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个小公主!”虽然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然而毕竟是自家皇上的第一滴血脉,马上喜滋滋地捧在怀里。
倚凤殿内,子渊正倚在塌边看着璩白亦往脸上贴着黄瓜,不由得笑道:
“白亦真是古怪精灵,贴这些东西难道就能变美了不成?”
璩白亦但笑不语,只顾着手上忙碌,揭了黄瓜后,果然肌肤像喝足了水份般,更显晶莹剔透,子渊轻掐她的脸蛋宠溺道:
“难怪这肌肤能嫩得掐得出水来,也亏了白亦你如此奇巧的心思,快让朕瞧瞧,这身上的肌肤是不是也这么嫩?”
作势就要去解璩白亦的衣襟,被璩白亦笑着躲过了:
“皇上,这天时还早,还未到就寝的时辰呢!”
子渊长臂一捞,就将她给捞回了怀里,意味深长道:
“朕着急了,想提前就寝,不行么”
“啊,您扯坏臣妾的衣裳了”
“朕赔你十件就是”
殿外,一个侍卫装束的男子着急道:
“属下是皇庄的守卫,有要事要回禀皇上,还请公公帮忙禀报!”
听着内室传来的阵阵喘息声,八福为难道:
“不是咱家不想禀报,实在是万岁爷他抽不开身啊!”
终于等到风平浪静,八福隔着帘子,小声地回禀道:
“启禀皇上,皇庄那边有要事禀报!”
皇庄?子渊这才想起来那边还藏着个沈梅芳,算算日子,这几日也该临盆了,马上精神一振,道:
“快宣他进来回禀!”
一眼瞥到璩白亦正闪亮着眸子无声地相询着,马上轻拍她粉臂,柔声安慰道:
“你先睡,朕去去就来!”
也不宣人侍候,自己胡乱套了衣衫就去了外室。
“属下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瞥了眼静悄悄的内室,子渊忙以眼神制止了守卫,小声道:
“可是那沈氏生了,是男是女?”
“回皇上,是位皇子!”那守卫这才想起来,那沈氏对外是宣称远嫁了的,自己也是奉命偷偷保护在皇庄的,马上会意地压低了音量。
“好,多派人手,加强防卫,保护好了皇长子,朕重重有赏!”
自己终于有儿子喽,子渊回到内室,嘴角掩也掩不住的笑意,拥着璩白亦就想再一次翻云覆雨,却被璩白亦坚定地拒绝了,追问道:
“皇上,刚刚那侍卫到底在恭贺您什么?”
面对璩白亦清澈的眼眸,子渊的心中终是有愧的,柔声道:
“没什么,只是那大周的使臣不日就要回去,来了咱们大璩后对咱们的风土人情赞赏有加,回去后自会向他们的皇上美言,与我们大璩永结和好之意!”
“果真如此?”
“朕什么时候骗过你?”
“如果是因为此事,该恭贺您的不应该是朝臣吗?为什么偏偏由一名皇庄的侍卫来恭贺?”
见璩白亦咄咄相问,不依不挠,子渊的怒火也被挑了起来,沉声道:
“事关朝堂社稷,朕还要一五一十向你禀报不成?别忘了后宫不得干政”
子渊的呵斥将璩白亦气得肝疼,心下顿时涌上一阵悔意:不该这么快委身于他的,他根本就不曾将自己放在心坎上过。
“好了,既然累了就早点睡吧!”被子渊强势地搂在怀里,璩白亦却觉得他们的中间仿佛隔了一堵墙般,陌生而又遥远。
自从发觉子渊存心相瞒后,璩白亦也多了个心眼,每日里派小内侍打探着子渊的动向,忍了两日,子渊实在忍无可忍地急着去皇庄看儿子,便命小内侍向璩白亦递了个口信道:
“皇上要去皇觉寺进香,为大璩祈福,叫娘娘不用等他用午膳了”
好吧,子渊不在,云太后又在吃斋念佛不管事,这整个后宫就数自己最大了,自己开个溜,相信没人敢管,璩白亦马上命秋叶找小内侍讨了两块腰牌,两人穿了小内侍的衣服,也急急地出了宫门。
皇庄内,沈梅芳逗弄着怀中白白胖胖的小男孩,越看越喜欢,正爱不释手地抱在怀里,听到暗香喜滋滋地进来禀道:
“娘娘,皇上来看您啦!”
“果真?”沈梅芳刚想起身相迎,随着熟悉的龙涎香气飘来,子渊已将她按回了塌上,一脸怜惜道:
“爱妃此番为朕产下皇儿可谓是大功一件,还讲那些虚礼做什么,保养身子要紧!”
“妾身谢皇上垂怜!皇上快看看咱们的儿子,求皇上为小皇子赐名!”
望着怀中沉甸甸的小婴儿甚是壮实,子渊看着心中喜欢,迎着沈梅芳期待的眼神,道:
“就叫璩强吧,强壮结实,长大后练好武艺也好保家卫国!”
只是保家卫国吗?他可是你唯一的血脉啊,你的皇位不传给他还能传给谁?
沈梅芳的眼中难免几分失望,只是来日方长,待强儿长大了,终归要继承大统的。
沈梅芳也不强求,仍欢欢喜喜的谢了恩,向子渊笑道:
“皇上此番前来可是接我们母子回宫的?”
若生下皇子就可回宫,这可是自己亲口承诺过的,只是想到白亦的固执,子渊心中说不出的憋闷。
“这事不急,你还在坐月子,养好身子要紧,朕贵为天子,金口玉言,还怕朕食言不成?”子渊笑着安抚道。
沈梅芳虽然心中急得要命,然听子渊如此说,也只得柔顺地应了。
“小姐,您到底要去哪嘛,这满大街的乱撞也不是个事呀!”
璩白亦其实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明明知道子渊其实并没有去什么皇觉寺,只是欺骗自己的说辞,觉得心里闷得慌,就想出来散散心。
“两位小公公,可是走投无路了,在下向两位举荐个好地方,保管两位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一个华衣锦袍的男人盯着璩白亦主仆俩好久了,此时忍不住地上前搭讪道。
“什么好地方?”此时璩白亦正走得累了,想找个地方吃饭歇脚,一听这男人说什么吃喝,以为是酒楼的托在拉生意。
“就在前面,两位随在下去了就见分晓!”锦衣男人神秘说道。
“秦楚馆?”好风雅的名字!璩白亦头脑中马上浮现出秦皇汉武什么的,以为是文人墨客聚集之地,好奇心被勾起,更想好好开开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