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放开我,敢割我耳朵,我爹爹和靖王定会割你全家的脑袋!”
“嘿,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那就不好意思了,本来想一刀一只耳朵的,可惜,本官突然觉得这刀子钝,得慢慢割,才能割下你这嫩生生的耳朵,娘娘就好好尝尝这钝刀割耳朵的滋味儿吧!”
“你敢?”
“本官可是奉了圣旨,有什么不敢的,来吧,本官可是急不可待了呢!”
“不,周至远,你这个贱人,本姑娘恨你,恨你……”
随着刀光一闪璩白亦并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疼痛却突然双臂一松落进了一个宽广的怀抱里
“皇上……”
望着被弹落在地的匕首林道远蒙圈儿了下旨取她信物的是他现在弹落匕首的又是他作为帝王不都是应该金口玉言的吗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你这个贱人放开我竟敢下旨割我耳朵,我恨你,恨你……”
明明被吓得不轻竟然还敢张牙舞爪地撕打自己这丫头到底该说她是胆小呢还是胆大呢
知不知道只要自己一句话别说割她一只耳朵,就是剁掉她双手双脚也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任由她双手发疯般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周至远的眸光一闪,望着躲在草堆里瑟瑟发抖的女人,沉声道:
“信物自然还得要取!”
“好,取就取,大不了这条命不要了!”
士可杀不可辱,璩白亦可不想毫无尊严地受那零碎折磨,瞄准地上闪闪发光的匕首,一把抢到了手中,便欲向脖子抹去。
只见周至远出手如电,璩白亦只觉得手脖子一软,匕首再次落地,手脖子却软软的再也提不上半分力气。
“再敢胡闹,朕挑断你手筋脚筋!”
周至远恶狠狠道。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如此刚烈,软硬不吃,周至远实在是没辄,虽然碰不得,却也舍不得她去死,少了她,他刚刚萌动的将着落在何处?人生岂不少了很多乐趣?
周致远向呆若木鸡,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林道远呶嘴道:
“去,将那个女人的两只耳朵都剁了,一只送往璩皇宫给璩子渊,一只送到璩军营帐给璩老虎,就说想要他们的活命,马上投降,向我们大周俯首称臣!”
“这,这样也可以?”
林道远不甘心啊,明明该倒霉的是璩璩白亦,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别人?
“皇上,臣以为,那个女人那么老,这耳朵送出去,根本唬弄不住人啊!”
林道远苦口婆心地劝道,希望周志远不改初衷,还是割璩白亦的耳朵。
“老?哼,这女人最多也就35岁,还不算老,害我母后,让她苟活了这么多年,也该知足了,还不快动手!”
“臣遵旨!”
被凶神恶煞的狱卒给按着动弹不得,那疯女人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恐惧,盯着林道远手中的锋利匕首尖声道:
“皇上,不要杀臣妾啊,臣妾再也不敢跟慧妃争宠了,再也不敢害她了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璩白亦瞥到林道远捏在手中的耳朵还在滴着鲜血。
“啊……”
又一声惨叫那疯女人已疼得晕死了过去
作为现代人璩白亦何时见过如此残忍血腥的画面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前一刻自己要被割耳朵的时候,根本毫无概念只是单纯觉得害怕,此刻,亲眼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头脑的神经被狠狠地刺激了,涌上心头的是深深的愤怒和绝望。
“啊……”
“璩璩白亦你怎么了”
看到璩白亦突然脸色惨白双手抱头蹲在墙角撕心裂肺般惨叫连连,周至远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你滚!杀人犯,郐子手,屠夫!……”
“皇上这个女人言出无状实是大不敬……”
“滚还不快去办差”
周至远拦腰抱起璩白亦只见她脸颊额头汗珠滚滚双唇翕动脸色铁青以为是突发急症忙大声叫着传太医。
望着呼拉拉远去的人群阴暗的地牢中林道远捏着两只血淋淋的耳朵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明跟随主子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呵斥滚这个字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太医,她,怎么样了?”
一番望闻问切后老医正捋着镇定道
“皇上莫急这位姑娘只是受了刺激待吃两剂安神汤歇两天就能缓过神来了”
“哦,那就好,璩璩白亦,你别怕,朕就在这陪着你!”
挥退了老太医,周至远换上满脸的柔情,轻声道。
“滚,我不要看到你,你这个变态狂,郐子手!”
璩白亦双手捂着耳朵,冷冷地盯着周至远,尖声道。
“唉!”
周至远轻叹一声对这个胆小却又倔强的丫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坚定地她护着耳朵的双手眸子中是难得的隐忍,柔声道:
“璩白亦,别怕,朕只是吓唬吓唬你,又怎么舍得割你的耳朵呢!”
“可是你明明就割了那个疯女人的耳朵,活生生的人被割掉耳朵,你知不知道有多残忍吗?那耳朵滴着血,还在动……啊……”
望着璩白亦狂乱的眸子周至远不由得苦笑
轻轻松松埋葬了自己十几万大军眼都不眨一下只是割了一个疯子的耳朵,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女人心,真是难以捉摸!
见她仍像躲避瘟神一般躲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愤慨与嫌弃,周至远只得讪讪地缩回手,却也不甘心被她认定为惨无人道的恶魔,虽然往事不堪重提,可是为了减轻她对自己的憎恶,周至远还是娓娓道来:
“璩白亦,朕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忍心见朕残害生命,可是那个女人罪大恶极,朕今日加诸于她身上的痛苦,远远不及她当年所作的罪孽。”
“你骗人,她只是一个疯婆子,你贵为九五至尊,她又岂会伤到你分毫!”
璩白亦早就在心中给周至远贴上了残暴的标签,又怎么会听得见他的解释。
“不,白亦,她以前并不是疯婆子,而是我们大周母仪天下的!”
“啊,她真的是先帝的结发妻子,那你?”
该不会到自己的生母吧?
望着璩白亦怀疑的眼神,知道她又想偏了。她的小脑袋里就从没对自己有过好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