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阳不可思议的看着回到自己房间的璩白亦,愣住了,她居然回到了她自己住的房间,她还记得那是她的地盘儿,看样子,她都记得,只要她记得就好,只要她记得这里的点点滴滴,那么哄好她,指日可待,苏向阳看着这样的璩白亦,反倒轻松了不少。
不过这轻松连一分钟都没有支撑到,一转头的功夫,他看到了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陌翟,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真是找死,哪不好呆,非呆在这儿,哪不好去,偏偏自己和璩白亦进来的时候,她出来,这个女人,真是让人头疼。
陌翟也不是傻子,她也看得出来,虽然王爷今天回来心情很好,但是在看到自己之后,仿佛掉进了冰窖一般,瞬间冷了起来,看样子,自己在这个时候出现是错误的,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只是刚才在听到下人们喊着王爷回来了,自己一个没忍住,就跑出来迎接了。
陌翟出来之后就傻眼了,没想到璩白亦也回来了,自己冒充了她那么久,还以为她会打骂自己,还好这个女人没有发脾气,还好她只是回到了寝殿,陌翟怎么都感觉自己现在在这里就是个多余的人,好像只要是在王府里,不管是在哪个角落出现,自己都是多余的存在。
看样子自己真的是没有做王府女主人的命,即便是做了女主人,还是一样的被拿下了,真正的女主人是她,刚才进去的璩白亦,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而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她不在的时候,出现的一个笑话而已。
苏向阳不想再看到陌翟,于是扭头回去了,管家也跟在苏向阳的身后,一起离开了。璩白亦再次回到自己曾经居住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变了,自己走了那么久,也难怪,毕竟,这里住过别的女人了,而且,这个女人喜欢的东西,自己也都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早就被她全部都给换掉了,这里看起来更加的奢华了,只是璩白亦说不上来心里是怎么了,怎么会感觉很难过呢?
不是告诫过自己不在乎这一切了吗?怎么还会这样的难过,心里的难过,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别的人都不会看出来。苏向阳跟管家离开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书斋,苏向阳对管家说:“今天染儿回来了,你去重新给陌翟安排个住处,尽量离染儿远一点儿,尽量不要让她们二人碰到,免得尴尬。”
管家当然知道了,就算是苏向阳不说,管家也不可能傻到把璩白亦和陌翟安排在一处,一山怎能容二虎?更何况都是为了王爷。管家听了王爷的吩咐去安排了。苏向阳看着管家离开了书斋,坐下来,还是心神不宁,这是为何,明明都已经到了王府了,况且也已经了了自己心愿了,璩白亦也回来了,怎么心里如此的忐忑不安,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想想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一场梦,醉人心弦。王府里听说璩白亦回来了,曾经伺候过璩白亦的奴婢们都出来了,大家聚在一起,来到璩白亦的寝殿,整整齐齐的跪下说:“恭迎王妃回府。”
璩白亦不知道是谁组织的,还是怎么的,于是走出来看,一看才知道,肯定是她们直发组织的,没想到,自己的到来,还有这么多人期盼着,看样子,以后不能只为自己而活了,虽然如此想,她也只是对待这些下人们,以后尽量对她们更好一些,她却没有丝毫原谅苏向阳的想法。
反正时间还有的是,苏向阳想通过时间和相处,慢慢的缓和与璩白亦之间的隔阂,这不,刚回来晚上的事情,他就设宴,招来了城里最好的歌姬来献唱,璩白亦也来了,但是她只是吃吃喝喝,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丝毫不为所动,苏向阳不知道如何哄璩白亦,也只能在生活上多想着点儿。
今夜的这个歌宴,就是为了璩白亦而设,可是看样子,效果并不明显,璩白亦根本不在意,但是璩白亦感觉这个歌姬唱的属实不错了,要是放到现代,怎么也能跟天后相媲美,听着曲子,吃着水果,璩白亦想想未来的生活,就要这样度过了吗?怎么忽然有点儿迷茫的感觉呢?几首曲子过后,璩白亦有点儿累了,便对旁边服侍她的下人说:“我回房间休息去了,你一会儿去跟王爷禀报一下。”说完就离开了宴席。
苏向阳看到璩白亦离开了,也就结束了宴会,也准备休息,可能是赶路太累了吧!他居然在书斋就睡着了,管家进来送茶水的时候,发现苏向阳已经睡着了,便差人取来了被子,“给王爷盖上,别着凉了。”管家吩咐小侍女说。
小侍女小心翼翼的给苏向阳盖上被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把王爷吵醒了。一夜就这样度过了,次日清晨,苏向阳早早醒来,一睁眼看到眼前的书,才知道,原来自己在书斋睡着了,伸伸懒腰,站起身,苏向阳来到了小花园。
以前璩白亦就是在这儿跟自己吟诗作对,可是现在,璩白亦也在,只是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几天下来,苏向阳发现,无法跟璩白亦沟通,好像跟她说话都很难,不管苏向阳说什么,璩白亦都置之不理,一开始的时候,璩白亦只当是她生气了,过些时日就会好,可是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璩白亦还是那样,不怎么搭理苏向阳,更别说跟她住在一起了,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一般。
别说是简单的沟通了,就连走上前去,跟璩白亦搭几句话都很难,璩白亦基本不会给苏向阳什么机会说话,不管做什么,好像都跟璩白亦没有关系一样。苏向阳发愁的很,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记仇,三妻四妾的有的是,我是一个王爷,怎么我的女人这么倔强?就不能受一点儿委屈吗?
可是转念又一想,是苏向阳自己太过分了,跟这个陌翟风花雪月那么久,都没有丝毫考虑到璩白亦的感受,是自己的错呀!只是,这错已经铸成,如何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