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云太后很是鄙夷地瞥了眼那沈氏,不耐道:
“你不是还有强儿吗?怕什么?这女人没有儿子傍身,就如同那没根的浮萍,根本蹦达不了几天,最后的赢家还是你,给哀家稳着点。”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那奶嬷嬷忙恭声应是。
云太后瞥了眼她仍鼓鼓囊囊的胸脯,不悦道:
“强儿都三岁多了吧,怎么还没断奶?虽然他是我们皇室唯一的子嗣,可也不能娇惯坏了!”
那沈氏马上尴尬地涨红了脸,吱吱吾吾道:
“回太后娘娘,强儿他早就断奶了,奴婢这是给皇上留着的,皇上他就好这一口!”
“这,哀家只听说过有些人为了保养身子,吃牛乳,羊乳,除了小婴孩,还没听说过吃人乳的!”
云太后心中思量着,子渊自从和这奶嬷嬷厮混到一起后,气色果然比以前好多了,再一想,这人总归比牛啊,羊啊,高贵多了,产的乳自然也会比羊乳牛乳养人,想通了之后,盯着奶嬷嬷圆鼓鼓的胸脯,不由意动道:
“这人乳果然如此养人?哀家不妨也试试!”
这奶嬷嬷马上垮了一张脸,心中暗道,引诱着子渊吃,那是不得已,为了争宠,你一个老太婆也想吃,这是将老娘我当成奶牛了啊!
“怎么?不愿意?”
云太后马上沉了脸,厉声道:
“没有哀家相助,你以为你还能在皇上面前得脸,呼奴唤婢,锦衣玉食地过着风光日子?怕是早被嫁到那大周吃草咽糠的穷乡僻壤去了,现在和哀家玩矫情,是不是想见识见识哀家的手段?”
光想想浣衣局那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小丫头,这奶嬷嬷就充分领略到了云太后的心狠手辣,不由得头皮发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饶道:
“奴婢不敢,奴婢的命都是太后娘娘您的,更何况区区,奴婢愿意侍候太后娘娘!”
望着云太后馋涎着脸,一脸贪婪地盯着自己圆鼓鼓的胸脯,那奶嬷嬷没办法,只得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帝后归来,举宫同庆,望着端然坐在上首,一脸嫌弃神色的云太后,璩白亦只觉得发怵,硬着头皮上去请安道
“白亦参见太后娘娘!”
“哼,不守妇道,和一群野男人厮混了这么久,还有脸回来!”
这说的叫什么话,自己好歹献计退敌,也是立了大功的,璩白亦不甘心受委屈,刚想反驳回去,只见子渊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向着云太后陪着笑脸道:
“母后,短短数十日未见,您红光满面的,仿佛年轻了十来岁呢,可是有什么保养秘诀啊!”
自从日日饮用人乳后,云太后也发现了自己的气色好得不得了,更难得的是,自已的儿子并没有被这个女人迷得晕了头,心中还知道惦记着自己这个亲娘,马上也顾不上再刻薄璩白亦了,眉开眼笑道
“尽会打趣母后,母后老啦,唯一的心愿就是盼着你广纳后妃,多为皇家开枝散叶!”
随即一脸欣慰地接过身边乳嬷嬷怀中抱着的璩强道
“哀家瞧着这强儿倒是个好孩子,孝顺懂事,聪明伶俐,皇上不妨早日立他为太子,也好断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杂念!”
没想到这老乞婆死性不敢,话里话外,仍将矛头指向自己,璩白亦马上沉了脸,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一再的忍让,这老乞婆还以为自己怕了她了,这还欺负上瘾了,马上反驳道
“白亦好歹也是皇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堂堂正正的,不知道太后娘娘口口声声称之为不轨之人的到底是哪一个?”
“当然是那白白占了正妻之位却下不出一个蛋儿出来的那个!”
云太后一面逗着怀中的璩强,一面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
竟然嘲笑自己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自己何曾被人如此贬低过?
璩白亦只觉得怒气上涌,还待要争辩些什么,却被子渊拽住了衣袖,向她连连摇头,眼神中满是祈求的神色:
“白亦,看在她是朕母后的份上,不要再争了,好不好,你是晚辈,就认个输服个软又能怎样?”
“可是”
“没有可是,作为朕的女人,必须孝顺朕的母后!”
想到自己终究亏欠于他,就当是还他的吧,璩白亦终是柔顺地应了声“是!”
看到往日里张牙舞爪的小魔女,终于在自己母子面前服服贴贴的,云太后心中很是得意,示意怀中的璩强道
“你父皇出远门刚回来,还不快向你父皇请安!”
三岁多的小男孩马上端端正正地向子渊行了个磕头大礼,奶声奶气道
“强儿参见父皇,愿父皇福寿安康!”
“好,好孩子,你有心了!”
子渊一把将小小的人儿抱在怀中,眼神中满是欣慰,一面将目光投向规规矩矩立于一旁的乳嬷嬷沈氏,短短数日不见,这沈氏却明显的消瘦了下去,原来圆润的苹果脸瘦成了瓜子型,纤纤细腰,似乎不盈一握,显得圆鼓鼓的胸脯特别的高。
子渊看了心中一热,佯作不经意道
“乳嬷嬷沈氏将皇长子教导的很好,传朕旨意,赏珠花两对,杭缎两匹,纹银两百两!”
“奴婢谢皇上赏赐!”
看到子渊终于关注到了自己,本来满脸落寞神色的沈嬷嬷马上喜笑颜开地向子渊道谢道。
“皇上万岁万万岁!”
“千岁千千岁!”
将士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高台上,男人一袭黑色九龙戏珠龙袍,女人一袭大红色九凤翟衣,雍容华贵,端庄大气,两人并肩而立,十指相扣,男的英俊,女的娇美,好一对伉俪情深的帝后。
苏向阳不由得在心中苦笑:若跟了自已,又哪来此时的风光无限?自己只是一个不得宠的王爷,以后,还不知道要被贬到哪个穷乡僻壤的封地去。
放手吧,只要她过得好,自己甘愿只为一枚棋子,守护着边疆,只求她一辈子平安喜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