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璩白亦真的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明明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了,但是突然间竟然就有了一个人站出来说他可以,这种本来就已经对自己感到了绝望却又可以重新迎接希望的感觉真的是无与伦比的美妙。
璩白亦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尤寒梦既然那么痛恨自己,在给自己下毒这一方面那么就一定是不会心慈手软的,她既然想要除掉自己,自然是精心策划了很久的了,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在这个十分危机的关头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呢。
恐怕假如璩白亦还没有当皇帝,也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想要除掉尤寒梦的话,尤寒梦也不可能这么早就告诉璩白亦的身体里面被自己下了蛊毒,她一定就是想要让璩白亦无声无息的慢慢的死去。
璩白亦本来对可以治好自己的这件事情就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现在突然间受到了如此喜讯,还有一点承受不过来,感觉真的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啊。
璩白亦在帷幕里面对着外面的那位人问道,“大夫,您真的可以解开朕身体内的毒吗?还需要朕将自己的症状再次给您描述一下吗?”
对于这位高人有如此本领璩白亦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不过只要有一点点的希望还是应该抓住的。但是璩白亦心里隐约的有些害怕,害怕这个人万一是尤寒梦派过来想要除掉自己的人了?如果真的是那个样子的话,就实在是不好处理了。
外面的那个人毕恭毕敬的回答道,“皇上,草民不能确定,还请皇上江宁的症状给草民再次描述一道,草民也好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治好皇上,不然的话,对于这种蛊毒我还真的没有办法。”
但是从这个人说话的语气方式可以看出来,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样的恶意,只是想要单纯的只好自己罢了。可能他信奉佛教,相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说法,他本身应该就是一个救人的救世主吧,从年轻到老去都一直在救人,不断地帮助每一个有需要的人。
如果这个人是这个样子的话,璩白亦暗暗的在心里开始佩服他,果然世上还有如此奇人。
璩白亦轻轻地闭了闭眼睛,其实到了现在,她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嘴唇也不如以前的红润,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更是将她衬托的十分的柔弱,随便一个人也不可能看出来这竟然是一个皇帝。
外面的那个人静静地等待着璩白亦恢复好自己的体力,在对自己说她的症状。
过了一会儿,璩白亦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用手扶住了自己的脑袋,轻轻地说道,“这种毒分三个阶段,最开始没什么感觉,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是慢性毒药,慢性毒药,自然是可以巧妙的隐藏在我们的身体之中,不让别人发现。”
“这个毒发的时候呢,症状也是不怎么明显的,它只会慢慢的吞食人的心智,以及人的肉身和灵魂。”
“最开始的时候这个症状并不明显,不过就是偶尔皮肤泛红,气息会有一些紊乱,时不时的心脏会跳得比较快,不过也不是特别的快,最开始也就是比常人要快一点,但是自己都不会察觉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然后呢,会觉得有些无力,每天都睡眠总是不充足,就算是休息了,很久也会觉得很困乏,这个时候大概就是在已经吞噬你的心智了。”
“当皮肤开始红肿,逐渐变得和以前不一样,然后有的地方开始溃烂,有了一些不寻常的样子,这就证明它已经开始吞噬肉身了,当然,这个时候就要开始注意了,指不定哪天会突然变成一团腐肉,然后在睡梦中痛苦的死去……”
璩白亦不过仅仅是把尤寒梦当初对自己说的那番话重新又说了一遍,因为只有下毒之人最了解当时的情况,所以这个时候说出来是最好不过的了。
外面的那个人听到了,以后再次说了一次,“皇上草民确定自己可以治疗这种蛊毒,虽然说听起来非常的可怕,但是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可以看出下毒之人的心机叵测对您有多恨之入骨。这种蛊毒听起来并不是江湖上传统的蛊毒,更像是自己配置的,皇上知道这叫什么名字吗?”
因为这个蛊毒的名字是尤寒梦自己给它取得,所以璩白亦刚刚才给外面那个人解释症状的时候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也不是它本身的名字,但是现在这个人问自己尤寒梦给这种蛊毒取得名字是什么,当然还是得说出来了。
于是璩白亦轻轻地说道,“下毒的人说道她唤作这种毒药为天毒蛊。”
这个时候璩白亦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人真的是十分的厉害,他连这种毒药是自己配制的都看得出来,看来真的是还有一些本领啊,自己今天果然没有找错人。
那些地方官员在周围听到了这个人能够治好皇帝的蛊毒,简直比璩白亦还要感到激动,恐怕又是想要来一群人邀功吧。
那些地方官员将外面那个人围着水泄不通,然后一个借一个的热情都提问,“大师,真的是多谢你了,居然可以治好我们的皇帝。您到底用什么办法呀?是吃药呢,还是用其他的针灸之类?”
“大师,我们找了那么多个人都没有治好皇上的病,您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可以给我们透露一下吗?”
不过外面的那个人对于这些地方官员的问题根本就是置之不理的,当然,他还是回了他们一句话。
那个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就不劳大人们费心了,草民自有办法。”
不过那么多人对这个病情都没有办法,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都还是要相信一下的,不然的话,皇上的命丢了他们谁也承担不起责任。
就算这个人说的是假的,也得去试一试,因为这已经是唯一的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