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语,凌云飞看着上官冰舞进了客栈才安心的去了自己的住所。
凌云飞蹑手蹑脚的准备回房休息,心想着千万别被别人发现发现了,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飞儿,你且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白意寞的声音响起,
凌云飞听见师傅喊他,便收住脚步回身进了师傅的房间,点上灯。
“师傅,夜深了,您为何还没有歇息,等着徒儿可是有事?”凌云飞看师傅穿戴整齐的站在窗前,月光倾城,繁星点点,可见师傅也是在赏月看星星来着,自己轻轻落在院中时就已经被师傅瞧见了。
“你且坐下,与为师说一会话罢”。
“是,师父”凌云飞也无一点困意,便坐了下来。
凌云飞的师傅年近四十,面容还有几分英俊,一袭白袍,浑身散发着正义之气,想必年轻时也是个美男子,此人是江湖上名门正派崇山派掌门人----白意寞。
“去见什么人了?”白意寞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徒弟凌云飞道,这个弟子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在江湖中的老朋友面前可真是给自己长脸,三年前拜在自己门下,勤奋好学,短短数月,本派武功已经练的出神入化。
两年前的一次崇山派弟子比武中,凌云飞轻而易举的获胜,且为人处世之道做的也很好,深得人心,很受师父的器重。
凌云飞见师傅如此奇怪,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吞吞吐吐的道:“师父,徒儿今夜去见了一个朋友”。
“哈哈哈哈……”白意寞爽朗一笑道:“飞儿,你已经二十岁了,有心事是藏不住的,她可是你喜欢的女子”。
“师父料事如神,什么都瞒不过师父……”凌云飞也爽朗的笑笑!
“可是那位女子不接受你的情意?”白意寞悠悠的道。
“的确如此,不过弟子愚钝,还请师傅指教”凌云飞苦笑道,自己也掩饰的很好,师傅却能看穿,不亏是曾经的情圣。
“为师是过来人,自然知晓一些,刚才你虽笑了,但是笑中有一股失落又苦涩的味道,世间唯有一个情字才会有那种味道,她若对你有意,必然会回头看你,你几次出去,可不就是为了去寻她,且不是她来寻你,为师说的可对?”白意寞惆怅道,
“师父,我的心事都被你看穿了,索性也便不瞒着师父了,我是为她才拜在师父门下学武功的,为了能在江湖上立足,为了有能力保护她,我愿意她去做任何事情,就算为她死了,能换回她唇边一抹淡淡的笑,护她一生快乐,安好,也值”凌云飞叹了一口气,有些难过的说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世间多少痴情男女皆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最后选择死掉,又有多少痴情的人因此而孤老终身呢?说来说去皆都是被一情字所困……”白意寞走到窗边望着天空的月亮悠悠的说道。
“那依师傅之见,弟子应该如何?”凌云飞询问道,他知道师父定能为他答疑解惑,也知道师父有无尽的智慧。
“一生中遇见一个心爱的人着实不易,飞儿只需要等待即可”白意寞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是,师傅,弟子心里着实难受,真想看着她天天笑,永远陪在她的身边,爱护她,保护她,可是她总是躲避我,拒绝我的爱,这让弟子心里很痛苦”凌云飞有些伤感道,
“飞儿你记住,爱一个人不是占有,只有爱得那个人幸福,开心,你才会开心不是吗?她若与你有缘,她自然会回到你身边的,若无缘,便护她安好也是种幸福,所以,在她没有爱上你之前,你只需要好好的保护她,关心她,等她来爱你,你可听明白为师的话了?”白意寞说要默默的注视着凌云飞,希望他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要为情所困才好。
凌云飞表情很痛苦又很无奈,也许师傅说的有道理,等她来爱我,冰舞,我一定等你,一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十年,二十年,我等定了。
凌云飞听了师傅的话,郑重的点点头道:“弟子明白”。
又道:“师傅如此明白,可是也曾经为情所困过?”,
“飞儿,为师曾经确实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只是,那个时候太年轻,少不更事,做了一件非常后悔的事情,也辜负了那个女子的一生,直到后来我追悔莫及,但是无济于事,缘分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为师就错过了这辈子最爱的女子,错过了,最终还是错过了,为师当年只需再等等,便就不会成为遗憾了,所以,飞儿,你一定要等,放下心来,不要再走为师的老路,这条路太苦,太苦,你还年少,且不会明白的……”,白意寞似乎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满眼里全是懊悔和自责。
“师傅,那到底是一位什么样子的女子让您如此深感愧疚,师傅为何不去找她?”凌云飞询道,
“飞儿,有一天你或许会明白的,与守护武林正义相比,你心里的爱更沉重,你是为师的最器重的弟子,肩负重任,为师累了,你且去休息吧”白意寞摆摆手,不打算说下去,凌云飞也知趣,“师傅,您好生歇息,弟子告退”凌云飞说完便退出了师傅的房间,轻轻的关上门,便回自己的房里休息去了!
已是深夜了,月光倾城,依旧很美,凌云飞和白意寞都各怀心事无心睡眠。
另一边的杨宇轩这边也是无法入睡,辗转难眠,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事情,觉得很奇怪,如今京城里面也不太平,梦蝶她们回去也会太危险,告示一帖,就等于是过街老鼠,那还有她们的容身之处,世界之大,且让他杨宇轩无处安身却又无能为力,如今她们基本也已经大安了,这样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明天便要找她们问问,日后作何打算!
直到后半夜,杨宇轩才有了困意,渐渐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