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所谓的简单的布施就在璩白亦话语音落下的时候宣告结束,苏向阳跟苏修远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就在璩白亦刚要关进房门的时候一声称是村长派来传话的男子叫住了她,说是明日一早请公主务必要到前面的高台,说是要村里的人要感谢公主带来的布施。
璩白亦也是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就随意答应下了,送走了那个男子后,她便关紧了房间门。此刻已接近亥时,璩白亦躺在这陌生的木床怎生也是无法入睡,在多次翻覆下她终于还是选择揭开门前的粗糙的布帘子,随手拿起挂在床边的披风罩在单薄的身子上就这么悄悄地走出了客栈。
以防惊动了旁边的两位,她还特意放慢了脚步走下了楼梯。虽然开门时很轻,可这陈年已久的木门在寂静的夜幕中还是发出了“咯吱”一声。夜晚的凉意席卷全身,璩白亦不适应的打了个冷颤,她觉得就连牙齿都在轻微颤抖,明明已经是快到了夏天这个地方的气候怎么能冷的让人大颤,她连忙伸手拉紧了披风将自己大颤的身子紧紧裹住。希望可以减少一些寒意。
看着这漆黑的夜晚,只有月亮高高的挂在漆黑的天空中,寒风轻轻的刮过,脸颊还有些被吹得刺痛,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独自在这漆黑寂静的夜晚中游。而多年来璩白亦早已习惯于深夜独坐的寂寞,
她长叹一声,浑然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就这么在冰冷的黑夜里独自朝前走这,她微微提起脚边微长的披风,侧身坐于客栈门后的柳树边,石凳冰凉的寒意由臀部传至全身。
璩白亦竟然没想到这地方竟冷到此种地步,她才坐片刻就觉得全身僵硬,腿脚冰冷,原本只是想出来散散心心却没想到竟然被这寒冷逼的想回到客栈的房间。就在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回屋的时候。一道黑影在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影子被皎白的月光拉的好长,她倏然惊起,将视线朝黑影的地方望去。
一阵寒风吹过,吹散了她披在身后的头发,风从脚底窜进了披风里,璩白亦立马站了起来,没在理会前方的黑影,拉紧了披风,跑向了客栈里,她畏手畏脚的推开了客栈的木门,想要抓紧回到房间,
她刚想关紧客栈的木门,却被一只手抓住了,璩白亦吓得“啊”的一声连忙后退,却没到装上了大厅的木桌上,腰部瞬间传来剧痛,让她不禁弯了腰。低头轻声的低喃着,
可就正在她想抬头看清楚那双手的时候,,一把锋芒毕露的长剑已硬生生架在了她的的脖子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剑冰冷的温度,月光折射在剑面上发出冰冷的光线打在她的眼睛上,让她觉得有些难以睁开。
璩白亦半眯着眼,只能看见一身黑衣的男人正低沉这脸,眼神没有半点起伏的与她对视着。
“何人,”璩白亦低声开口问着对面的素不相识的男人,剑还嫁在自己的脖子上,若是对面的男人轻轻一挥动她脖子上的剑恐怕她就……,想到这里她的后背的不禁起了一层冷汗。
对面的男人面对她的问题等待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要你命”短短的三个字,在这个漆黑的夜晚里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吞了璩白亦一样。
没有关紧的木门被风吹得嘎吱嘎吱作响,在这紧张又寂静的夜晚听的格外叩人心旋,璩白亦想要往后退一步,可是身后的木桌子挡住了她的路线。她在大脑里飞快的思绪着办法。
她感觉剑逐渐的在刺进自己的皮肤里,好像有温热血从脖子上流淌了下来,疼痛慢慢的感觉了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木板被踩的“嘎吱嘎吱”作响,“救我。”璩白亦大喊了一身身体平躺在了桌子上,躲过了黑衣人刺过来的剑。
楼梯上的脚步声急促的响了起来,黑夜中朝着他们两个的人位置急促的跑了过来,一盏蜡烛亮了起来。
还未等躺在桌子上的璩白亦辨识过目光来的时候,黑衣人已经推开木门急促的跑了出去。
“亦儿?”苏向阳大呼一声,连忙放下手里的蜡烛小跑了过来,看着她脖颈上直流的鲜血,两忙撕扯下了一块衣袖给她吾在伤口上,。
璩白亦看着眼前人才觉得放下心来,绷紧的身体才渐渐地放松下来。彻底瘫软在桌子,看着天花板,长叹了口气。“若不是你起夜,”说道这里她停顿了下来,眼角的泪水流淌下来。
想着刚刚自己与死亡至于断断的几厘米的擦肩而过,她就觉得非常后怕。看来以后晚上不能随便出门了。原本只是想想散散心,却没想到差点又命送黄泉。
突然她感觉自己身子一轻,“啊”璩白亦轻声呼喊了一下,发现自己被苏向阳抱了起来,她想挣扎着下来,
“若是不想吵醒别人,就乖乖的,”苏向阳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想在威胁她一样,罢了,抱一下也没什么吃亏的,她双手拦上了他的脖颈,乖乖的被他抱上了二楼的房间。
就在二人刚进房间的时候,旁边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苏修远早就听到了楼下的叫声,只是他急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弟弟已经不身边了,就没打算在出门,直到听到两人上来了,才披上披风推开而出却看到自己的弟弟抱着七公主走上来的,心里不禁生出一阵嫉妒。
可是很快被他的理智压下去了,他清了清脑袋里的思绪,虽然门敞着但是苏修远还是敲了敲门,提醒两个人,才缓慢地走了进去。
璩白亦被苏向阳安置在了床上,脖颈上的血也渐渐的被止住了,但是血还是滴在了她的白色裙摆上,就像开出一朵一朵的鲜红的花。
“这是怎么回事?”苏修远走进了床边,好奇的看着面前表情凝重的两个人。以及七公主身上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