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谢婉丽与皇帝这边开始忙活着造人了,尤寒梦也赶在宫门落钥前进了宫。
尤寒梦此次是进宫陪姑祖母的,也就是先皇的妃子,当今的安太妃,因为安太妃当年受人迫害导致不孕,所以膝下无子,先帝时,颇受宠爱,为人和善,曾经照拂过皇帝母子俩,所以皇帝登基后并未把她赶去太庙,让她住在原来的宫中,偶尔还会去看望她。
安太妃极其喜欢尤寒梦,是不是传唤进宫陪她小住几日,所以尤寒梦成了后宫的常客,只要交出令牌,守卫军便会自动放行,不会多疑。
回到宫中,尤寒梦先去给安太妃请安,安太妃问了她一连串的问题,“今日又出宫去哪皮了?可曾累到?可曾吃了晚膳?”尤寒梦上前抱住安太妃撒娇道“姑祖母,我只是出宫去看看灯会,不曾劳累,晚膳留着和姑祖母一同吃呢。”
安太妃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这俏皮丫头,下回可不许这么晚才回宫了,要是错过了宫门落钥时间,仔细我打你。”说罢又唤人吩咐传膳了。
尤寒梦与安太妃吃过晚膳后,又陪着她说了会儿话才回到自己住的偏殿,摒退了服侍自己的宫女后,尤寒梦拿出装着信封的锦盒,正准备窥探一二时,敲门声响起来了,尤寒梦先将锦盒藏起来后才让人进来。
“姑娘,这是安太妃吩咐小厨房给您做的安神汤,太妃娘娘说您今日出宫玩了一天想必是累了,让您喝了这汤消消疲劳好睡一些。”那名宫女端着托盘进来了,尤寒梦心中十分温暖,当着宫女的面把安神汤喝了,又让宫女带话给安太妃说她明日陪安太妃去逛御花园。
宫女退下后,尤寒梦再次将锦盒拿出来,打开信封,看着今日碰到的那名男子写的信,字里行间,绵绵情意,又想到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让人看了唏嘘不已。尤寒梦看到最后开始不断的冷笑,哼,你以为谢婉丽会遭遇不测?哈哈哈哈,那可真是猜对了呢,尤寒梦脸上浮起阴险的笑,一张秀丽的脸,此刻变得有些扭曲。
尤寒梦唤来自己带来的丫鬟,让她去打听一下今晚谢婉丽那里可有人去,如果没有,那就今晚下手,如果有嘛,那就留她多活一日。那丫鬟领了命令下去了,不一会儿进来对尤寒梦说,今晚皇上在谢婉丽宫中歇下了。
尤寒梦心中颇为嘲讽,也不知这女人有什么法子迷住了皇上,隔三差五就去她那里,也不怕身子虚空,哼。
其实尤寒梦是在嫉妒谢婉丽,嫉妒她有皇上宠着,而自己的修远哥哥,眼前只有璩白亦这个贱女人,璩白亦这个贱女人,勾搭了苏向阳还不够,还要招惹我的修远哥哥,怎么会有这么贱的女人,偏偏苏向阳和修远哥哥都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太过分了。
皇宫另一边,璩白亦宫里,正在洗澡的她听到宫女来报,有人给自己送了封信,璩白亦穿好衣服后打开那封信看,才知道是那个银面男子送来的,与这信一起来的还有几个杀手,他在信中说了这几个人是来保护自己的,比起皇帝给的暗卫不知强了多少倍,璩白亦很是无奈。
本来就不想欠他的人情,但是今天先是救了她的命,又是送来了保护自己的人,唉,罢了,正好现在宫中正处于多事之秋,多些人保护也好,璩白亦收下了这几个杀手,伪装成贴身侍卫。
璩白亦的宫女又告诉她,今日皇帝去了谢婉丽的宫中,璩白亦感到恶心,自己的儿子刚死就忙着开始造人,也不知三皇子泉下有知,会不会感到悲哀?不过,三皇子自己都是个好色之徒,怕是换了皇帝或者谢婉丽死了,他也是不会伤心而是去纵欲的吧,这三个人倒挺像一家人的,一样的令人恶心。
今日不能对谢婉丽动手,那该想个什么名头弄死她呢?璩白亦本来没想过弄死谢婉丽母子,可是谢婉丽误以为是自己杀了三皇子,对自己已经恨之入骨,璩白亦总不能继续将谢婉丽这个危险因素呆在身边了,杀了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
正当璩白亦思量的时候,宫人来报,璩浩言来了,璩白亦换了身衣服出去,就看到璩浩言正坐在桌旁喝茶。“皇兄怎么此时来我宫中,可是有事?”璩浩言看了看眼前愈发亭亭玉立的妹妹说道“并无什么大事,只是来告诉你最近宫中正值多事之秋,你最好少出宫,去哪儿都多带些侍卫防身,注意安全。”
璩白亦笑了,这个假哥哥是真的在关心自己,也不管自己为何落水醒来后为何性情大变,只关心自己的安全,是一个极其尽职尽责的好哥哥。“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皇兄放心吧,倒是皇兄你,这么晚了还出门,得多带些随身侍卫啊。”
璩浩言眼中笑意弥漫,摸了摸璩白亦的头说知道了,璩白亦刚洗过头,柔顺乌黑的秀发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璩浩言内心不由得出现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妹妹长的这样美丽,以后,不知道会便宜谁家小子?若是受了委屈可怎么办?
璩浩言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一定要有几分本事,以后,就算妹妹嫁出去了,也要做她最坚实的依靠,不教她让人欺负了去。璩浩言想的这些,璩白亦自然不会知晓,但是她只要知道璩浩言对她很好就是了。
璩浩言又叮嘱了她一些,就在璩白亦快觉得璩浩言是个话多的老妈子的时候,璩浩言终于走了,璩白亦叫了两个暗卫跟着他,知道他安全回到宫中再回来,璩浩言知道璩白亦这是在关心自己,所以并没有拒绝。
尤寒梦拿着信又发了会儿呆,想到那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过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么,回过神来,将早就准备好的药拿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