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丽儿再去探探皇上的口风,如今放眼整个大周,也只有长公主能与那贱人相抗衡了,我已再三叮嘱丽儿一定要尽心讨得那小女孩的欢心,将来才能走封妃的捷径,这孩子,吃了那么多的苦,总算是长点心眼儿了,现如今,那个望月长公主粘她比粘那个宫婢更甚呢,一眼看不到她就哭闹个不停!”
“好,你这主意不错,让丽儿就这么办!”
女人虽好,哪及得上子嗣重要,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曾是别人的,相信皇上也只是图个暂时新鲜,时间久了,自然能利用长公主扳倒这个女人。
想到此,林道远仿佛吃了颗定心丸般,一心只盼着能早日扳倒璩璩白亦,没了她的挑唆,皇上自然能重用自己。
“公主殿下,来,让奴婢给您梳头吧!”
自从遭周至远训斥后,紫荷再也不敢以娘亲自居,规规矩矩地以奴婢之礼侍候着长公主。
说来也奇怪,自从经历过那场因对紫荷的依恋而哭闹得差点丢了小命的波折后,望月对紫荷再也没有了原有的依赖,不管紫荷再如何小心翼翼的巴结讨好,小女孩对她总有种抗拒的心理。
“不要,本宫要丽姐姐给我梳头,你梳的头难看死了,丽姐姐梳的才好看!”
小女孩一扭身,便从紫荷的怀抱中挣脱了,张开着双手,扑向了迎面走来的林丽的怀抱,一面奶生奶气道:
“丽姐姐,你怎么才来,白亦可想你了!”
望着她们俩亲亲热热的模样,紫荷不由得在心中苦笑:谁说小孩子不懂事的,这个才一两岁的小丫头,明明鬼精鬼精的,记仇得很!
“丽姐姐也很想白亦啊,只是丽姐姐每天要出宫,如果能住在宫里天天陪着白亦,丽姐姐就很开心了!”
林丽一面熟练地帮小女孩编着麻花辫,一面貌似无意地提到。
小女孩眨巴着黑漆漆的大眼睛,慎重点头道:
“我知道了,白亦一定会求父皇让丽姐姐你每日住在宫里陪着白亦!”
果然是天之骄女啊,这股聪明劲儿,林丽不由得在心中暗自侥幸:还好自己听了娘亲的话,没有再继续敌视这个叫白亦的小女孩,以后能扳倒那贱人,可都指望着她呢。
不由得越加用心照料起望月的饮食起居来。
“小姐,皇上他又来了,您要不要见见他?”
望着满地被摔得凌乱的衣服首饰,方妮小声地劝慰着璩白亦道。
“不见,不见!只是本姑娘说不见有用吗?哪回他想见还不是照见不误欺负人!我要回大璩,本姑娘要回大璩……”
经过几天的休养满脸的青紫退去之后又恢复了清新倩丽只是这脾气似乎也见涨啊周至远望着满地的狼藉,不由得在心中苦笑。
挥退了一边侍候的方妮,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望着她充满戒备的眼神,周至远决定放下身段儿,好好的哄哄她。
“怎么,白亦,还在生朕的气呢?”
“哼!”
璩白亦傲娇地冷哼一声,只留给他一个乌漆漆的后脑勺。
“好了,别生气了,朕知道将你强掳过来是朕的不对,只要你从了朕,从今往后,朕什么都依你!可好?”
扳过她的身子,望着那双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熟悉眼眸,周至远满心欢喜。
不由轻轻地吻上她的眼帘,如拜膜最神圣的至宝般,温柔而又挚诚。
怀中的她清新而又柔软,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气息,如一株雨后新荷般亭亭玉立,令周至远怦然心动,大掌箍住她的腰,就想攫取更多。
“唔……唔……你放手”
虽然他宽广的怀抱给人温暖踏实的感觉也只是令璩白亦短暂的沉迷反应过来后马上柳眉倒竖怒斥道
“呸什么大周天子天下霸主竟敢占本姑娘的便宜果然只是登徒子一个”
对璩白亦的怒气周至远选择直接忽视,像安抚炸毛的小猫般轻抚她脊背,自说自话道:
“乖,别急,只要假以时日,朕保管你会爱上朕!”
“才怪!”
璩白亦想也不想地接口道。
对于女人,自己虽然没碰过,可是也有研究过的,想到此,踌躇满志地向着门外扬声道:
“拿进来!”
随着五六个小内侍鱼贯而入,托盘上放着大红的凤袍,华贵的凤冠,那可是象征着天下最尊贵女子的身份地位,就不信她会不动心。
果然,见璩白亦狭长的凤眸瞪得圆圆的,脸色也因激动而晕红一片,殊不知,那并不是因为欢喜,实是被气的。
周至远挑眉笑道:
“怎么样,白亦,做朕的皇后吧,朕保证这辈子只宠爱你一人!”
“我说你大白天的做梦呢吧,本姑娘早就跟你说得很明白了,哪怕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本姑娘也绝不会喜欢上你!”
见自己如此低声下气都不能打动她,眸子中满是绝决的神情,周至远黯然神伤道:
“白亦,朕就如此的差劲吗?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喜欢朕呢!”
“不能!”
璩白亦回答得斩钉截铁。
周至远被噎得够呛,板了脸,深遂的眸子如结了一层寒霜般,凉飕飕道:
“知不知道得罪朕的下场,朕既可以将你捧得高高的,也能将你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朕的耐心是有限的,别以为老虎不发威,你就当它是病猫,朕劝你好好想想清楚!”
随着寝殿的门怦的一声被关上,璩白亦马上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小姐,您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我听说皇上留了林小姐在宫中居住呢,她们一家可是卯足劲儿的想害您,如果您再得罪了皇上,这不是死路一条了嘛!”
“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吗?”死过一回的人,比谁都怕死,璩白亦虽然十分爱惜自己的性命,却更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不可能为了活命就出卖了自己。
“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本姑娘绝不可能沦为别人的玩物!”
“可是皇上他要封您为后,可见是真心待您的!”
“真心?”
璩白亦轻笑,自己害他折损了十几万大军,他能不记仇才怪呢。
总之不管他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自己绝不可能再喜欢上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