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真的好饱啊!”啃了两天的果子,终于吃了一顿饱饭,璩白亦满足地揉着肚子,毫无形象地仰躺在草地上,发出阵阵叹息。
“呀,有蛇!”看着她慵懒的娇俏模样,苏向阳突然促侠地想捉弄她一番,故意惊呼道。
“呀,救命啊”要知道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璩白亦都最怕蛇这样冰凉滑腻的软体动物了。
坐在一边的苏向阳只觉得怀中一沉,一具软软的身子已紧紧地攀着自己的颈脖,犹在不停地尖叫着:
“救命啊!救命啊”
平时见她胆子那么大,没想到此时一听有蛇,反应这么激烈,虽然眼福了,不知道大嫂擅长的是什么舞?”
“钢管舞!”想想前世的自己可也是个潮女,瞥了这么久的循规蹈矩,此等美景美男面前,只想嗨一把。
“呃,这个舞倒是新鲜,没听说过!”
“因为是本姑娘自创的,王爷只管睁大双眼看好了!”
璩白亦像妖精般邪魅一笑,将裙摆系到腰间,露出白色的裤子,踩着如波斯猫般妖魅的猫步轻旋向一株笔直细长的树干,长长的发辫因身子而在空气中划开一道愉悦的抛物线弧度。
原本因不会梳那复杂的高髻,自己随便的编了个麻花辫倒是方便了此刻即兴的表演,想到一个梳着高髻的女人,在这大嗨特嗨地跳钢管舞,那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想到此,璩白亦自娱自乐地笑了,那神情,越发像精灵般愉悦跳脱。
跟着心中默念的鼓点,脚步轻踏,纤弱无骨的小腰如水蛇般盘旋着树干摇摆,苏向阳不由得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生怕她一不小心力道大了,便要将那细腰扭断。
随着她的纤手搭在树干上,玉腿轻抬,露出裤下一截雪白的腿肚,别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妩媚风情,脸颊轻仰,樱唇微张,明媚的凤目中是赤果果的之情。
她,这是在撩自己吗
苏向阳自认自己定力足够,能够做到坐怀不乱,只是自己心中喜欢的姑娘如此大胆火热地向自己挠首弄姿,只觉得血脉贲张,两管鼻血长流
璩白亦瞧在眼里,停下了舞步,扶着腰直笑得直不起身来:
“哈哈哈,就这样就顶不住了,还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
此时的苏向阳直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云,望着她明媚的笑脸,却又觉得无比的满足,岁月静好,莫过如此,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停留该有多好。
望着的花海中,两人并肩而立,男的高大魁梧,女的娇小妩媚,此刻,也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好笑的话逗得女人笑得花枝乱颤,眼神亮晶晶地盯着男人的侧脸,而男人刚毅的脸庞上则是一脸的温柔与宠溺
好你个苏向阳,果然如自己所想,为了璩老虎手中的人马和兵权,不惜牺牲色相在这自己的女人呢。
有骨气的男人就该上前一拳揍翻那男人,只是望着苏向阳强健的肩背,再看看自己瘦削的身子,只得忍了。
有血性的男人同样该一巴掌掴在自己不守妇道的女人的脸上,只是想到她强势护短的爹爹,只觉得浑身的鞭伤在隐隐作痛,还是得忍了。
子渊忍了又忍,这才强作云淡风轻地走了出去,笑道:
“这么巧啊,向阳也在啊,本宫是来接白亦回宫的,不妨一起回去吧”
“接我回宫?”
璩白亦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屑一顾道:
“昨儿个太子殿下还责怪本姑娘吓坏了你娇滴滴的梅妃,令我好好思过,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这主意改变得也太快了吧?”
子渊强压下心中腾起的怒火,牵强笑道:
“好了,这事不怪你,本宫昨儿个回宫想了,还禁了梅妃的足,你想要怎么处置她,回宫后都听你的!”
呃,这错认得还挺快的!对于一向眼高于顶的他,璩白亦还真有点不适应。
“大嫂,既然亲自来接您了,您还是跟他回去吧,毕竟这里没有巡夜的侍卫,没有宫里安全!”
虽然方便自己来去自如,可不能因一已私念而害了她。
回到倚凤殿,璩白亦发现不但屋里侍候的宫娥变多了,就连院子门口,也多了两排荷剑的侍卫,不由得奇怪道:
“没事你往我殿里塞这么多人干嘛?”
子渊笑道:
“因为父皇禅位,不们就要登基为帝后,自然要增加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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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是做太子妃还是做皇后,璩白亦根本没什么感觉,只是听到璩帝好好的竟然要禅位,直觉上觉得并不简单,想到那个精明而又内敛的老人对自己一直都是善意而包容的,不由得吸了吸鼻子道:
“是不是父皇他身子不舒服,我想去看看他!”
无非是想献殷勤,稳固自己的地位呗!要说以前自己曾心心念念地想休掉这个女人,时过境迁,哪怕自己再讨厌这个女人,现在也只有将她捆绑在自己身边这一条出路了。
闻言,马上赞道:
“白亦你孝顺心善,父皇见了你一定会高兴的!”
好吧,昨儿个你还骂我是心肠歹毒的好不好,璩白亦决定不和这个善变的男人计较,只一心惦记着璩帝的身体。
短短数日没见,璩白亦发现璩帝的气色很不好,此时由小内侍扶着,仍是气喘吁吁的,子渊也吓了一跳,昨日自己心系兵权,还没有发觉璩帝的身子已经虚弱到如此地步了,不由得动了赤子之情,哽声道:
“父皇,您身子骨不舒服,怎么不叫太医好生调养着”
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璩帝并没有搭理子渊,而是将目光越过他,落在立在子渊身后的璩白亦身上,看到她水眸中真切的担忧之情,柔声道:
“白亦,好孩子,到父皇身边来!”
“父皇!您不能再放纵自己了,您要找太医开些调理的药,再加以运动养生,一定会好起来的”
“闭嘴!”竟然敢说父皇放纵自己,真是活腻歪了,子渊连忙拉着璩白亦跪下请罪道:
“父皇恕罪,白亦她年幼口无遮拦,您别和她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