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璩白亦和皇上等四人就到了荷香所开分店旁的一家酒楼附近,璩白亦和皇上以及太后娘娘本来是走着的,可是走的太久了,太后娘娘有些走不动了,就雇来了一辆车子,此时一行五人都坐上了马车,但是突然,璩白亦听见外面一阵吵闹。
只见那家聚财酒楼的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看到这种情况,皇上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刚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没想到璩白亦比他的动作快了一步,早已走下了马车,去看是怎么回事,太后娘娘身子没有璩白亦和皇上那般健朗,只好坐在马车里,准备休息一会儿再下去。
璩白亦拨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只见一个年纪差不多五十有余的老者躺在地上,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似乎想要坐起来,同时那个老者口吐鲜血,“你们还我女儿,还我女儿!”看到这一幕,璩白亦有些于心不忍,刚准备上前去,没想到被皇上给拦住了。
皇上拦着璩白亦不是因为他想继续看下去,而是因为他发现那家酒楼里面坐着自己很是器重的大臣之一,户部尚书秦思杰,以及他的女儿秦思思,此时两人正坐在聚财酒楼里喝着茶,一边在说笑着什么,皇上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出来看看璩白亦的分店开张,就遇到了这种事,不过看起来秦思杰与这件事似乎有着什么关系,于是皇上按耐住自己打抱不平的心,决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璩白亦看到皇上拦着自己,也没有在冲出去出头,她知道皇上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子民们受苦受难,皇上这么做一定是另有隐情于是璩白亦乖乖的站在皇上身旁。而皇上看到璩白亦懂了自己的心思,一时之间对这个心思剔透的女孩儿又是多了几分喜爱,恨不能把她娶回家,如果没有璩浩言,皇上一定会娶了璩白亦的。
俩人之间暗潮汹涌,别人不知道这些,只是专注的在人群里面看热闹,只见店小两怒目圆睁说到:“我都说过了,没见你女儿!再来闹事,我一定会拉了你去见官!要是吵到了贵人,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璩白亦没有想到这店小两说话口气居然这么大。
璩白亦又想到店小两说吵到贵人,急忙将脑袋从人群中间钻过去,想看看他口中的贵人是谁,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老熟人,那就是秦思思,秦思思一直喜欢着辛少江,甚至因为辛少江找过璩白亦很多次麻烦,璩白亦此时化了妆,他们自然认不出璩白亦,璩白亦就侧过头对皇上私语了几句。
璩白亦对皇上说道:“皇上,我现在化了妆,没有人可以认出我的,我上去帮一帮那位老伯,必要的时候会帮助他的,可以吗?”皇上想了想,反正现在没有人可以认出自己和璩白亦,那就让璩白亦去帮忙,说不定还能引出秦思杰那老东西的马脚,于是就同意了,让璩白亦前往人群中间。
璩白亦于是便走进了人群,她现在是一身麻布裙,还将自己化成了一个很平方的村姑模样,没想到自己刚一走进人群,那位老伯看见了璩白亦,激动地想要努力站起来,只可惜老伯身子本来就有病,刚刚又被那可恶的店小两一顿毒打,此时竟然站不起来了,老伯嗫嚅着,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女儿,女儿!”
璩白亦见老伯把自己认成了他的女儿,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画了个妆就成人家女儿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跑上前去在众人面前演戏,“爹爹!爹爹!”璩白亦大喊道,同时还抱住那老伯,死死抱住不撒手,边上的皇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璩白亦那里演戏,没想到相处了这么久,璩白亦还有不为人知的这一面。
老伯抱住璩白亦好一阵痛哭,他以为自己的女儿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没想到此刻自己能再次见到女儿,周围的老百姓们看见两“父女”抱头痛哭,心里顿时也泛起一丝苦楚,暗道这可真是一对苦命的父女啊!就连一旁的皇上也有一瞬间以为璩白亦真的是那老伯的女儿。
“女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刚刚去哪里了,吓死爹爹了,现在看到你平安无事的回来,爹爹就放心了!”老伯顿时热泪纵横,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心酸,璩白亦扶起老伯,用那双此刻几乎要喷出火的桃花眼看向店小两:“小两,我爹爹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他此刻还有病在身,你们怎么这么狠心?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聚财酒楼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大酒楼,里面接待的都是一些达官显贵,因此聚财酒楼的人向来都是一副骄横跋扈的性子,就连店小两也是如此,店小两怎么可能会把这对孤苦伶仃的父女看在眼里,自以为打便是打了,料他们也对自己无可奈何。
店小两不知道自己这回是踢到铁板了,脑袋即将掉落的他还不自知,继续开口对璩白亦说“安安姑娘,是你爹爹不讲理在先,这两日,你爹爹每日都会来店门口叨扰,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收留叫花子和乞丐的地方,哪容得下你爹爹在这里撒泼?”
璩白亦此时知道了这位老伯的女儿叫做安安,听到店小两的话之后,一股怒气从璩白亦心底直接窜了出来,但她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老伯扶着坐起来。而店小两现在则是斜瞟着眼睛说到:“你来的正好,赶紧把这老头从这里打发走!免得脏了地方!”
跟着璩白亦出来看热闹的素锦姑姑终于忍不住了,她走上前一把揪住店小两的衣襟,接着往店小两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打得店小两鼻子直淌血,此刻店小两的心里战战兢兢的,素锦姑姑在皇宫这么多年,处置过许多不听话的丫鬟,这给人掌嘴的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看的璩白亦都有些羡慕了。
璩白亦不喜对人动手就是因为打人手痛,看到素锦姑姑现在打人这么狠,声音这么响,却似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决心回宫后一定要跟着素锦姑姑学学这打人脸手不痛的技巧,但是素锦姑姑不知道璩白亦心里所想的,她只是站在店小两身前,“把你们家店铺掌柜的叫出来!”素锦姑姑虽然声音不高,但是却十分有威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