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这样翻脸无情吗?明明刚刚还搂着自己心肝宝贝地叫着,一转眼,竟目露凶光,恨不能撕了自己的凶狠。
见她眼中的失落和委屈,子渊到底心中不忍,忙缓了语气道:
“你对朕的好,朕心里有数,也不要擅自来寻朕,瞅着机会,朕自会派人去寻你!”
“好!”
张小翠乖巧地应道。
“白亦,你来了,朕正打算去寻你呢,早膳用了吗?要不陪朕一起再用些,瞧你,身子骨这么弱,可得好好保养才是!”
望着子渊一脸关切的神情璩白亦只觉得假得很也懒得跟他作戏开门见山地问道
“本宫的宫婢张小翠可在皇上您这里您留了她一整晚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子渊若无其事地揽住了她瘦削肩膀笑道
“就为这么点子事也值得我们的大动肝火宫婢就是宫婢麻雀再好也变不了凤凰的白亦你放心朕心里有数不会抬举她而打你的脸的”
是自己的立场不够坚定还是他璩子渊骨子里就只是一条种狗处处留情不管香的臭的都往拉。
听着璩子渊避重就轻的说辞,璩白亦的一颗心直往下沉,颤声道:
“璩子渊,你听好了,本姑娘的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也不是那爱慕虚荣之人,本姑娘追求的是两情相悦,一心一意,你若做不到,从今往后,咱们一刀两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
分开两年,子渊惯了,早忘了璩白亦执拗的个性,闻言不由得也火了,气冲冲道
“你有毛病吧!不就一个宫婢吗?为了一个下人和朕置气,值得吗什么阳关道独木桥的,这么急的想和朕划清界限,难道是傻到放着金尊玉贵的不当,还想绞了头发当姑子去不成”
一般的女人,只要听说让她青灯古佛地去当姑子,早就吓得三魂出窍了,哪知璩白亦失望之下,早就存了这样的念想,傲然地扬着脑袋,道
“如果你仍然不懂洁身自好,那也未尝不可!”
见璩白亦板着小脸,不像是说笑的样子,子渊的心又,男人都是矛盾的动物,一边想沾染别人的女人,希望越越好,一边却又巴不得自己的女人是贞洁烈妇,非自己不可,想到这么多年来璩白亦对自己的执着,马上语气道
“朕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就再给朕一个机会,朕一定洗心革面,好不好”
见子渊神情真挚,似真心悔过,人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回想起桃源那一晚,终是自己背叛了他,马上也心肠,点头道
“好,我信你就是!”
见帝和终于重归于好,难得的是作为帝王之尊的子渊竟然会向认错,小绿满心欢喜,悄声禀道
“娘娘,那陈嬷嬷带着掌刑婆子还在殿外等着押您去给太后娘娘晨省呢!”
子渊正愁找不到由头讨好璩白亦,闻言,马上剑眉一挑,怒喝道
“她敢!朕的皇后岂容她一个下贱婆了羞辱,白亦别怕,有朕在呢!”
安抚地捏了捏璩白亦的小手,子渊宣了御辇,亲自扶着璩白亦登了车,浩浩荡荡陪着她向玉坤宫而去。
那陈嬷嬷领着掌刑婆子在后面跟着,见这帝后恩爱的模样,心中很是捏了一把汗,暗道:还好自己没有鲁莽,她们婆媳斗法,中间还九五至尊,可别殃及到她们这些小罗罗才好。
“娘娘,她来了!”
虽然又是没睡,那乳嬷嬷沈氏一改前几日的颓废,眸子中竟闪耀着幸灾乐祸的神采。
在看到紧随璩白亦身后而来的子渊时,马上垮了一张脸,心中暗道:仗着太后娘娘的势,今日本想给这女人一个下马威的,看来又要泡汤了。
那云太后安抚地拍了拍沈嬷嬷的手,板着脸,阴阳怪气道
“咱们的好大的架式,哀家想见她一面,都要三请四请的,人家做婆母的,哪一个不是由媳妇儿侍候得妥妥贴贴的,咱们璩氏也是祖坟冒青烟了,竟娶了你这样没脸没皮的媳妇儿!”
已年近五旬的云太后保养得极好,不但肌肤细腻,风姿犹存,更是红霞满面,望之如三十出头的。
可是就这样看着美艳无比的妇人,却有着比毒蛇还狠毒的心肠,璩白亦望着她挑衅的眼神,早已怒火中烧,此时再听她一番夹枪带棒的讽刺,马上便按捺不住了,反唇相讥道
“白亦听闻,即使在民间,明理的婆婆也不会折腾儿媳妇,除非是那刁蛮刻薄的,或是病入膏肓将死之人,心存怨念,才会如此,不知道太后娘娘您隶属于哪一类:是那刁蛮刻薄之辈,还是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
“你,竟敢诅咒哀家?”
云太后这一生爱财惜命,最是忌讳一个死字,此时见璩白亦赤果果地说了出来,早就气绿了脸,若不是碍着子渊在场,早让掌刑的婆子上去扯烂她的嘴了。
“渊儿,你就这样放任你的女人咒骂你母后吗今和她,你必须选一个,你若心里还有我这个母后,马上休了这个女人,哀家一刻也不想再看到她!”
云太后尖声道。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为什么一次次的被逼着做选择?
子渊面露难色,决定继续和稀泥,向着云太后道
“母后,白亦她年幼无知,言出无状,您就原谅她这一回吧,我让她给您赔罪!”
“不可能!”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竟难得的默契。
四目相对,皆愤慨地转过脸去。
那胖子咚咚咚地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抬起头来,妈呀,脸若铜盆,眼如铜铃,血盆大口,朝天的两个大鼻孔,这,不但胖,长的也太磕碜了吧。
只听那胖子回禀道:
“参见皇上,小民追拿府中的逃妾,惊扰了圣驾,实属该死,望皇上恕罪!”
再看这胖子后面委委屈屈的小姑娘,十五六岁年纪,长得娇娇弱弱的,此刻正哭得梨花带雨,泣声道:
“皇上救命啊!小女子好歹也是官宦之后,本不愿做这钱大爷的小妾,实属强抢民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