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和离后改嫁,走上人生巅峰

第16章 替身

  江若云不明所以,捂着火辣辣的脸,惊慌地看着宋言澈,语气颤抖:“侯爷,妾这是做错了什么?”

  茶盏中滚烫的茶水悉数淋在她的手上,手背和手掌被茶水烫的通红。

  宋言澈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他的目光让江若云感到一阵恐惧。

  少顷,宋言澈冷冷开口:“你做了什么,难道你的心里不清楚?”

  江若云迷茫地摇摇头,看着脸色阴沉的宋言澈,这一刻她才发现,宋言澈从进来的时候便是黑着脸,而自己沉浸在幻想中,丝毫没有察觉。

  宋言澈等得有些不耐烦:“还想不起来?那我给你提个醒,你今日在哪,又做了什么?”

  江若云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颤,努力地回想今日所做过的事情,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今日在府里转悠。

  忽地,她瞧见宋言澈靴子上的泥土,猛地想起自己今日去过后院,还折断了一只纸鸢。

  可她那时明明看过周围没人才动手的,怎么会……

  想到这时,江若云身体僵住,缓缓抬眼看向宋言澈。

  “看你这模样,应该是想起来了。”宋言澈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压迫感,起身朝着江若云走来。

  江若云看着他逼近的身影,心中的恐慌愈发强烈。

  她想要后退,但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言澈走到她的面前,然后伸出冰冷的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和你父亲的那些小把戏我就看穿,我带你回来不过是因为你与清池有几分相似罢了,摆正你自己的位置,不要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宋言澈说完,拂袖离去,一眼都不愿多看瘫坐在地上的江若云。

  直到宋言澈的身影走远了,秋子才敢去扶起江若云。

  “原来如此。”江若云嘴里不停地呢喃,“怪不得内宅里无人敢争,原来都是因为你。”江若云抹了一把眼泪,被烫伤的地方皮都快被她蹭破了。

  江若云先前就去找过府内其他四位姨娘,闲聊时大家都很投机,可偏偏涉及到阮清池时,她们脸色就变了,立马便说累了、乏了,需要休息,把她打发走。

  从未想过这其中的缘由竟是宋言澈。

  “秋子,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应该听娘的话,找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江若云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秋子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说一些她想听的话。

  江若云的拳头攥紧,指尖陷入肉里,咬着牙说道:“阮清池,我今日受的,以后定要你百倍奉还,你的位置最后也只能落在我的手里!”

  而关于替身,一直是侯府里一个公开的秘密。

  府内四位姨娘,各自拥有不同的韵味与风姿,但她们都有一个共性,那便是与阮清池有相似的地方。

  有人长得像,有人性子像,但不管是谁,都能从她们的身上看出阮清池的身影。

  府内人人都知,却无一人敢道破。

  *

  次日,晚香堂。

  阮清池和司竹在屋内对弈,论棋艺,阮清池的棋艺远在司竹之上,今日却连败三局。

  “夫人,您又输了。”

  随着司竹的声音落下,阮清池的思绪才回到棋盘上,发现自己的白子不知何时早已被黑子团团围住。

  阮清池只得把捏在手中的白棋放回原位,眉尾轻挑;“你该不会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悔棋了吧。”

  “夫人,我可都看着,司竹没有悔棋,是您下错了。”采薇在一旁说道,上前指出了她下错的位置。

  就连采薇都能看出的问题,她却没有看见。

  “罢了,愿赌服输,想好要什么,直接跟我提便是。”阮清池轻叹口气,心中的疑问没有得到解决,整个人都迷糊了。

  阮清池忽然想到了什么:“司竹,帮我去做一件事,去看看几位姨娘最近是否有在吃药,如果有,把她们的药渣拿出去给外面的郎中看看都是些什么药。”

  “是。”司竹应声而退。

  “夫人,好端端地查她们做什么?”采薇不解地问道。

  阮清池皱了皱眉:“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问题,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先让司竹去查,看看能否查出什么。”

  只盼查出来的并非她心中所想。

  ……

  “夫人,大夫人来了。”芍药一脸忧愁的进来,似乎又有烦心事找上门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阮清池有些无奈,小声呢喃了一句。

  可那人毕竟是她的堂嫂,又不能随便把她打发走,只能去看看她又是为何而来了。

  正厅里,苏氏瞧见阮清池来,立马热情地迎了上去。

  苏氏拉着她的手,看着她身上的伤,只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一想到自己现在除了阮清池外,找不到他人帮忙,心里的无助又增加了些许。

  阮清池挥了挥手,示意婢女都下去,才开口询问苏氏:“阿嫂,你这是怎么了?”

  苏氏看着她的伤,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叹了口气,把话咽回肚子里。

  “说吧,我刚进门时,你也帮过我不少。”阮清池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让她宽心,“我这也好得差不多了,若是不信,便把我府上的医女过来,让她与你说。”

  “可是柏昱又闯什么祸了?”阮清池瞧见苏氏这副模样,心中也猜到了几分。

  苏氏每逢过来找她,几乎都是为了宋柏昱。

  她的丈夫也就是宋言澈的兄长,常年在边疆镇守,几年才能回来一次,她一人含辛茹苦地将宋柏昱拉扯大。

  苏氏含泪点了点头:“他看上了百戏园的戏子,花了重金去给那戏子赎了身,随后又给她置办了宅子,如今又要跟那戏子离开京都,这可让我怎么办才好。”

  “何时的事情,我怎从未听说?”阮清池问道。

  苏氏用帕子拭去眼角泪水,又言:“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情,先前他只敢与那戏子偷偷来往,后面愈发张狂,每日只知道和那戏子厮混在一处,现下就像被鬼迷了心窍一般,还要跟那戏子私奔。”

  “既然如此,柏昱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何不让柏昱纳她为妾?”阮清池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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