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阳看了一样自家哥哥,眼神里透露着不以人察觉的那种不屑,平淡的说道“我正好起夜打算出去方便,接过刚一下楼便听到了亦儿的呼救。待我赶过去的时候,黑衣人已经逃跑了。不过所幸没受什么打伤。”。
面对他的说的话,苏修远显得半信半疑,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把目光看向了倚在床上的璩白亦,看着她手捂着脖子的地方,还略微有些血迹丝丝的印出来。。
他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白色药瓶递到了她的面前,“这是什么?”璩白亦带着疑问接了过来。好奇的看着这个白色的瓶子。
倒是苏向阳看见那白色瓶子愣了一下,“大哥你?”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苏修远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当然璩白亦只顾着看着手里的药也并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小动作“这药怎么了?”听着苏向阳话说到一半,没在说下去她这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没事。”苏修远接上了她的话,“公主只要把这瓶子里的药敷到伤口上,保证第二天回复原来的样子,不过这种药只能止于小范围皮外伤口,若是伤口太大恐怕作用也是不见效的,”
璩白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药?”此话刚说完,她便当着两个人面打开了药瓶,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穿了出来,她伸手挖了一点瓶子里的药膏,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抹到了脖颈上,原本还会以为会有刺痛感,但是除了舒服的冰冷跟花香味道意外什么感觉都没了。
她把瓶子又盖了起来,伸手递给苏修远,之间苏修远摇了摇头,“公主留着吧,日后万一有磕磕碰碰还可以用到,”
话都说道这个地步了,璩白亦也没在推辞,“有劳苏公子费心了。”
随后两人见天色也晚了,大家也都该休息了。苏向阳跟苏修远两人也没再多逗留,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大哥,你什么意思?”刚出了璩白亦的房间,苏向阳立马拉住了走在前面的大哥,那个白色药瓶里面的药可是难的一见的鹿王角,研磨而致的,整个璩国可就那么一瓶,可以治愈所有的外伤,只要不伤及内骨都可以在短短的一夜内恢复原样。
现在大哥就这么轻易给了别人?他真是没明白他的心理在想什么。
苏向阳质问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夜晚听的格外清楚,苏修远怕被屋内的人听到,摇了摇头,推开自己的房间门让苏向阳走了进去,关进了房门才,“你知不知若是你刚刚说的话被听见了怎么办。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质问,语气有些急躁。他们现在可是要靠着七公主在皇宫里打探消息呢。
苏向阳没记着回话,房间就点燃了一根蜡烛,烛光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房间内的气氛有些不禁有些紧张,
只听苏向阳叹了口气“早点休息吧。明天在说吧。”他不想跟自己的大哥在这种小事上发生什么纠纷,虽表面上两人看起来和和睦睦,但是实际上两人私底下关系是异常的僵硬,不是为了同样的利益他们两个人才不可能这么走到一起。
寂静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天空中泛起了鱼肚白,璩白亦后半夜根本就没有睡好,盯着两个黑眼圈推开了门,精神萎靡的就走下了楼梯,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真的已经彻底好了。
还真的蛮神奇,大厅中苏修远跟苏向阳早就已经在跟村长们交谈着了,一行人交谈的甚欢,看起来比昨天的效果好多了。
几人见璩白亦走了下来,连忙招呼着过来,她刚坐下还未开口,村长就吩咐着人把准备好的早饭端了上来。
“公主,请用膳”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把饭放到她的眼前,说话的语气软糯糯的。璩白亦听着这个声音不仅觉得心气都好了许多,看着眼前的小女孩,长得倒是清秀,虽然皮肤被长期晒得有些黑,但是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带着欣喜跟期盼,看着自己。
璩白亦伸手摸了摸了头上的玉簪,是她临走前随意扎进去的一根,样式其实不是她很喜欢的,她把簪子抽来下来,长发瞬间散了开来,就这么披在身后,她拉过小女孩让她坐在身边板凳下,
把她的头发挽了起来,用簪子固定了起来,簪子下面有些装饰,小女孩是第一带簪子,她开心的晃了晃头,簪子上的坠着的装饰互相碰撞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谢谢公主。”小女孩开心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去玩吧”璩白亦看着小女孩走远了的身影,心里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才发现大厅里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她摸了摸了自己的脸上,难道是有什么东西?
苏向阳第一个反应过来“没事,亦儿快吃饭吧。吃完饭后便去村头集合。”璩白亦点了点头,喝起了面前的稀饭。
大厅里人才想回神了一样,又开始了今天的交谈,所有的人是真的没想到一个高贵的公主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那根玉簪子看起来就价值不菲吧,就这么随意赏了别人。自己则不顾形象的重要性,真是改变了他们对一个公主那种高傲的态度的看法。
很快她喝完了一整碗稀饭。跟着村长一行人来到了村庄门口,宫里的侍卫已经带着要布施的东西到来了,“参见七公主,”他们见到璩白亦纷纷都半跪行李。
这闹的璩白亦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闹得一阵不好意思她连忙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多礼数,快起来吧。”
侍卫们都纷纷的站了起来。璩白亦跟苏向阳他们走到了最前方,村里的人都已经来到了村口,整个村子的人已经并不多了,大部分只剩下老人妇女跟幼年的小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