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璩白亦从草丛里爬了起来,身上原本白色的裙子沾上了尘土跟泥巴,头发上有几根杂草。她一只手抓着树干站了起来,步伐摇晃的回头看着身后那两个黑了脸的人,“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她大声的质问着,脸上带微怒的表情,
就像是眼前这两个人明摆着耍她,她现在已经被那烈酒支配了大脑完全不听使唤,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璩白亦脑子里唯一能感觉的就是脚下的步伐很虚,她脸上带着痴笑朝着单华走了过去。
单华看着她摇摇晃晃的朝着自己靠近,脸色一下骤然大变,就像是五月的天说变就变。
“帅哥,你成家了嘛?”璩白亦嬉笑的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美的简直不像话,多看两眼她觉得自己就要沉沦了,可是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不好。璩白亦伸出手抚摸上了面前这人脸。单华本能的一颤,没想到平日这个跟她总是刻意保持距离的人,喝醉酒了竟然做出这么幅度的大的动作。
单华虽然脸上带了一些嫌弃的表情但还是因为怕她在摔倒,伸手揽住她的腰,固定在自己怀里,浓重的酒味从璩白亦的身上散发出来。
“你谁啊!”她歪头靠在单华的胸膛上指着面前的皇上问道。眼神非常奇怪的看着他,似乎觉得这人好奇怪为什么穿一身黄色,还留着胡须,“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她摇了摇头。
“什么不好看?”皇上接着她的话顺着问了下去。
璩白亦立马来了兴趣,想要从单华的怀里出来,可是却被紧紧的给圈住了,用力的挣脱了两下没结果,她便是放弃了反正身边这人长得也不错自己也不吃亏,她就干脆直接倒在了他怀里全身的重力都压像了单华,
“我说你的衣服,不好看,黄色刺眼。”她说话的表情还带上了一幅很是嫌弃的样子。
皇上这次倒是也没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单华在一旁的缘故,还是因为璩白亦说的话也说到了他的心里去,这件龙袍看起来威风,实际上穿到了身上就要承受着多大的压力。这么多年以来,可以说皇上这个职位只最寂寞的位置。
身边看起来好像有很多人围着在转,可实际上也都因为是看在他是皇上,若是拖掉了着个身份,自然那些天天围着他转的人,都会统统的消失不见吧,
而今天喝醉酒的璩白亦说出来的也正是说中了皇上这些年来心里所想的事情。
每个人都每个人的难处不管是皇上还是单华,都看似高高在上的模样实际上呢,也只不顾是透过骨子的一种孤独,根本就不会有人理解的。
“回家,我要回家啊!”璩白亦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都不说话,扬起手在空中挥舞,一把抓在了单华的腰上,用力的捏着。
皇上见她这个模样也是有些无奈,冲着二人摆了摆手“先回吧,日后再谈那件事情。”
单华点了点头,半拖半拉的带着璩白亦走回了如意宫,“你看天上有星星!”她指着放晴的天空开始胡言乱语。“你看看,哪里哪里都是星星特别亮,还跟我眨眼睛呢,一闪一闪的。”
单华看着怀里的人恨不得直接将她打昏…想了想还是算了,觉得这样十分不好,她这副模样平日里也是见不到。在心底里长叹了一口气,就这样,不如就让她放纵一次吧。
云青正在院子里逗着丸子,两人躺在草丛上,嬉笑打闹,便听见了身后一声大喊,“云青,来上酒!”她猛然下了一跳,立马从草丛上站了起来,回头寻找着说话的身影,
璩白亦挣脱开了单华的怀抱,歪歪扭扭的扑进了云青的怀里,整个人挂到了她的身上。“云青!”她紧紧抱着她,
云青双手用力的拖着璩白亦的身体真个人显得有些吃力,“少主…”她侧头看着后面慢慢走过来的单华,
试图想要把黏在身上的公主交给他,云青觉得快要坚持不住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松手让她摔倒在地下了。
“公主,公主我快坚持不住了!”云青着急的喊着,眼看着身上的人就要滑落到地下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背后托住了璩白亦,被拉紧了另一个怀抱,云青这才松了一口气,摔了一下发麻的胳膊,
低声叹了口气,“公主,您怎么又喝这么多酒啊!”可惜璩白亦已经听不到了,一路上闹腾了那么久了也累的不行了,单华一把横抱起来她走进了屋子里,云青抱起地下打滚的丸子跟随着一同进了房间,
整个房间都因为璩白亦的回来充满了浓浓的酒精味道,云青把丸子放了床脚,接过丸子嗅了两下,跳下了床似乎有些嫌弃这个难闻的味道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哎公主您看看不是云青说您就连丸子都开始嫌弃您了。”云青无奈的在一旁小声的嘟囔着,帮她脱了鞋子盖好了被子,生怕她着凉了。
云青做好了这一切看着一直站在一旁的少主欠了欠身,“劳烦少主了。”
单华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转身离开,云青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有闭上嘴,转身拖了个凳子做到了床边守候着床上的璩白亦。
“云青,你可知道那小狐狸的本命?”单华在她身后轻声询问。
云青摇了摇头“回少主,小女并不知道。”
单华走到了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阳光照射在了他的身上发出金黄色的光芒云青看的有些呆了,不知道少主为何会突然这么问道。
“小狐狸本名一个囚字,就是他因为这个名字就像是个时时刻刻囚禁他的牢笼,所以他从来不会跟别人说他叫什么,若是你是在闻起来他便会告诉你叫他狐狸便可,名字只是一个称呼无所谓的。”
“每一个九尾狐的名字都是叫囚也就以为这生生世世要为狐狸一族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