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白亦听到徐凡柔仅仅只是璩国的一枚棋子后,整个人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崩溃了,自己重生之后暗中调查了那么长时间自己死亡的真正原因,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这个一心宠爱她的父王和她一心想要报效的朝廷,这是多么可悲,多么可恨啊。
璩白亦现在特别恨自己的这个身份,灵魂穿越到谁的身上不好,偏偏投身到这个害她经历了死亡之痛之人的家人身上,此仇如何去报啊。璩白亦一想到要报仇却不能报变浑身难受,整个人都在颤抖。
璩思远看到璩白亦有点不对劲,便上前去问:“,亦儿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一下子脸色怎么不好看,你还有点发抖啊。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当然璩思远不知道现在的璩白亦就是死去的徐凡柔,不过就算说出来他们也没人会相信的,谁会相信一个人死后灵魂还能投身于别人身上继续已另一个身份去存活,璩思远非常不解,为什么在他说了徐凡柔死后真相之后,璩白亦就成了这个样子。
璩白亦没有理会璩思远,只是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杀气让璩思远大吃一惊。璩思远第一次有了害怕璩白亦的想法,但是他是从小看着璩白亦长大的,理智大于一切,他相信璩白亦肯定有事瞒着他,而且还跟徐凡柔有关,璩思远非常不放心璩白亦,再一次过问璩白亦的情况.
“亦儿,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紧,你说出来让二哥替你分担一下,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那样很难受,你不是经常说我们不仅是兄妹还是朋友吗?即是朋友我就有理由分担你的痛苦。别不好意思说给二哥。”
璩白亦突然回过神,看着璩思远这么担心自己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今天有些失态了。璩白亦对璩思远说了一句:“二哥,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只不过是有点头晕罢了。”
璩白亦的这句话还没说完,璩思远就连忙带喊:“快,来人呐,,传太医,快传太医。”这可把璩思远给吓坏了,璩白亦毕竟是皇室家族娇贵之躯,肯定是被自己刚才的一番话给吓着了,这怎么能行,千万不要出一点儿的差池。
“二哥,不用传太医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就这一点点的小毛病就不劳烦太医来跑一趟了,我回去歇一会就好了。”璩白亦强忍着恨意面部没有一点神色,目不转睛。
“那怎么能行,有病就得治,更何况你还是堂堂璩国的七公主,不能让病情加重下去,要尽快医治。难不成你在自己宫中的时候有病也是一笔带过?看来宫中那群庸医也该让让位置了”璩思远眼神变得狠厉,他非常关心璩白亦,生怕她受一点儿委屈。
“二哥,你说的也太恐怖了,其实又不关人家太医的事,你想想啊,父皇那么宠爱我,谁敢在宫里欺负我啊,只有我欺负他们的份。是我自己不爱吃药太苦了,所以才这样的,而且我平常也不经常犯病。”璩白亦被璩思远的话给吓着了,她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一个谎言而让太医们丢掉饭碗。
“平常不咋犯病,那你不会是被二哥刚才讲的徐凡柔等我故事给吓着了吧,怪二哥说的太多了。”璩思远有些自责。
“没事二哥,不是这件事,只是刚才那讲到徐凡柔身为咱们璩国第一女将,最后沦为一颗棋子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次的西域和亲,他们点名要我和亲,现在我还在苦恼当中,我在想我是不是也是国家的一颗棋子,为保和平,远嫁异国。”璩白亦只得用这个理由去搪塞璩思远。
“亦儿不必担心,你是二哥手心里的宝儿,二哥怎么舍得让你去和亲呢,你放心我就是用尽一切手段也要让你留下来。”璩思远也很心疼自己的妹妹,但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他是不会让西域得逞的。
“行,我知道了,二哥谢谢你。今日也不早了,那亦儿就先回宫了,等改天亦儿再出来陪二哥聊天下棋”。璩白亦怕自己忍不住心中恨恨之意,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开,至少她不想伤害了这个疼她爱她的二哥。
“行,路上注意安全,我让暗卫送你回去,不然我不放心。”璩思远伸了伸手,一个穿黑衣等我男人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这个黑衣男人是璩思远身边的暗卫首领,武功也特别出神入化。
“谢谢二哥好意了,不过亦儿想自己一个人随便走走,再说了我也遇不见什么危险的事儿,二哥不用安排人了,把二哥的得力助手派给我当小厮,这可有些不合适啊。”璩白亦实在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一会儿的行为。她现在不能暴露身份。
璩白亦一个人来到了大街上,神情恍惚的走着。对面迎来了一匹骏马她都不知道,幸亏这个骑马之人驾驭书高超,在快要撞上之际将马拉住。那个人大喊到:“你不要命了,想死去死一边去,别栽赃陷害给我。这个人脑子有病吧,滚开。”那个人将璩白亦大骂了一顿就离开了。
璩白亦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既没有理会那个人的辱骂,也没有将他拿下。“那个人居然敢对璩国的七公主无礼,他是得有几个脑袋够砍啊!”因为璩白亦贫民窟布施一事还是有好多百姓认识她的,看到刚才的事旁边的人都这样说,但是璩白亦还是没有理会这些人,就像刚才的一起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不到,也听不见这个画面。璩白亦继续向前走着。
璩白亦无视她身边所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往前走着,早早地等在宫门口的紫鸳看见璩白亦慢悠悠的走过来,赶紧跑上前扶着璩白亦:“公主是不舒服吗?我扶您回宫。”
失神的璩白亦就这样任凭紫鸳将她带回宫里,而回到宫里她看见皇宫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不由得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