊醒,站立了起来说“对,我是璩国最受宠的七公主,我想要调查的事情,还没有人能够阻挡的了我的。”
紫鸳这个时侯突然想到了二皇子璩思远,二皇子文武双全,平日里又是个极其细腻的人,应该会知道一些,公主殿下可以去找二皇子璩思远探探究竟。
璩白亦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呢,他可是身边的活资源啊,无所不知的。谢谢你啊,紫鸳,这次要不是你,我都不会这么快的清醒过来的。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璩思远。”
璩白亦不敢相信那是真的,要找到璩思远进行询问。
璩白亦来到璩思远这里,想要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璩白亦开口就问“民间说的徐凡柔的死是怎么回事,那是真的吗?”一开始的时候璩思远再三推辞,说不知道,不想告诉璩白亦这个事实,但是在璩白亦不甘心,一再的软硬兼施,最后璩思远还是决定要告诉璩白亦这个真相究竟是什么。
璩思远说这件事情从一开始那就是个阴谋,想要弄清楚这件事你那就得从徐凡柔当上女状元那一刻说起了。那个时候皇室封徐凡柔为女状元那是为了平衡民心,根本就得不到皇室的重用。这个时候那些贵族人士慢慢的了解了事情的实情,他们这些人觊觎徐凡柔的才华,所以就布了一个局让她来为贵族人卖命。
空怀一身本领,满腹经纶,得不到重用徐凡柔每天都在无所事事中度过,直到有一天,她这个千里马被一位伯乐所识。
徐凡柔逍遥自在的走在璩国的大街上,就以她现在的样子,没人能够看出她是璩国的女状元。没有大户人家的精心打扮,浓妆淡抹,只是将头发梳了一下而已,穿着粗布衣服,头上只戴着一副耳环,其他的就像一位普通的老百姓。与老百姓不同的是她没有老百姓的那种忙碌,没有老百姓的紧迫感。表现出来这些的原因还又得绕会到皇室的身上。
在街上,徐凡柔看到了一位穿着异常的人在贵族人士。刚开始他们两个也只是简单的问候一句,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的发展,她几乎后来的每次在街上行走都会机缘巧合的遇见这个人,就好比是上天的安排一样。久而久之这两个人的关系也就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简简单单的陌路人的关系,而是成为了利用者与被利用者的关系。
就这样徐凡柔开始为贵族人士卖命,但是他们就根本不相信徐凡柔,刚为他们卖命还没有几天就迎来了第一仗。
他们一起在一个无人所知的小地方秘密某事,徐凡柔被人带着头套押解到这里来。他们商量要如何弄到一份城区的布防图,以便他们日后出了什么问题可以更快的解决。其实呢这些都是做给徐凡柔看的,徐凡柔有这么大的才华,能够与之相媲美的在璩国上下寥寥无几。如果能够将她收入贵族人士囊中,这些贵族人士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势不可挡。如果徐凡柔对他们没有足够的忠诚,就有可能导致这成为一个反阴谋。这些小的事情是不可忽视的,更何况是要利用一个能力如此强大的女人。
就在他们讨论之际,一个刺客冒然闯入,手持手里剑,身穿黑色夜行衣,面遮黑色面布。这个人身轻如燕,上蹿下跳,一个镖飞过去,打偏了,将一个人的帽子打飞了,虽不及性命,但这个贵族人表现得要被吓死。当时的徐凡柔也被吓坏了,这可是真的飞镖啊,当刺客准备射第二镖时,徐凡柔挡了上去,被镖击中,口吐鲜血,嘴里还念叨着“大人没事就好”。刺客看目的已达到,随后放了个霹雳火弹,转身从窗户跳向外面。刺客躲过了追击后回到了贵族人士的身边。
这是第一次对她进行测试,随后可以说是对徐凡柔就只用利用,没有相信。就向一句话说的那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其实这些事情是不可能导致徐凡柔的死亡的,导致她死亡的是那是因为最后她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那个时候他们二人以相同的目的不同的路线都赶往了扬州,他们处处小心,都怕对方的人所察觉。徐凡柔找到了当地的一个百姓,探问了这个传言,每个人都深感疑惑,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徐凡柔每天都在询问这里的老人,可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这无奈之时,她碰到了她儿时的玩伴。在一个客栈吃饭时所遇,他们二人的遇见双方都深感惊讶。一开始两个人还不是很确定那便是熟悉的伙伴,当那个男的要点菜时,徐凡柔根据声音辨别出来那是一个老乡,才向前去打探。熟不知那就是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徐凡柔上前去看,两个人既感到熟悉有感到陌生。熟悉的是那种声音,骨子里那种的家乡味,陌生的是彼此已经不是那张熟悉的面孔,都已经变成了其他的样子。虽然这两个人已经分隔多年,但这个含情脉脉般的眼神是无法掩盖的。
他们利用这个空隙展开了文章,让他们在扬州相遇那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们二人熟不知这就是布的一个局。等徐凡柔扬州之事回去后就秘密杀死了,对外说是与那名男子有染,泄露机密。
这一切的一切徐凡柔都是一枚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